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进了百里狅的心脏!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位晋国皇帝,指着城外的方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中的恨意与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
偏殿内的大臣们,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个个面如土色,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不屑一顾的韩易,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而他们的皇帝,此刻却成了被人肆意嘲讽的笑柄。
皇城之内,一片死寂!
唯有韩易的怒吼与嘲讽,依旧在空气中回荡,预示着这场复仇之战,才刚刚开始。
“韩易,韩易!”
“朕必杀你!!”
百里狅踉跄着扶住龙椅扶手,脸色铁青如铁,眼底的恨意与屈辱几乎喷薄而出!
韩易的狮吼功余音未散,皇城内外的恐慌便已蔓延开来。
百里狅强压着翻涌的气血,厉声喝问下方众臣:“诸位,你们可有办法杀韩易?”
刚才还喧嚣嘈杂的大殿,此刻却死寂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大臣们个个垂着头,神色慌张,眉头紧锁,没人敢抬头看龙椅上的百里狅,更没人敢主动开口。
韩易的恐怖实力,还有那毁天灭地的火器,早已在他们心中埋下了深深的恐惧。
百里狅端坐龙椅之上,目光如刀,扫过下方的大臣。
他厉声咆哮:“说话!都给朕说话!”
“韩易小儿兵临城下,羞辱朕,屠戮朕的将士,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
“谁能出战斩杀韩易,朕封他为万户侯,赐黄金万两!”
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却依旧无人应声。
百里狅见状,怒火更盛,起身一步步走下龙椅,走到武将队列前。
目光挨个扫过那些身着铠甲的将军,语气冰冷地逐个询问。
“你,敢出战吗?”
被问到的将军,浑身一颤,连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陛、陛下,臣无能,恐难胜任,求陛下恕罪!”
“你呢?你身为镇国将军,敢不敢去会会韩易?”
另一位将军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鲜血直流:“陛下饶命!韩易有妖器相助,臣、臣实在不是对手,不敢误了陛下大事啊!”
一个个将军被询问,个个避之不及,要么跪地请罪,要么找借口推脱,没有一人敢应声出战。
百里狅看着眼前这群胆小如鼠的废物,气得浑身发抖!
他心中清楚,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往日里,他猜忌心极重,那些有勇有谋、能征善战的将领,要么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流放边疆,要么被他满门抄斩。
如今留在朝堂上的武将,全都是些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之徒。
平日里只会阿谀奉承,真到了关键时刻,却个个贪生怕死,不堪一击!
“废物!都是废物!”
百里狅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案几,杯盏、奏折散落一地。
“朕养你们这群饭桶何用?”
“韩易小儿仅有五千精骑,还有那所谓的妖器,你们就吓得魂飞魄散,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朕的晋国,难道就要毁在你们这群废物手中吗?”
他一边咆哮,一边疯狂地踹着殿内的器物,神色狰狞,状若疯魔。
大殿内依旧死寂,大臣们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上前劝阻,也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位年迈的文官,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声音微弱地说道:“陛下,臣、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百里狅扭头盯着他,喝问:“你说!”
文官道:“若、若长公主还在,以长公主大宗师的实力,定能与韩易抗衡,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百里狅心中的怒火!
百里热巴,这个他亲手送给加藤千鸟、用来铲除政敌的亲妹妹!
此刻被人提起,无疑是在揭他的伤疤,嘲讽他的阴狠与无能。
“住口!”
百里狅厉声怒吼,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位文官。
“你竟敢提那个贱人!竟敢诅咒朕!”
“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拖下去,凌迟处死,株连三族!”
两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架起那位文官就往殿外拖。
文官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着“陛下饶命”,却丝毫打动不了暴怒的百里狅。
看着文官被拖走的身影,其余大臣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百里狅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他回到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心中的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而戏谑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透过厚厚的皇城城墙,传遍了整个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又是韩易的声音!
韩易的千里传音,蕴含着浑厚的内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无论是皇宫内的大臣、侍卫,还是皇城内外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
“百里狅,你这个废物!”
韩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语气戏谑。
“手下五万骑兵吹得有多牛哔,到了老子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现在呢,连个能出战的将领都没有,你也配当一国之君?”
“不如刨个坑,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
话音稍顿,韩易的声音愈发戏谑,带着刺骨的羞辱:“本王念你可怜,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也给皇城百姓一条生路。”
“你只要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从皇城里走出来,跪在本王面前,大声承认自己是绿毛龟!”
“再写下圣旨,把你的皇后送给本王,本王就大发慈悲,饶你和皇城百姓一命,如何?”
这番话,字字如刀,狠狠刺进了百里狅的心脏!
更狠狠羞辱了整个晋国皇室。
皇宫内的大臣们,听到这番话,个个面红耳赤,却又敢怒不敢言。
皇城内外的百姓,议论纷纷,看向皇宫的目光,充满了嘲讽与无奈。
百里狅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龙袍。
“韩易!朕要杀了你!朕要将你挫骨扬灰!”
暴怒之下的百里狅,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目光猩红地盯着殿外。
百里狅厉声传旨:“传朕旨意,命皇城所有守卫,即刻出城,讨伐韩易!谁敢退缩,朕诛他全家!”
“无论是他的父母妻儿,还是兄弟姐妹,一个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