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前辈说笑了,您要是来见我,直说就是,可以到我这来坐坐,但要进入关押地,却是万万不行的。”
“那地方去不得吗?”
“也不是不能,但需郝耀奇大长老的手令。”
安慧艳这口气,软硬不吃啊!
今天关押地看样子是进不去了,但能到这看看外围情况倒也不枉此行。
想毕,周生生道:“那好,那就到安长老那坐坐,茶总是要喝一口的。”
“凌老前辈请。”
安慧艳侧身让出做出个请的姿势。
周生生也不客气,昂首挺胸直接跨入镇狱司的大门。
一踏入镇狱司,周生生就感受到里边强烈的肃杀之气,塔型建筑都是用未知材料铸造,黑色是这里的主色调。
脚步在镇狱司石板地上回响,每一步都似乎在挑战着这里的寂静。
目光扫过四周,只见镇狱司的各个房子都像个小堡垒,皆由高大厚重的围墙包围,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仿佛是活物一般,阴森压抑。
镇狱司的主体由一种奇异的黑色金属构成,一看便知不仅坚固,还蕴含着强大的禁制力量,无形中构成了一道道看不见的屏障,保护着镇狱司不受外界侵扰。
随着继续深入,周生生被一座巨大的中央塔楼所吸引。
塔楼的基座宽广,向上逐渐收窄,顶端尖锐如针,直刺苍穹。塔楼的每一层都有守卫在晃动,窗户被铁栅栏封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亮。外墙上的符文更加密集,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塔楼包裹得水泄不通。
在塔楼的周围,是一圈圈的高墙,布满了倒刺和尖刃,任何试图攀爬的生物都将受到致命的伤害。
这些高墙之间,是一片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布满了机关和陷阱,看样子,只有镇狱司的守卫才知道如何安全通过。
在这里,即使是像周生生这样的高武,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因为,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镇狱司的固若金汤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物理防御,更因为它所蕴含的禁制大阵的力量。
这是镇狱司真正的灵魂,是任何妖魔都无法逾越的屏障。
“到了。”
安慧艳的话打断了周生生的思绪,眼前是个精致的大房,不似外边那些堡垒式的房子,装潢华丽,与众不同。
安慧艳推开门,周生生不禁眼前一亮,里边虽然有张大的办公桌,但布置的更像一个女人的闺房,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安慧艳笑了笑,“凌老前辈,坐坐。”
客厅里摆放着两张椅子,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而办公桌后的那张崭新的椅子应该是安慧艳自己坐的。
安慧艳并没有坐在那张椅子上,而是径直走到另一张客椅坐下。
“周生生特意看了下那被安慧艳嫌弃的那张椅子,很大很豪华,没看出什么不妥。
看着周生生坐下,安慧艳问:“凌老前辈到我这儿有什么指教?”
周生生端起侍卫送上的茶,抿了口,道:“我想进入关押区看看腾辛小王子,顺便问下情况。”
安慧艳笑笑:“凌老前辈应该清楚,进入关押区在我这里是根本不可能的。”
周生生长叹一声,“我孙子死的不明不白,你刑堂抓了人也没有问个明白,你们问不出,我去问,难道不行吗?”
“我只能说对不起,不行。”
周生生缓缓站起身,一股强大的威压随之释放,周围的物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爆碎。
安慧艳的眼里,凌天放的扫帚眉挑了挑,就像是两把小刀似的动了动,为他那张古板的老脸平添了几分凶相。但她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周生生发泄完毕,一拂衣袖,转身离开。
屋外的卫士们看着周生生的背影,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股力量,让他们东倒西歪,几乎无法站立。九十五级武圣的威力,果然恐怖如斯!
走出院外的周生生,心中已有了计划,安慧艳的办公室里,除了一个隐秘的角落外,并无禁制,也无机关。而那个隐秘的角落隐藏在内房卧室的梳妆台后,上面有道道符文封闭,似乎是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很是关键,不然不会藏在隐秘的角落,还用符文封闭。
这钥匙是开哪扇门的?
如何使用?
如何进入关押之地?
关押之地内又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所有的这些,都需要这个名叫安慧艳的女人来解开!
看着凌天度离开,安慧艳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室内的摆设被破坏了不少,这些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即使凌天度的孙子死得不明不白,他也应该去找凶手,而不是来镇狱司发泄。
但她又不好发火,凌天度是九十五级超级武圣,又是无双城八大世家之一,资格老,威望高,这口气也只能咽下。
正郁闷时,买椅子的三个侍卫回来了,每个人都搬了一把崭新的椅子。
他们实在拿不准眼前的大姐大喜欢什么样的椅子,又怕挨骂,所以干脆把市面上最好最牛的三把椅子都买了回来。
“你们三个去买椅子,怎么一下给我买了三张椅子?”
一个侍卫连忙乖巧地说:“安长老,您平时太辛苦,一张椅子完全无法满足您,普通椅子更入不了您的法眼,所以我们三个一合计,只有这市面上最好最牛的椅子才配得上您。”
安慧艳脸色一变,“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不要叫我安长老,也不要叫狱长,叫狱姐。”
长老虽然听起来很是尊贵,但感觉把人叫老了,安慧艳并不喜欢。
几个人立刻立正,“是,狱姐。”
一个侍卫拍拍手中棕色皮椅道:“报告狱姐,我这把椅子是犀牛皮制作,气。”
安慧艳就一扭一扭地走过去,坐在这张椅子上,的确是犀牛皮做的。
“不错,挺好。”
旁边的侍卫道:“狱姐,我这个黄色的叫太妃摇,坐上去那就一个舒坦。”
安慧艳站起身,坐在第二张椅上,这是把太妃椅,椅子腿是弧形的弯杠,她仰躺着有节奏地摇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个有点急,每个人都拿把椅子,狱姐对前两把很满意,若是对自己这个不满意,那可就糟了。
他连忙俯身说:“狱姐,我这把叫交椅,死沉死沉的,搬都搬不动,价格也是最高,但体验感非常好,亲和度高,只有坐上去才知道它的好处,交椅的意思是,交相辉映,飞黄腾达。”
“你试过了?”
安慧艳不咸不淡地问。
“怎么敢,小的只是在买的时候听别人介绍,并不敢坐,这第一坐非狱姐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