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和小文瑾也跟着凑趣,脆生生地喊:“婶子好看!”
郑秀兰被夸得眉眼弯弯,心里头甜丝丝的,笑着走到炕边问:“你们这是在写什么画什么呢?”
文文立刻挺起小胸脯,得意地说:“我会读书写字了,现在都认识一百多个字了!”
小文瑾也连忙举起手里的画纸,仰着小脸邀功:“婶子快看我画的,好不好看?”
郑秀兰接过画纸,仔细瞧了瞧,连声夸奖:“真厉害!文文识字认得快,文瑾画画也画得好,你们都是聪明的好孩子!”
陈阳摆摆手:“你们几个先聊,我去做饭。”
郑秀兰连忙起身:“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陪着孩子们就好,我来就行。”陈阳说完,转身出了屋门,顺手带上门,径直去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一通忙活,不多时就蒸好了喷香的米饭,又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烩菜。
陈阳端着饭菜往正屋走,郑秀兰也赶紧跟上来帮忙,两人一起把饭菜摆上炕桌。
关紧屋门,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饭菜。
窗外白雪茫茫,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下午,陈阳正教文文读书识字,郑秀兰也凑了过来,笑着开口:“你也教教我呗。”
陈阳抬眼看她:“当初扫盲的时候,你没好好学?”
郑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时候学得马虎,没认全几个字。”
“那行,一起学。”陈阳点头应下。
整个下午,屋子里都静悄悄的,陈阳一边教文文和郑秀兰识字读书,一边指点小文瑾和小招娣画画。
他教两个小丫头先描简单的形状,再顺着轮廓填色,从歪歪扭扭的小太阳,到胖乎乎的小兔子,两个孩子学得有模有样。
一晃到了晚上,众人吃过晚饭,陈阳看向郑秀兰:“把你家钥匙给我,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陪着孩子们一起睡炕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两处院子的雪,我都会清理干净。”
郑秀兰没多说什么,把钥匙递了过去。
陈阳接过钥匙,起身出了屋门,随手带上门。
他心念一动,院子里和屋顶上的积雪便尽数被收进空间。
随后他拿起墙角的木锨,把门口路上的积雪铲到两边。
此时天色彻底黑透,四下里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歇了。
陈阳忙完这边,又拿着钥匙往郑秀兰家赶去,同样把她家门前的积雪清理到路旁,再将院子和屋顶的雪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朝着山脚下走去。
陈阳走到山脚下,精神力铺展开来,随即低空掠起。
他精准挑拣猎物,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一头狍子、一头驼鹿、一头马鹿,还有数只松鸡和黑琴鸡,尽数收进空间。
随后陈阳折返回家,先将屋顶和院子的残雪收进空间,这才推门进屋,反手虚掩上门。
他径直回了里屋,郑秀兰正坐在床边等他。
“都忙完了?”郑秀兰轻声问。
“忙完了。”陈阳应着,褪去外衣钻进被窝。
郑秀兰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诧异道:“你身上怎么一点不凉?”
“我这体质特殊,冬暖夏凉。”陈阳笑了笑。
郑秀兰羡慕地叹道:“这也太好了,不像我,一到冬天手脚就冰凉的。”
“这很正常,好多女人都是寒性体质,冬天就是容易手脚发冷。”陈阳轻声安抚道。
次日,天刚蒙蒙亮,陈阳便醒了。
他轻轻拿开郑秀兰搂着他的手,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悄声穿衣起身。
陈阳走进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头处理好的狍子、一头驼鹿、一头马鹿,还有数只松鸡和黑琴鸡,一股脑放进厨房的大缸里存放妥当。
他走出厨房,心念一动,院子里和屋顶的积雪尽数被收进空间。
接着拿起木锨,把门前路上的积雪铲到两边,一路清理到郑秀兰家门前,将她家门前的路也收拾干净。
最后又把她家院子和屋顶的雪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陈阳才转身往山脚下走去。
到了山脚,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用念力操控着野猪在雪地里踩出杂乱的脚印。
又让它狠狠一头撞在树干上,撞得头骨碎裂。
随后,他把野猪留在雪地里,转身回村。
陈阳径直来到老支书家门口,抬手拍了拍门。
不一会儿,老支书披着衣服开了门,见是他,不由诧异道:“陈小子,这大清早的,咋了?”
