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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女县长一地鸡毛的婚姻
    丁一一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我当时就起了疑心。哪个客服半夜发这种信息?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直接问他。

    他先是一愣,然后打着哈哈说是同事开玩笑,乱改的备注。

    可他那躲闪的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笑。

    他大概是做贼心虚,看我笑,反而更慌了,不停地解释,越解释漏洞越多。

    我打断他,说:行了,我信你,早点睡吧。

    他大概以为糊弄过去了。

    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结婚这一个月的事情全想了一遍。

    越想越不对劲,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浮出水面。

    他应酬总是特别多,手机永远贴身带着,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有时候接电话会下意识地走开。”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我发现的问题越来越多。

    他的通讯录里,除了之前那条‘中国移动客服’,还有‘中国电信客服’、‘联通客服’、‘航空公司客服’、‘烟酒专卖店’。

    各种各样的客服,五花八门。”

    “有一次,他喝多了酒回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落在茶几上。

    我点开那个‘航空公司客服’的对话框。”

    吴志远问:“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那个女人问他:什么时候来看我?他说:等她出差了就去。

    女人问:你老婆?他说:嗯,烦得很。

    女人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说:那我等你。”

    “我又点开‘中国电信客服’。那个女人是他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当时留了电话。

    他给她的备注就是‘中国电信客服’。

    聊天记录里,女人问他:你有老婆吗?他说:有,但不重要。

    女人说:那你还来找我?他说:找你又不影响我有老婆。”

    “我再点开‘烟酒专卖店’。是个卖烟酒的女人,三十多岁,离异。

    他们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去一趟那家店,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

    吴志远问:“这些,都是结婚后的事?”

    丁一一点头道:“结婚前后都有。

    我把那些聊天记录都截了图。

    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秘密。”

    “后来呢?”

    “我发现还不止这些。有一天,我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发现了一个Excel表格。你猜是什么?”

    吴志远其实已经大致猜出,但还是摇头。

    “是他从我们认识之前,一直到结婚之后,所有和他有关系的女人的记录。

    表格做得很详细。有日期,有地点,有女人的职业,有外貌特征,还有评分。”

    吴志远怔住了。

    “评分,十分制。外貌多少分,身材多少分,床上表现多少分,综合评价多少分。

    备注栏里还写着一些细节,比如‘皮肤白’、‘腿长’、‘会叫’、‘配合度高’……”

    吴志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丁一一继续说:“我一条条往下翻。最早的日期,是我们认识之前五年。

    也就是说,从那时候起,他就一直在做这个记录。

    女人的职业五花八门——有KTV的小姐,有足浴城的技师,有饭局上认识的白领,有同学聚会重逢的旧识,还有前女友。

    他至少有四个前女友,都在这个表格里。

    有的分手后还藕断丝连,有的偶尔约出来叙旧。

    每一个都备注得很清楚——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分手,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在哪里开了房间,发生几次关系。”

    吴志远忍不住问:“他记录这些干什么?”

    其实,吴志远是明知故问。

    媒体上报道过,外市有个烟草局长,喜欢写日记,将各种和女人上床的经历写在日记上。

    有的官员有收集女人体毛的怪癖,甚至编了一支毛笔。

    丁一一说:“我后来想明白了。他不是变态,他是把这些女人当成战利品。

    每睡一个,就记录下来,像集邮一样。

    集得越多,他越有成就感。那些评分,就是他的收藏等级。”

    “结婚之后还这样花心啊?”

    “结婚后他也没闲着。表格里,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月,就有三条记录。

    一个是‘航空公司客服’,评分9.5,备注写着‘空姐,制服加分’。

    一个是‘电信客服’,评分8.0,备注写着‘KTV认识的,长相不是太漂亮,但放得开’。

    还有一个是‘烟酒专卖店’,评分8.8,备注写着‘三十九岁,熟女,经验丰富’。

    最让我恶心的是,有一条记录,日期是我们新婚夜的后一天。

    新婚夜那天,他说太累了,早点睡。我体谅他,没说什么。

    结果第二天,他就去找了那个女人。表格里备注写的是:新婚夜没尽兴,补上。”

    吴志远沉默几秒,说道:“这种男人,简直是人渣。”

    “他就是渣男!我当时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个表格,心里反而特别平静。

    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想哭。就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往下翻,翻到最后一行。

    最后一行,日期是一个星期前。

    备注栏里写着:老婆出差,在酒店叫了两个失足女。

    评分的综合那一栏,他打了9分。

    备注写着:这不是第一次体验‘双飞’,但今晚有种很特别的体验。

    两个都是御姐风范,虽然价格小贵,但值!”

    吴志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丁一一沉默片刻,问道:“志远,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

    吴志远摇头。

    “我在想,这个男人,我每天晚上睡在他旁边,他用碰过那些女人的手抱我,用亲过那些女人的嘴叫我老婆。

    新婚夜那天,他说累,我信了。

    可他不是累,他是没尽兴。他所谓的尽兴,是要叫两个女人才能满足的。”

    “那个表格里,还有一列,是‘花费’。

    每个人的后面,都写着花了多少钱。

    有的是请吃饭,有的是买礼物,有的是直接转账。

    最贵的一个,是那个空姐,前后花了三万多。

    最便宜的那个,是‘烟酒专卖店’的老板娘,没花钱,备注写的是‘互相满足,各取所需’。

    他是烟草公司副经理,收入高,家庭条件好,还有灰色收入。”

    吴志远插话道:“他这哪是集邮,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坟。”

    丁一一苦笑道:“是啊,我当时就想,他就不怕有一天这些东西被人看到吗?他不计较后果吗?

    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不怕,他是觉得不会有人发现。

    他觉得所有女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包括我。”

    吴志远好奇地问:“他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急着和你结婚?”

    丁一一说:“还他父母亲催婚,我的自身条件还算不错,就在一起了。”

    丁一一的脸蛋红扑扑的,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由于激动,也许,兼而有之。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个表格里,还有一个细节。

    他把所有女人分成了三类:一类是‘长期保持’的,比如那几个前女友,还有那个‘烟酒专卖店’。

    一类是偶尔约的,比如饭局上认识的那些;

    还有一类是‘一次性’的,就是那些失足女。

    他之所以游走于花丛中,一是有钱,他收入高,家境又好,父亲是检察官,母亲开公司;二是长得帅气;三是能说会道,能哄会骗。

    说实话,这样的男人,对于很多女人,杀伤力还是很强的。”

    “我根据他记录的,摸清楚他这几年,一共与八十多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其中大部分是失足女。

    他几天不出去寻花作乐,就浑身难受。感觉他就像瘾君子,上瘾了。”

    “念及夫妻一场,他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没有检举揭发。

    网上有人动辄就发PPT,我没有做。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毕竟,这桩婚姻是我自愿的,没有人勉强我。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再说了,如果检举,或发在网上,对其他女人也是伤害。

    如果那个表格被公开,她们的名字、职业、隐私,都会被曝光。

    她们有的已经结婚生子,有的还在正常生活。

    我不想因为一个渣男,毁了那么多人的生活。”

    “离婚那天,我们走出民政局。他问我: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留恋?

    我说:没有。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不是人。”

    丁一一和吴志远都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吴志远问:“他现在再婚了吗?”

    丁一一摇头:“我原谅他,但法律不会原谅他,他踩缝纫机了。”

    “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怎么踩缝纫机了?”

    “大概是前年吧,他先后诱骗了两个未满十四周岁的少女。

    一个还差一个月才十四周岁,一个才十二三岁。

    他的检察官父亲亲自辩护,但改变不了他的犯罪事实。

    他判了八年,自作自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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