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觉不舒服啊,都挺好的。”萧婉瑜每次都这么回答。
梁景珩有些害怕,“肚子呢?有没有动静?”
萧婉瑜摇摇头,“还没呢,才五个多月,哪那么快。”
梁景珩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听:“我好像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萧婉瑜笑着问。
“听到孩子的心跳声。”梁景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萧婉瑜笑了:“你又瞎说,才五个多月,哪听得到心跳。”
“我听到了。”梁景珩坚持说,“他在叫我爸爸。”
萧婉瑜被他逗得笑个不停:“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梁景珩站起来,搂着她,“这叫做近朱者赤。”
萧婉瑜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
这样的日子,真好。
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顾晴雪来了。
她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从京城赶到鹏城,带了一大堆东西。
萧婉瑜去火车站接她,看到她拎着大包小包,赶紧上前帮忙。
“妈,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都是给你的。”顾晴雪笑着说,“京城那边的特产,还有一些小孩的衣服。”
萧婉瑜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感动:“妈,您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你是我儿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顾晴雪挽着她的手,“走,回家。”
回到家,顾晴雪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有不少小孩首饰,还有几件小衣服。
都是手工做的,针脚细密,一看就用了心思。
“这些衣服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适。”顾晴雪说,“你先收着,等孩子生下来再穿。”
萧婉瑜摸着那些小衣服,眼眶有些湿了:“妈,您手真巧。”
“老了,手不如以前灵活了。”顾晴雪笑着说,“要搁以前,比这还好。”
梁景珩休假回来,看到母亲来了这里,也很高兴。
“妈,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我让你爸告诉你了,他没说?”顾晴雪瞪了他一眼。
梁景珩摸了摸鼻子:“可能忘了。”
“你爸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忘。”顾晴雪摇摇头,“算了,不说他了,你们小两口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梁景珩看了萧婉瑜一眼,“婉瑜这段时间很乖,在家好好养胎。”
“那就好。”顾晴雪点点头,“婉瑜啊,你好好养身体,别的事都别操心。”
“知道了,妈。”萧婉瑜笑着说。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沈秀兰也来了,两个亲家母坐在一起,聊得很投机。
“亲家母,辛苦你了。”顾晴雪说,“婉瑜这边全靠你照顾。”
“应该的。”沈秀兰笑着说,“婉瑜是我闺女,我不照顾谁照顾?”
“等孩子生下来,我来帮忙带孩子。”顾晴雪说,“让你也歇歇。”
“那可太好了。”沈秀兰高兴地说,“到时候咱俩一起带。”
两个老太太聊得热火朝天,萧婉瑜和梁景珩在旁边听着,相视一笑。
顾晴雪在鹏城待了几天,每天给萧婉瑜做好吃的,陪她聊天散步。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萧婉瑜的手,眼圈有些红:“婉瑜,好好照顾自己。等我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就过来陪你。”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萧婉瑜说,“您路上小心。”
“好,好。”顾晴雪擦了擦眼睛,又叮嘱梁景珩,“景珩,照顾好你媳妇,别让她累着。”
“知道了,妈。”梁景珩点头。
送走顾晴雪,萧婉瑜靠在梁景珩肩膀上,轻声说:“你妈真好。”
“嗯。”梁景珩搂着她,“她喜欢你,比喜欢我还多。”
萧婉瑜笑了:“那当然了,我可是她儿媳妇。”
梁景珩也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婉瑜的肚子越来大了,梁景珩看着只觉得更加心惊。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已经不太方便出门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待着。
梁景珩尽量几天就抽空回来一次,第一件事就是陪她说话,给她揉揉腰,捏捏腿。
“景珩,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萧婉瑜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问。
“男孩叫梁睿,女孩叫梁悦。”梁景珩说,“我想了很久了。”
“梁睿、梁悦……”萧婉瑜念了两遍,“挺好听的,有什么讲究吗?”
“睿是睿智的意思,希望他聪明,悦是喜悦的意思,希望她快乐。”梁景珩说。
萧婉瑜笑了:“你想得还挺周到。”
“那当然。”梁景珩得意地说,“我可是想了好久的了。”
“那就这么定了。”萧婉瑜说,“男孩叫梁睿,女孩叫梁悦,我也觉得不错。”
梁景珩看着她笑了起来,“好。”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馨又宁静。
萧婉瑜现在已经隐约有些想不起以前的日子了,现在的日子太幸福,就是会让人忘掉一些不好的过去。
她有了爱她的丈夫,肚子里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
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这是她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梁景珩搂着萧婉瑜,轻声说:“婉瑜,谢谢你。”
萧婉瑜看着他,“这一次你谢我什么?”
梁景珩亲了她一下,“谢谢你嫁给我,谢谢你给我生孩子,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萧婉瑜笑了,靠在他怀里:“我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只觉得此刻实在是太过温馨。
在萧婉瑜预产期还有两个月的时候,顾晴雪又赶了过来,生怕自己到时候没有陪在身边。
原本想的是刚好可以多陪怀孕的萧婉瑜一段时间的,结果没想到,在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萧婉瑜的肚子就已经发动了。
看着萧婉瑜此刻满头大汗的模样,两个母亲一个打电话,一个安排各种事宜,虽然有些慌乱,但是也是安排的有理有据。
很快,萧婉瑜就被送到了已经提前安排好的医院里,看着已经破了的羊水,众人都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