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沟通非常顺利,“紫界”本身就是一个相当神秘的色调,所以作为“紫界”的代理人厌青隐谜语一点是完全没问题,至于如何解读那就看归星对紫界的忠诚!了。
一直在门口交谈也不是个事,毕竟还有守卫盯着。
有一说一厌青隐在尬聊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厌青隐和归星交谈甚欢。
视角回到钟楼上,蓝隐靠在石柱上望着城中的一举一动,他的目光可不会时刻盯着厌青隐,红隐同样需要他的照看,至于黄隐,这位的记忆被厌青隐扣下了大半,基本没有什么有效信息可以出卖。
“呦亲爱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还有分身方面的技能。”
“第一次,那看来凌九靘你有失忆方面的疾病,建议就医。”
蓝隐泛着淡蓝光芒的左瞳扫了一圈周围,右手之上遍布寒气的白骨覆盖,下一秒“虚妄”的权柄覆盖其上猛地朝着身后的半空中一抓,看也没看抓的位置,反正一根白皙的脖子就出现在了蓝隐手中。
“拙劣的把戏。”
蓝隐的语气毫无波澜,像是一个长得像人的机器,他手的发力恰到好处,捏的住凌九靘,又不会让对方感到窒息,虽然凌九靘本身并不需要氧气就是了。
只不过q的白骨覆盖在蓝隐握着凌九靘脖子的手上,冰寒的力量在凌九靘脖子上覆盖了一层厚重的白霜,像是给凌九靘戴了一条白围巾,细雪从凌九靘的衣领里划了进去,没有被凌九靘的体温所融化,反而变成了细小的冰渣。
“啊咧咧,亲爱的如果向“蓝羽”靠太近就会变的冷血吗?嗯~确实呢,毕竟“蓝羽”是理性的代表嘛。”
“你的冷静令我敬佩。”
“谢谢夸奖呢,要是本体也能这么夸我就好了。”
凌九靘双手一合,贴在脸上,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已经眯成缝。
“有事说事,亦或是滚蛋。”
哪怕是骂人蓝隐的话语间都听不到任何情感波动,就像是ai,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在按照程序做出回复。
“公正交易机找你了?这个你指的是本体。”
蓝隐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嗯~没感觉缺了点什么吗?你要知道在交易之前不事先立下契约你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失去某些东西,旧社会时那些实习不给签合同的实习工们总会莫名其妙的被骗去背锅啊,扣工资啊……“
凌九靘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这家伙说话的前戏总是很长,一般来说厌青隐是会主动打断的,但蓝隐很耐心的听完了。
”心爱的听这么多没什么想法吗?“
”公正交易机本身一靠出卖自己的观赏权从而向我索取它所求之物,但由于“交易”的本质是一场利益交换,其观赏权在我看来无足轻重,因此所能换取之物也理应对祂而言无足轻重,这是“交易”的相对性。“
蓝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眼镜是他用“虚妄”的权柄捏的,蓝隐似乎很热衷于戴眼镜,哪怕他没有近视。
”好吧,心爱的总是很聪明,显得我这个美少女很没用,不过心爱的能松手了吗?我感觉我的脖子快要断了。“
q的白霜已经渗透进了凌九靘脆弱的皮肤,这股冰寒并不普通,它们具备伤害灵魂的能力,作为灵魂体的凌九靘只有四阶,但q已经是个实打实的五阶器灵了。
”我松手你……“
”BOOM!“
爆炸声惊天动地,掀起的气浪从蓝隐身边刮过,衣摆随风乱甩的同时把他的眼镜吹飞了出去,蓝隐默不作声的松开了手,任由凌九靘和水泥地玩相扑,目光已经看向了蘑菇云升起的方向。
这声爆炸似乎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恐慌,可能是因为这座城市里每天都会因为种族和信仰之间的矛盾发生大大小小的冲突,这种爆炸规模和前些日子的“织黄”信徒内乱相比是在算不得什么。
位于爆炸中心的人和异灵只是很礼貌的退到了安全范围后就纷纷驻足观看冲突的具体状况,你甚至可以看到几个皮开肉绽的超凡生命从爆炸的烟尘中冲了出来,还活蹦乱跳的跑到赶来的守卫身边报告里面的情况。
这些守卫也没有驱赶凑热闹的人群,用一种隔绝空间的器灵把受灾点为了起来然后就进入受灾的查看情况去了。
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不少试图跨越隔绝墙的,有开始爆发新一轮冲突然后被守卫按地上的,还有一些在位这场爆炸欢呼庆祝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氛。
整个城市都散发着一股奇妙的松弛感。
“你居然一点都不意外吗?”
蓝隐的身后浮现漩涡,凌九靘的身影从漩涡中探出,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冰寒仍然没有消散。
“唯一能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些超凡生命居然能如此配合城中的执法,至于超凡生命的活力这并不让人意外,老实说本体曾经就对这些聚集了大量超凡神明的文明堡垒进行过想象,不过时代的局限性让他心中的所想终究与现实差别颇大,现实总是比幻想来的荒诞。”
……
占星院内喝茶的厌青隐和归星同样听到了爆炸的动静,作为星使厌青隐自然不能做出太大的反应,抬眼看了看归星,归星则找一旁的占星师摆了摆手示意他去打探一下情况。
虹根内对高阶超凡生命的感知有加以限制,这点算是每一个虹根市民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仍旧有大量的高阶超凡生命聚集在这里,毕竟作为文明的一员,总是需要一个叫家的地方的。
……
”只是“耀金”的一位信徒在制作炸弹时误点燃了引线导致整个工坊爆炸并不是什么大事,坊主。“
齿轮心坐在办公室内,听着秘书的汇报,粉发少女的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玻璃杯,玻璃杯内黑乎乎的液体顺着吸惯流入齿轮心的嘴里。
”最近几天关于信仰的集会都被明令禁止了,手底下的人还有什么场景需要私自制造炸药?这事让凌九靘派点人去查查死者的话,哎话说回来有死者吗?“
“肇事者一百来岁的老母亲被炸死了,那位肇事者这会正在用他老母亲的骨灰制造烟花,现在已经租下了虹根时代广场,等晚上把他老母炸上天,门票十彩棒一张。”
“哦,话说肇事者是不是拉尔鲁斯的那家工坊?”
“是的。”
“帮我买一张,它们家的烟花还挺好看的来着。”
齿轮心将空的玻璃杯递给秘书,秘书接过,从一旁的饮料机中又接了一杯机油递给齿轮心。
“话说公证交易机是不是邀请人发起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查到了吗?”
“查到了,交易对象是厌青隐,由凌九靘小姐亲自引进虹根,凌九靘小姐特意交代不要给他办任何手续,在半小时前厌青隐突破了虹根中心地带的规则封锁直接前往了占星院,根据我们的人传回来的情报厌青隐似乎是“紫界”的代理人。
消息的真实性仍在核查阶段,但我们在虹根内发现了大量与厌青隐相似的个体活动,凌九靘小姐正在与指向塔上的厌青隐接触,另外两名疑似厌青隐的单位正在中央血腥艺术长廊和控制营与“猩红”和“织黄”的信徒接触。”
”……盯紧点,另外让虹根做好解体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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