“李爷爷,我在山脚下发现一头大野猪,应该是撞树撞死的!”陈阳急忙说道。
老支书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一拍大腿:“太好了!”
他当即转身朝屋里喊,把两个儿子叫了起来,又挨家挨户喊上左右邻居,招呼着大家拿棍子、带绳子,一起往山脚下赶。
众人赶到山脚,一眼就看见那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躺在雪地里,血已经流干了。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宝贝。
老支书看着野猪,忍不住感叹:“这下好了!冬天不愁没肉吃,能过个好冬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招呼着,准备把野猪抬回村里。
陈阳走到老支书身边,说道:“李爷爷,杀野猪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家,还得清理家边的积雪呢。”
老支书摆摆手:“行,你先回!等下分猪肉,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猪肉我就不要了,给我留点猪下水就行。”陈阳笑着说道。
老支书一听,立刻皱起眉:“那哪行?这也太吃亏了!”
“没事的李爷爷,我就要点猪下水,别的都分给大家伙儿吧。”陈阳坚持道。
说完,他冲众人挥了挥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陈阳走进厨房,就看到郑秀兰已经在忙活早饭了。
郑秀兰抬眼瞧见他,指着墙角的大缸,惊讶地问:“这一大缸的肉哪来的?”
“山上搞的猎物,都已经处理好了。”陈阳答道。
“这也太多了吧!”郑秀兰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哪有人还嫌肉多的?足够我们过冬了。”陈阳笑着说。
郑秀兰激动地搂住他,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连声说:“太好了!”
“先忙活早饭吧,我刚才在山脚下发现一头野猪,让老支书他们抬回去杀了。”陈阳补充道。
郑秀兰眉眼弯弯,一脸骄傲:“我男人就是有本事!”
陈阳伸手捏住她泛红的脸颊,低头亲了一口,柔声说:“以后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郑秀兰瞬间羞红了脸,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贫嘴。”
她推着陈阳往灶膛那边走,“你累坏了,去坐着烧火就行,别的不用管。”
“好,我给你烧火。”陈阳笑着应下。
两人一个烧火一个掌勺,一通忙活,很快就把早饭做好了。
端进屋里,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上午,杀猪的活儿选在了老支书大儿子家的院子里。
院里早就支起了大铁锅,柴火正旺,水烧得咕嘟咕嘟冒热气,几个壮实的汉子挽着袖子忙活,村民们接到通知,家家户户都派了人来围观。
看着那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众人纷纷感叹:“还是陈阳这孩子运气好,居然能遇上这么大的野物!”
老支书站在一旁,抬手拍了拍巴掌,高声说道:“大家都记着,人恩惠记千年!这野猪是阿阳发现的,还主动喊咱们来分,这孩子老实厚道,这份情咱们不能忘!”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嘴里满是对陈阳的夸赞。
一番忙活,野猪总算处理妥当。三百多斤的野猪,出肉率刚到一半,光是瘦肉就有一百多斤。
老支书盘算着,全村人每人能分到两斤肉,骨头则让大家随意自取。
至于猪下水,他特意交代孙子李智军:“把猪心、猪肝都收拾干净,给陈阳送过去,这是他特意要的。”
此时的陈阳,正在家里教文文读书识字,小文瑾和小招娣在一旁画画。
忽然听到院外有人喊:“陈阳哥!”
陈阳起身走出去,就看见老支书的孙子李智军提着一个布包跑了过来。
“小军,你来了。”陈阳笑着打招呼。
“陈阳哥,给,这是你要的猪下水,我爷让我给你送过来了。”李智军把布包递过去。
“谢谢你啊小军,麻烦你跑这一趟。”陈阳接过布包说道。
“不麻烦!陈阳哥我回去了!”李智军摆了摆手,转身就跑着回去了。
陈阳提着布包走进厨房,把猪下水安放妥当,随后转身回了房间,继续教三个孩子读书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