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克拉荷马的狂风暴雨，二少的绝望夜

    

    2013年十二月二日，俄克拉荷马城。

    

    切萨皮克能源球馆，NBA最疯狂的客场之一。这里的球迷被称为“雷霆第六人”，一万八千个座位，每一个都坐满了穿着蓝色球衣的狂热分子。赛前一小时，球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龙，有人敲着鼓，有人吹着号角，有人高喊着“OKC”的口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能量——不是欢呼，是咆哮。

    

    骑士队的球员们从大巴上走下来，被蓝色的海洋包围。有人对欧文竖中指，有人对史密斯扔爆米花，有人对汤普森喊“你女朋友是荡妇”。汤普森握紧拳头，想冲过去，被吴道拉住。

    

    “别理他们。”吴道的声音很平静，“他们在激你。你越生气，他们越开心。”

    

    汤普森深吸一口气，点头。

    

    球员通道里，雷霆队的巨幅海报占满了整面墙。凯文·杜兰特站在中间，双手指天；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在他旁边，龇牙咧嘴，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猎豹；塞尔吉·伊巴卡在身后，双臂张开，像一只展翅的雄鹰。

    

    这三人组，是联盟最恐怖的核心阵容——杜兰特，联盟得分王，四届得分王，身高211公分，臂展228公分，能投能突能传，防守端也能盖帽；威斯布鲁克，联盟最暴力的控卫，运动能力爆表，速度、弹跳、力量都是顶级，虽然三分不稳，但他的突破无人能挡；伊巴卡，联盟最好的护框者之一，连续两年盖帽王，中距离跳投稳定。

    

    “叮——赛前情报更新。”

    

    “雷霆队首发：威斯布鲁克、萨博·塞福洛沙、杜兰特、伊巴卡、肯德里克·帕金斯。”

    

    “骑士队首发：欧文、史密斯、吴道、汤普森、瓦莱乔。”

    

    “关键对位：吴道vs杜兰特。”

    

    “系统预测：骑士胜率43%。”

    

    “宿主：够了。”

    

    “系统：43%就够了？”

    

    “宿主：对。因为另外57%，我会用防守补上。”

    

    吴道走进更衣室，队友们已经在换衣服了。欧文在系鞋带，表情专注；史密斯在听音乐，摇头晃脑；汤普森在冰敷膝盖；瓦莱乔在拉伸。

    

    “今天，我们会遇到本赛季最强的对手。”吴道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杜兰特和威斯布鲁克，是联盟最好的二人组。他们的进攻火力，比火箭的哈登+霍华德更强，比步行者的乔治+韦斯特更强，比公牛的诺阿+邓更强。”

    

    他顿了顿：“但我们会赢。”

    

    欧文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有防守。”吴道说，“他们有进攻，但他们的防守有漏洞。塞福洛沙是防守悍将，但帕金斯慢，伊巴卡爱跳，威斯布鲁克爱赌博抢断。只要我们打团队篮球，他们的防守就会崩溃。”

    

    他伸出手：“一二三——”

    

    “家庭！”

    

    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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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球：狂风的开始

    

    切萨皮克能源球馆的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中圈。现场DJ用嘶哑的嗓音喊出雷霆队每一个球员的名字——“拉塞尔·威斯布鲁克！”全场欢呼，声浪震得篮架都在颤抖。“凯文·杜兰特！”欢呼声翻倍，有人吹响了号角。

    

    骑士队的首发阵容被介绍时，全场嘘声四起。有人举着“勒布朗会来”的牌子，有人穿着“吴道是数据刷子”的T恤。吴道面无表情，站在中圈，看着对面的杜兰特。

    

    杜兰特比他高3公分，但比他瘦。他的手臂像蜘蛛腿一样长，手指像章鱼触手一样灵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专注——那是得分王的专注。

    

    威斯布鲁克站在弧顶，双手叉腰，嘴里嚼着口香糖。他的眼神像一头饥饿的狼，扫视着骑士队的每一个球员，仿佛在寻找猎物。

    

    裁判抛球，吴道和帕金斯同时起跳。帕金斯身高208公分，体重120公斤，是联盟最壮的中锋之一。他的弹跳一般，但他的卡位极好。吴道用长臂把球拨给了欧文。

    

    0比0，比赛开始。

    

    欧文持球推进，威斯布鲁克紧贴。威斯布鲁克的防守不像保罗那样靠预判，而是靠身体和速度——他像一阵风，永远在你面前，永远在干扰你。欧文连续变向，威斯布鲁克不为所动。欧文突然加速突破——威斯布鲁克的脚步跟上了，他的速度比欧文预想的快得多。欧文急停跳投，威斯布鲁克封到脸上。球弹框而出。

    

    伊巴卡抢到篮板，传给威斯布鲁克。雷霆队反击，威斯布鲁克一条龙快攻，面对欧文的追防，他没有任何减速，直接起跳——单手劈扣。

    

    0比2。

    

    篮架颤抖，全场沸腾。威斯布鲁克落地，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仿佛在说：“这是我的主场，这是我的联盟。”

    

    吴道底线发球，对欧文说：“别跟他拼速度。他的第一步比你快。”

    

    欧文点头。

    

    骑士队进攻。吴道在低位要球，杜兰特防守。杜兰特的防守不算顶级，但他的身高和臂展让他在防守端有着天然的优势。他的长臂像一张网，罩住了吴道的所有投篮角度。吴道左肩下沉，杜兰特不为所动。吴道右转身，后仰跳投——杜兰特起跳，手指碰到了球。球偏了出去。

    

    塞福洛沙抢到篮板，传给威斯布鲁克。雷霆队再次反击，威斯布鲁克推进到前场，传给杜兰特。杜兰特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杜兰特没有运球，直接干拔——他的出手点太高了，吴道的手指距离球还有十公分。球空心入网。

    

    0比5。

    

    杜兰特进球后，看着吴道，面无表情。他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自信——仿佛在说：“你防不住我。”

    

    吴道深吸一口气，底线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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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威少的暴力美学

    

    第一节，威斯布鲁克开启了“疯狂模式”。

    

    他先是在快攻中一条龙暴扣，然后在阵地战中突破上篮得手，接着抢断欧文的传球快攻扣篮，最后在三分线外命中一记干拔三分。

    

    单节12分，3篮板，2助攻，2抢断。

    

    他的速度像闪电，他的弹跳像弹簧，他的力量像公牛。欧文在他面前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跟不上、顶不住、拉不住。

    

    骑士队的防守被打成了筛子。威斯布鲁克每一次突破，都能吸引包夹，然后传给空位的队友。杜兰特在底角命中两记三分，伊巴卡篮下暴扣，塞福洛沙快攻上篮。

    

    分差一度被拉开到12分。

    

    骑士队叫了暂停。吴道走到欧文面前：“你防不住他，没关系。但你要让他累。”

    

    欧文擦了擦汗：“怎么让他累？”

    

    “跑。”吴道说，“进攻端，你不停地跑，让他追你。防守端，你放他一步，让他投三分。他的三分不稳，但突破太强。放他投，不让他突。”

    

    欧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