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轰!”
秦怀柔说到做到,耶律然离开之后,他直接命令大军才是操练起来,
最有震慑力的当然还是火药这个东西了,
“处默大哥,告诉将士们,再来几轮,”
“敞开了放,后续兄弟会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就当是咱们练兵了,不用和兄弟客气,”
程处默早就等着这句话呢,若不是不好意思,他早就想问问秦怀柔了,
空着手来的,什么都没带,最起码也要带一些这个火药过来吧,
又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这次总算是可以用这个东西了,不是以前不用,而是没机会用。
往往一个回合,冲上城头,城池没多久就被他们占领了。
习惯了用火药,就连那种大型弓弩,程处默都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嘿嘿,兄弟啊,还是你了解哥哥的心思啊,”
程处默大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处默,就算秦师让你敞开了放,也要省着点,这种东西用一点少一点啊,”
“莫要给秦师添麻烦,”
李承乾自是知道这个火药的威力,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可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放掉啊。
那样太浪费了,就刚刚,放的那些,都够攻下一座城池了。
“大殿下,是秦兄弟让末将放的,您看...,”
“程大哥,你和大殿下说话,看着兄弟作甚?”秦怀柔笑了,说道:“想放就放,”
“大殿下的工作,兄弟来做,”
“得嘞,”
程处默掉头就跑,生怕被李承乾喊住,那不是要他的命呢么。
“这个家伙,这么放就是浪费,”
李承乾没好气地笑骂了起来,可秦怀柔同意了,他也不能说太多,
“大殿下,这个火药臣那里多的是,”
“让他们随便放,古话讲得好,一个好的神射手,都是要靠箭矢喂出来的,”
“同样的,这种热武器,不让他们多实验实验,难不成等关键时候让他们炸自己人么?”
“毕竟这个东西威力摆在那里,轰的一声,胆小的恐怕都能吓死。”
“殿下、秦大人,你们快看,”
说话间,身旁有人提醒秦怀柔和李承乾往城头上看去,
等他们二人看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逗我们二人玩是吧?”
秦怀柔佯装微怒般说道。
“不是啊,您往城下看,”
“哦?”
秦怀柔定睛望去,好像在城墙
“这是......,”
“不错,就是秦大人您想的那样,刚才从城墙上,被炮声吓死的,然后直接掉下来了,”
“哈哈,”秦怀柔乐了,“大殿下,您看,是这么个道理吧,”
“这叫宁炸别人,莫让这个东西炸了咱们自己人啊,”
“秦师说的对,某不会反对了,”
李承乾怎能再反对,实打实的效果已经出现了,
再者,他真的怕秦怀柔说的那般情况出现在他们军中,
......
连续几天,秦怀柔他们这边是完全放开了,
每天都要放几次,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往往契丹王都城墙上守城士兵,以为总算放完了,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刚眯着,人家又来一轮。
几天下来,一个个脸上都多了一副黑眼圈。
相互之间问好,也不再是问唐军今天什么动向
而变成了,你们今日睡觉了么?
搞得契丹人苦不堪言,
王宫内,耶律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时他坐在王位上,看着下方的下属,
“诸位,你们对城外的唐军有何看法啊,”
“大王,属下昨日到城墙上看过了,他们带来的那些东西真是厉害,”
“哼,什么叫他们带来的东西,那个东西叫炮竹,”
“不对,他们用的是火药,”
“对,对,是火药,看我这个脑袋,”
跟着耶律然去过营州的几人仿佛忘记了此时的兵临城下一般,
反而开始给其他没有去过的人介绍起这个火药的威力来了。
“这个东西若是放在咱们城墙下方,对方根本都不需要人登上我们城墙,”
“轰的一声,城墙就能被夷为平地,”
“嘶!”
一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王,臣以为,不如我们出城将那秦怀柔迎进王宫里,好好款待一番,然后让其退兵,”
“若是他不退兵,那咱们也只能将他斩杀在这里了,”
“迂腐,”耶律然心里这个气,“既然你这么想,本王派你去邀请那秦怀柔前来,可好啊?”
“啊,”站出来这人赶忙拒绝道:“大王,属下和那秦怀柔不熟啊,”
“去了恐怕没办法完成大王交给属下的差事啊,”
“哼,你还知道啊,”
“属下又不傻,”
耶律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冲到这人面前,一把薅住对方的脖领子怒道:“你还知道你不傻,”
“放眼这里所有人,只有本王和那秦怀柔最熟,你难道是想让本王去么?”
“本王好不容易从他们手中逃出来,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来啊,给本王把这厮拉出去砍了,”
“是,”
“大王饶命,饶命啊,”
这人仿佛如死狗一般被拉了出去,
任他如何嘶喊,耶律然都不予理会,
铁了心要杀掉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自己好不容易跑了回来,怎么能去呢?
说了等于没说,
“轰,”
突然间,耶律然等人顿感屁股
房梁上面的灰尘都被震下来不少,
耶律然都没顾得上去想底下人怎么搞得卫生,就被手下人按在的身下,
“保护大王,保护大王,”
耶律然一身的狼狈,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第二声传来,
众人赶忙将耶律然搀扶起来,
“大王,这里危险,咱们还是到外面去吧,”
耶律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冷冷的说道:“走,跟这本王去城墙上,”
“本王要看看这秦怀柔究竟想干什么,”
“大王危险,不可冒失啊,”
“哼,在城外炸两下本王就不说什么了,竟然敢往城里面仍,活得不耐烦了,”
耶律然终于忍不住了,不顾手下人反对,径直出了王宫,朝着城墙奔了过去,一干下属心不甘情不愿的远远的跟着他朝着城墙方向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