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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2章 村口那辆为你而来的车
    电话那头,严浩翔听着她那句慌慌张张、又傻又可爱的问话,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嗓音被晚风浸得低沉又温柔,干脆顺着她的话,故意轻轻应了一声,纵容又宠溺:“嗯,你告诉我,怎么走。”

    孟晚橙一颗心彻底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又急又慌,又怕自己走得太慢,让他在冷风口久等,更怕他真的分不清方向走错路,在这陌生的村子里绕来绕去。深冬的冷风直直灌进衣领,冰凉刺骨,她却浑然不觉

    只攥紧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脚步越迈越快,几乎快要小跑起来,语速飞快、一字一句努力咬得清晰明白,生怕他听漏一个字:“你在那个村口一直往里走,一直往前走,不要拐弯,一直走到一个岔路口,然后往上走,对,往上走就能看到了。”

    她控制不住地想把路说得再明白一点,再详细一点,再具体一点,好像把每一步都讲清楚,他们就能更快一点见面,好像多说一句,距离就更近一分。她明明知道他跟着导航绝不会出错,可此刻慌乱又期待的心,根本由不得她冷静。

    而村口的车里,严浩翔听着她指路声,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漆黑的眼眸里像是盛了整片星光。他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声音放得极柔,随即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利落打了一把方向,黑色的大G缓缓拐进村庄入口,轮胎碾过乡间小路,平稳又轻盈地向前驶去。

    他没有开快,却也没有丝毫停留,严格按照她刚刚说的路线,一路笔直往前。乡间小路不宽,刚好容一辆车通过,两旁的红灯笼在暮色里晃着暖融融的光,他的目光却始终望着前方,没有分神看任何风景,心里只有一个方向——朝她走去,每一寸风景都在靠近她,每一秒都在缩短距离。

    很快,车子便平稳驶到了那个小小的岔路口,严浩翔没有半分犹豫,手腕轻轻用力,稳稳转动方向盘,油门踩到底,顺着缓缓的坡道向上开去,车子刚爬上坡顶,视线瞬间豁然开朗。

    深冬的暮色温柔得不像话,天空是淡淡的粉紫色,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村庄独有的烟火气息。道路中央,一道纤细又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是孟晚橙,真的是她,严浩翔的心跳,也在看见她的那一秒,骤然漏了一拍,随后疯狂加速,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他没有丝毫迟疑,右脚轻轻点下刹车,黑色的大G安静又平稳地,稳稳停在了她的身旁,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温柔降临。“唰——”

    一声轻响,车子彻底停稳。

    孟晚橙还握着贴在耳边的手机,脚步匆匆往下走,整颗心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满心都是马上要见到他的慌乱、期待、无措与不敢置信。可就在这时,一辆高大霸气、线条硬朗的黑色大G,忽然毫无预兆地、安静地停在了她身侧。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难以置信地、缓缓地抬头,朝着身旁的车辆望去。

    夜色渐深,天边最后一点余晖沉了下去,车灯柔和地亮着,洒在地面上。黑色车身在暮色里泛着低调又沉稳的光,霸气又安静,像它的主人一样。

    孟晚橙整个人都看呆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全都消失,完全反应不过来眼前的画面。这不是她在照片里见过的车,不是她在视频里看过的场景,而是真真实实、停在她面前的车。

    而下一秒,车窗玻璃在静音中缓缓降下,暮色里,清俊挺拔的少年微微侧着头,帽子和口罩早已取下,露出那张她在屏幕里见过无数次、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在心里念了千千万万遍的脸。

    眉眼干净清冽,鼻梁高挺利落,唇线清晰好看,唇角带着极浅极软的笑意,眼底没有舞台上的酷拽,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星光,完完整整地、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身上。

    严浩翔就那样,安安静静、真真切切、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了孟晚橙的眼前,没有隔着屏幕,没有隔着千里山河,没有隔着两年漫长的时光,没有隔着任何距离。

    他真的来了,跨越重庆到北京的千里,跨越寒冬的冷风,跨越所有思念与牵挂,从遥远的山城,一路奔赴到她的故乡,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停在她面前。

    孟晚橙依旧僵在原地,深冬的寒气裹着夜色一点点漫上来,冻得她指尖发僵,可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立都显得有些虚软,手里还紧紧握着贴在耳边的手机,通话还没断,可她连呼吸都忘了,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突然降临的少年,眼眶毫无预兆地一热,滚烫的泪水瞬间湿了眼眶,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眼前的人真实得不像话,眉眼、轮廓、连眼底的温柔都分毫不差,可又梦幻得让她不敢触碰,仿佛只是寒风里一场稍纵即逝的幻觉。她张了好几次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哽咽发紧,酸涩感一路蔓延到鼻尖,好半天才从颤抖的唇齿间,颤颤巍巍地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烟,碎得让人心尖发疼:“你……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自己都能清晰地听见,里面藏着的、压都压不住的哭腔。有不敢置信的茫然,有猝不及防的委屈,更有那股被她藏了整整两年、不敢轻易表露的想念,在这一刻,全都随着这一句破碎的问话,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

    车内的严浩翔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双深邃又深情的欧式大双眼皮微微弯起,眼底盛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温柔,没有丝毫玩笑,没有半点刻意,只有最认真、最柔软的笑意,轻轻落在她早已哭红的眼眶上,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声音低沉又安稳,像冬日里最暖的火,一字一句,清晰又滚烫,直直砸进孟晚橙的心底:“来陪你过年。”

