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秦悦还在迟疑。
但看到杨戬绽放冷光的眸子后，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不然的话，今天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
秦悦缓缓开口，讲述道：“正如之前那死去的家伙所言，神国的出现确实是由各大领路者建立的。”
“当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最终寻遍了灾变的天地、乃至是杀穿了深渊绝地，依然无法看到希望，找不到所谓的乐土。”
“所以，我们联合了起来，在那个绝地建立了神国。”
“一方面是为了繁衍生息，让族群得以延续，一方面也有镇压深渊绝地的想法。”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如同我们所预想的一般，在有序的发展。”
“族群越来越繁荣，人口越来越多。”
“甚至诞生出了天生的神种，他们一出生就蕴含规律，是族群最为杰出的存在。”
“好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屠龙者终于成了恶龙。”
“不单单只是指最高的掌权者，而是一个阶层，是神明的阶层。”
秦悦说到这，看向了兮，面色带着几分复杂：“你所等的人，很纯粹，唯有他从未改变，依然坚守着初衷。”
“而我们，已经背离了原本的初心。”
“战争是他掀起的。”
“最后的结果，很惨烈，九位界域神主，几乎将神国给覆灭。”
“那一战，引发了更加可怕的连锁反应。”
“我们所镇压的深渊绝地，有着可怕的东西混入了神国内部。”
“即使战争结束，想必那些东西也不会被杀死。”
“或许，现在依然存在。”
“甚至于是已经走到了掌权者的位置，取代了当初的我们，成为了执掌一切的恶龙。”
秦悦说完，伸手触碰着那个虚拟的身影，眼中罕见的带着柔情，也夹杂着几许怨恨。
她接着开口：“像他那般纯粹的人，不该被任何感情、任何人牵绊。”
“你认识我夫君？”
兮眉间紧锁，凝视秦悦。
秦悦点头：“我们当初的那群人中，他并不显眼，但最后保持纯粹的唯有他，所以，那个时候的他，格外的吸引人，就算是今天，回想起来，依然让人记忆深刻。”
“那他还.....活着吗？”兮开口询问，面露紧张。
秦悦摇头，道：“他发动了神国之战，怎么可能还活着，那一场战争，死了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的神......”
“最终还是没能活下来吗。”
兮低声自语。
两女无言，没有继续开口。
杨戬却是在这个时候发话了：“秦姑娘，神国的来历你就不必重复了，神国当前的格局、你的仇人、这些才是本君的问题。”
“神国当前的格局我不知道，最少，在没有回到神国前，我不知道。”秦悦如实回应：“仇人的话，有着三个，都是界域神主，也是曾经的领路者之一，现在的恶龙。”
“呵，秦姑娘，你倒是会概括。”
“杨兄，信息只有这么多，再具体的话，就是它们的能力了，想必以杨兄的气魄，并不会在意。”
“如此的话，倒是不必细说，确实没什么必要。”杨戬点头，又问：“你口中的深渊绝地，是什么情况？”
“就是禁区呗。”
“禁区？”
“难以解决、不得不被迫遗留，只能以封锁的方式镇压，就好比轮回界域中，那些凡人设立的禁区一般，无法解决。”秦悦解释着。
杨戬若有所思，额间天眼在凝视秦悦，确定这女人没有骗自己后，才收回了目光。
“走吧，上路。”
说着，迈步踏入草原天空，凌空镀步的走着。
秦悦面带狐疑的看着杨戬背影，完全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话，就足够了。
要是知道这么简单的话。
她之前也就不会疯狂试探杨戬底线了，早说不就得了。
害她还以为要揭老底呢。
兮追随杨戬而去，凑近杨戬身边时，不禁小声提醒：“秦姑娘想必还有一些事情没说。”
秦悦听到兮的话语，刚准备迈开的步子一顿，脸色阴郁下来，心中暗骂‘贱人’。
杨戬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不重要。”
“不重要吗？”
兮神色带着几分忧虑，本就对秦悦没什么好感，现在更是直接上升到了厌恶。
不是因为这女人保留信息，而是因为这女人在看到自己夫君影像时，那转瞬即逝的柔情与幽怨。
这让兮很是不舒服。
一路无言。
三人在草原天空漫步，速度不算快，与十万大山、湖泊时期基本一致，属于一边寻找着怪异，一边赶路。
可数天时间过去，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怪异。
这很奇怪。
秦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皱着眉头出声提醒：“杨兄，要是再走下去还没有怪异的话，前面怕是会有埋伏存在。”
“埋伏？”杨戬神色平静：“多来点埋伏，也是好事，本君正缺一些神化后的规律。”
“........”
秦悦嘴角一抽。
兮目露阴郁，这个草原本是她的地盘，可现在草原的气息，已经彻底改变。
不再属于她。
这才多少年过去。
“难道真是神国中的人过来清场了？”
兮心中有点不确定，若是清场的话，那前面的几个熟悉的家伙，是不是已经被解决了？
还是被招安？
直接前往的神国？
“以神化后的独立规律来完善自身世界，杨兄，你这方法看似可行，实则隐患极大。”秦悦开口，不怎么认同杨戬的做法。
杨戬‘呵呵’笑着，并没有去解释什么。
更没有去问为什么。
不重要。
别人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可，旁人如何看待，那是旁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