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不知道。

    也没人会知道，能够去回答。

    唯有等待着答案的出现，才能够清楚的看到杨戬到底会不会成功，是他吞噬了秩序，还是秩序取代了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沈青竹不理解：“哥哥到底在干什么？”

    秦悦看向沈青竹，心中暗骂了一声，也没有想要和这女人交流的欲望。

    之前，她就已经证实，这女人简直无药可救。

    说再多也是浪费时间。

    遥望盘膝而坐、在全力吸收秩序的杨戬，秦悦迟疑了片刻，最终没有待在原地等待，而是朝着深渊外、朝着神国的区域踏步而去。

    她要在这个时间点中，去提前做一些事情。

    这是为了防备秩序的再生。

    若杨戬失败了，她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可以依靠提前做出的谋划，得到一线生机。

    “喂......”

    沈青竹是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悦在自己视野中消失。

    “搞什么。”

    沈青竹来到杨戬近前，看着盘膝闭目的杨戬，目露思索。

    这个时候，淡漠的声音在杨戬口中说出：“好好熟悉你的力量，而不是在本君身边浪费时间。”

    他好似知道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知道秦悦的离开，也知道沈青竹的疑惑，但他同样没去解释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声，便继续沉浸于脑海中庞大无尽的记忆中。

    沈青竹耸肩，也没去做别的事情，她确实需要好好体悟一下自己体内的力量。

    特别是才觉醒的时空本源。

    最好的结果，肯定是本源与轮回规律的结合，从而让规律得到升华。

    就像是杨戬以前在那个‘极乐空间’时一般。

    那是沈青竹看到过的变化。

    也是她希望自身能够达到的高度，完全就是自成一世界，独立于一切之外的世界。

    若是她也能够达到那个程度，同样可以演化出一方属于自己的世界，成为世界主宰，不用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

    就算是神庭世间成为现实，她也可以依靠自身的独立性，凌驾于除杨戬外的一切生灵之上。

    想到这里。

    沈青竹干劲十足，盘膝坐在杨戬的不远处，开始参悟自身时空本源，以及研究如何让本源与规律融合。

    时间再次流逝......

    混沌世界中没有生灵诞生，也没有力量与灵气的出现，有的只是混乱不堪的规律，还有遍布于世界、极其不稳定的混沌大道。

    不知多久过去。

    时间已经没有了意义。

    杨戬还在天穹闭目盘膝，消化着脑海中无穷尽的记忆。

    沈青竹也没有醒来，身上的本源气息极其浓郁，已经完全熟悉了本源之力，在尝试与规律融合。

    “这蠢女人，简直无可救药。”

    秦悦回到两人所在的区域，她在看到沈青竹的那一刻，瞬间就明白了沈青竹在干什么。

    变强，是所有人的想法。

    这本不算什么。

    她要是有机会的话，肯定也不会放过变强的机会，即便只有一丝可能，都会冒险尝试。

    但，沈青竹的行为，已经不是冒险尝试的问题了。

    完全就是无用功、且容易伤及自身。

    杨戬之所以能够成功，得益于这方世界独特的属性，那包含万千的混沌属性，是杨戬能够成功的根源。

    这是无法复制的路。

    除非有着相同的混沌属性才行。

    所以，秦悦对沈青竹的行为，除了鄙视外，是没有任何一点认同感的。

    完全就是没事找事。

    “杨公子真的成功了......”

    兮跟在秦悦身边，看着已经成型的混沌天地，一脸的不可思。

    秦悦侧头看了眼兮，曾经心中那股莫名的讨厌感已经不见，她也明白自己曾经为什么讨厌兮，知道全是因为沈青竹潜意识的缘故。

    所以，现在秦悦在听到兮的话语后，也没有过多反感。

    而是开口解释道：“杨兄正在与秩序融合.....不，确切来说，是杨兄在消化秩序。”

    “消化秩序？”

    兮有些吃惊，知道秦悦话语的意思。

    秦悦见兮听懂了之后，不禁朝盘膝闭目的沈青竹看了眼，暗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能有这么大。”

    她之前与沈青竹解释了那么多，那蠢女人都没有听明白。

    现在，只是和兮提了一句，兮就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杨戬现在处于什么状态。

    真就让她不知道怎么去评。

    “秦姑娘，杨兄他会成功吗？”兮开口询问，对秦悦也没有了当初的反感。

    秦悦看向杨戬，目光带着迟疑，有些不确定的回道：“不知道，想要消化掉秩序，难度极大，最少，曾经没人成功过，杨兄他......或许也不行。”

    “杨公子不行？不太可能吧，他那么强。”

    “这无关强弱。”秦悦摇头，接着道：“你不懂秩序，不理解秩序的含义。”

    “秩序......”

    兮自语，眼中有着思索。

    这个时候，兮已经将神国天牢关押的怪异全部吞噬，没有任何一点意外，成功以量变引发了质变，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界域神主。

    有着属于自己的界域。

    幻境规律的极致升华，衍生出了许多难以想象的能力。

    兮对完善杨戬的计划，有着十足的信心，对复活曾经的爱人，也无比自信。

    只有找到合适的世界，得到属于自己夫君曾经的记忆，便能够将曾经的爱人完完整整复刻而出，真实的活在眼前。

    这些，都是幻境规律所带来的能力。

    兮都觉得自己已经强大的离谱了，但对秦悦口中的秩序，依然没有任何一点感知。

    “秩序是规律的源头，若没有秩序的话，规律便会消失。”秦悦在旁边解释：“你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蜕变，不是因为你有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秩序出现了大问题。”

    “什么意思？”兮不懂，随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惊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秩序在杨公子体内，所以受到了杨公子意志的影响，我才能够顺利蜕变？”

    “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也愿意和你多说一些东西。”秦悦露出微笑。

    兮面露凝重，朝远处天穹上闭目盘膝的杨戬看了一眼，才又问道：“杨公子能成功吗？成功后的他，还是杨公子吗？亦或者说，秩序能够被杨公子掌控吗？”

    兮一连丢了好几个问题。

    但意思基本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