    来陪你过年,短短五个字,像一颗温柔却力道十足的炸弹,在孟晚橙的心底轰然炸开,震得她整个人都微微发颤,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克制、所有在无数个日夜里假装的不在意,在这五个字面前,彻底崩塌,碎得一干二净。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毫无预兆地滚落,一颗接着一颗,滚烫得像是要灼伤皮肤,重重砸在冰冷的手背上,也狠狠砸在了严浩翔柔软的心尖上。

    她明明是开心的,是惊喜的,是盼了无数个日夜、想了无数个瞬间的,可这份欢喜来得太猛、太突然,像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除了止不住的眼泪,再也找不到任何方式,来宣泄心底翻涌的情绪。

    严浩翔一看她掉了眼泪,瞬间就急了,眼底的温柔在一秒钟内尽数化作慌乱与无措。车子还稳稳停在路中间,他顾不上周遭的一切,顾不上是否合适,猛地伸手解开身上的安全带,金属扣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响,下一秒,他已经伸手用力推开了车门。

    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车里快步下来,带着冬日晚风的清冽,却又裹着让人无比安心的温度,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

    不等孟晚橙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已经轻轻揽住她的后背,力道温柔却坚定,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带进一个宽阔又温暖的怀抱。

    他的怀抱干净、安稳、熟悉,是她在梦里想念了两年的味道,是她在无数个孤单时刻里,最渴望的依靠。

    严浩翔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她,声音急得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又软得一塌糊涂,一遍遍轻声哄着,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吓到你了?不喜欢我来吗?别哭了好不好……”

    他的大掌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又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每一个动作,都藏着藏不住的珍视。

    孟晚橙被他牢牢抱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委屈与欢喜在这一刻瞬间涌到了极致,堵得她胸口发闷,眼眶更烫。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他劲瘦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口,用力、再用力地摇着头,哭声闷闷的,被裹在他的怀里,带着止不住的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不是……太……太突然了……”

    她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不是不想见,是太想见了,不是不开心,是开心到不知所措,只能用最直白、最失控的眼泪,来宣泄这两年所有的想念、等待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细碎的年味,村口的红灯笼在沉沉夜色里晃着暖融融的光,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空旷的乡间小路上,两个久别重逢的人紧紧相拥,把跨越千里的奔赴、把藏了两年的思念、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牵挂与温柔,全都完完整整地,藏进了这一个迟来了太久、太久的拥抱里。

    拥抱的暖意还密密实实地裹着两人,严浩翔紧紧抱着怀里单薄的身影,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缓缓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带着家里烟火气的清香,每一寸怀抱都在告诉自己——他终于见到她了。可下一秒,他原本轻轻贴在她背上的手掌,却明显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根本没有厚重外套的温度,完全抵挡不住深冬夜里刺骨的寒风。

    他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瞬间便松开了一点点怀抱,垂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孟晚橙眼眶还通红,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微微哽咽着,鼻尖早已被寒风吹得泛上一层淡淡的粉,看着又软又让人心疼。

    严浩翔眉头轻轻皱起,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还有一点点近乎责备的紧张,可尾音却又软得一塌糊涂,半点重话都舍不得说:“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冷吗?”

    深冬的夜晚风又凉又硬,吹在皮肤上都是冷冽的疼,乡间的夜晚比城里更冷几分,她就这么穿着单薄的衣服慌慌张张跑出来,站在风口里这么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浅浅的凉意,自己却还浑然不觉,只顾着奔向他。

    孟晚橙被他问得微微一怔,脸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软软的,带着刚哭过的迷茫与无措。她哪里还顾得上穿外套。

    刚才在屋里看到那张村口照片,听见他的声音,得知他真的跨越千里来到自己身边,她整颗心全都被“要见他”这一个念头死死填满,脑子里一片空白,慌慌张张起身就往外冲,别说外套,就连围巾、帽子这些最基本的保暖东西,全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满心满眼都是奔赴,都是迫不及待要见到他的急切,哪里还会感觉到半分寒冷,她轻轻吸了吸冻得有些发僵的鼻子,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软软地摇了摇头,小声又乖巧地回应:“不冷。”

    一点都不冷,要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寒风都被隔绝在外,心底涌上来的欢喜、惊喜与失而复得的温暖,早就盖过了所有的凉意,哪怕站在冰天雪地里,她也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严浩翔看着她这副嘴硬又乖巧的模样,又心疼又无奈,漆黑的眼底温柔浓得化不开,满满当当全是对她的珍视。他不再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伸出温热的大掌,轻轻揉了揉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他声音低沉又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却又满是温柔:“上车。”

    简单两个字,却藏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与心疼,他不能让她再在风里站着,不能让他跨越千里、奔赴而来要守护的女孩,受哪怕半分冻。

    说完,他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半拥半护着,将她牢牢圈在自己身侧,挡住所有吹来的寒风,温柔地带着她朝黑色的大G副驾驶走去。

    动作细致又稳妥,连脚步都放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生怕她站不稳、冻着或是磕碰到,把这一路积攒的、藏了两年的所有温柔,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眼前这个让他日夜牵挂、满心满眼都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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