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低头看她:“我帮你按按。”
芙宁娜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阳已经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脱掉她的鞋子,开始按摩。
“唔……”芙宁娜脸微微一红,但没躲,反而舒服地眯起眼,“还不错嘛。”
旁边,冰帝的眼睛立刻盯了过来。
“林阳,我脚也酸。”
林阳抬头看她,然后又看向其他人。
林阳无奈地笑了:“我没那么多手啊,一个个来行不行?”
闻言,众女这才“善罢甘休”——当然,是暂时的。
林阳把芙宁娜的左脚按完,又按右脚。芙宁娜舒服得直哼哼。
“好了。”林阳放下芙宁娜的脚,看向冰帝,“冰儿,过来。”
冰帝哼了一声,走过去,在林阳面前坐下,把脚伸出来。
林阳笑着握住她的脚,开始按摩。
冰帝的脚冰冰凉凉的,按了没几下,冰帝就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疼?”
“不疼……就是有点舒服过头了。”冰帝别过脸,耳尖微红。
林阳失笑,放轻了力道。
接下来是王秋秋,然后是许久久。
她有点不好意思,脚缩了缩,被林阳轻轻握住:“别躲。”
“……嗯。”许久久脸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随后,古月娜坐在林阳面前:“按得好有赏,按不好有罚。”
林阳苦笑:“娜娜你这是在为难我。”
“嗯,就是为难你。”
林阳认命地低头,开始按摩。
古月娜的脚温润如玉,触感极好,林阳按得格外认真。
按完后,古月娜满意地点点头:“还行。”
林阳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雪帝。
雪帝坐在栏杆边,冰蓝的眸子望着他,见他看过来,微微偏过头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林阳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雪儿,轮到你了。”
雪帝犹豫了一下,轻轻把脚伸出来。
林阳握住她的脚踝,触手一片清凉柔软,雪帝的玉足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凉又软,仿佛一块雪糕。
他轻轻按了下去,雪帝微微一颤。
“怎么了?”林阳抬头。
“有点……痒痒的。”
“没事,放轻松。”
雪帝点点头,努力放松。
胡桃在旁边看着,嘿嘿笑出声:“林阳,你就偷着乐吧,这么多美腿给你按,可别动嘴哦。”
雪帝脸一红。
林阳头也不回:“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
话音刚落,耳朵一疼——
古月娜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捏住他的耳朵,似笑非笑:“意思就是在家里就可以是吗?”
“哎呦,疼疼疼——娜娜轻点!”
众女笑成一团。
笑闹过后,林阳终于把所有人的脚都按了一遍。
他坐回栏杆边,揉了揉手腕,长出一口气:“终于按完了……我这也算是享受了一把当脚夫的福气,累并快乐着吧。”
许久久忽然想起正事,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神子姐和影姐?”
林阳想了想:“过几天吧,怎么样?好不容易来一趟提瓦特,当然得好好玩玩。”
“先在璃月逛一逛,顺便见见胡桃的朋友,然后再去枫丹玩一玩,最后再去稻妻找神子和影。”
“可以!”
胡桃拍着胸口,豪迈道:“放心,本堂主现在是堂主兼导游,保证让你们玩得开心,吃最好的,看最美的,买最划算的。”
王秋秋一把搂住她:“谢谢你了胡桃姐。”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姐妹嘛!”
林阳看着她们,忽然开口:“我按了那么久的脚,有没有奖励?”
胡桃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吟道。
“玉京台上夜风凉,
林阳蹲着按脚忙。
这个说酸那个喊胀——
活该你娶这么多新娘!”
众人哄笑。
林阳哭笑不得:“胡桃你——”
话还没说完,脸颊忽然一软。
他愣住了,雪帝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
全场安静了一秒。
胡桃瞪大了眼:“好哇!雪儿姐你堕落了!”
冰帝也愣了:“雪儿你……”
“他说要奖励的。”
林阳摸了摸被亲的脸,笑了:“还是雪儿好。”
“我呢?”古月娜挑眉。
林阳立刻凑过去,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
然后是冰帝、王秋秋、许久久、芙宁娜,最后是胡桃,胡桃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亲得哇哇叫。
“行了行了,本堂主的清白没了!”胡桃捂着被亲的脸。
接下来的三天,胡桃说到做到,带着林阳和众姐妹把璃月港玩了个遍。
第一天:万民堂与香菱
万民堂的后厨,香菱正研究新菜式,锅里“砰”地一声冒出一团黑烟。
胡桃带着众人推门而入,正好撞见这一幕。
“香菱,又在炸厨房?”
香菱灰头土脸地从烟雾中钻出来,看到胡桃,眼睛一亮:“胡桃,你来得正好!我刚研究出一道新菜——‘烈焰龙须面’,你要不要尝尝?”
胡桃看看那锅黑乎乎的东西,果断摇头:“不了不了,我给你带了我的朋友给认识。”
香菱这才注意到胡桃身后的一群人,眼睛瞪得更大了:“哇,好多人,都是美女。”
“你们是胡桃的朋友吗?”
林阳上前一步,笑着拱手:“我是林阳,胡桃的未婚夫,这些都是我的未婚妻。”
香菱愣了愣,数了数人头,然后竖起大拇指:“厉害!”
她把众人迎进万民堂,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拿手菜。
王秋秋吃得不亦乐乎,冰帝虽然表情淡淡的,但筷子没停过。
雪帝小口小口地吃,偶尔点评两句,让香菱激动得直记笔记。
临走前,林阳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的请帖,递给香菱:“这是八月八的婚礼请帖,在原神学院举办。欢迎你来。”
香菱接过请帖,眼睛发光:“婚礼!有宴席吗?”
“有。”
“有很多好吃的吗?”
“有。”
“我去!”香菱一把抱住请帖,“我一定去!我还要带新菜去。”
“咳咳,新菜就免了吧。”
告别香菱,胡桃带着众人来到和裕茶栈。
行秋已经在茶室里等着了,手里摇着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旁边坐着一位白发少年,面容清秀,周身带着淡淡的寒意,正是重云。
“胡桃,你总算来了。”行秋收起折扇,笑着迎上来,“听说你带了朋友,我特地推了今天的约稿。”
胡桃撇嘴:“你那是约稿吗?你那是拖稿。”
“咳咳,不要在意细节。”
重云则有些局促,小声说:“胡堂主好,各位……好。”
胡桃给众人介绍:“这位是行秋,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写小说的,天天被编辑催稿。”
“这位是重云,方士世家传人,纯阳之体,不能吃辣。”
王秋秋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能吃辣?”
重云脸微微一红:“吃辣会……会阳气暴走,很难控制。”
“那岂不是一吃辣就变身?”王秋秋眼睛亮了,“好厉害!”
重云更不好意思了:“也、也没有很厉害……”
正聊着,茶室门又被推开。
一位身着戏服的女子走了进来,眉眼精致,气质优雅——正是云堇。
“抱歉来迟了,刚排完戏。”云堇向众人微微欠身。
胡桃介绍:“云堇,璃月港最有名的戏曲演员,我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