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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许诺的嘴角微微抽动,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闪过一丝少见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在狩猎中被猎物反咬一口后的,微妙的兴致。
他看着自己刚刚恢复如初的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反复几次,确认每根手指都能正常活动。然后,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最高的铁塔。
那里,是长门本体的所在。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动身的时候,一道嚣张到近乎癫狂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黑毛小鬼,又见面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如同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又如同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等待已久的猎物。
许诺的脚步微微顿住。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一道黄色的身影正站在另一座屋顶的边缘。金色的短发在雨中凌乱飞舞,年轻张扬的脸上写满了近乎病态的笑意。他的手中,数只粘土蜘蛛正从掌心的嘴巴里爬出,窸窸窣窣地向四周散去,爬上墙壁,爬过废墟,爬向许诺脚下的地面。
迪达拉。
他的身后,正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底红云的袍子,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斗笠下的面容被一张纯白色的面具遮住。面具表面光滑如镜,只留下两个空洞,露出
那双眼睛,一圈圈波纹在血红的底色中缓缓旋转,拥有着复杂的图案。
神秘的万花筒吗。
“黑毛小鬼,又见面了!”迪达拉的声音更加兴奋了,他的双手疯狂地往掌心的嘴里塞着粘土,那张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我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的!”
“准备了什么?怎么把自己埋到土里当竹笋长出个你这样的黄毛?”许诺开口,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懒洋洋表情,但那声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冷意。
“你!”迪达拉的脸瞬间涨红,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轻视后的不甘和疯狂:“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与此同时,雨隐村的另一边,战场的分割线正在快速成型。
五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雨隐村中央那座巨大的铁塔周围。那五个人,穿着统一的黑底红云袍,脸上都插着黑色的接收器,面无表情,如同五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但他们的眼睛,那一双双一圈圈波纹的眼睛,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佩恩六道,现在除了修罗道刚刚自爆,用作拖延许诺的进度,这里,目前的佩恩六道,就只剩下了这五名。
畜生道的是一个有着蓝色长发的女性,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双手结印,巨大的通灵兽分裂犬从白烟中走出,体型如山岳,獠牙如利剑,在雨中发出低沉的咆哮。
人间道面容痛苦,双手垂在身侧,但那双轮回眼中,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看穿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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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鬼道干瘦如柴,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但他的身体周围,空气正在微微扭曲,那是查克拉被吞噬的迹象。
地狱道面貌狰狞,身后隐隐有一团阴影在蠕动,那是阎王的虚影,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天道,佩恩,站在六道正中央。橙色的短发在雨中微微飘动,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轮回眼,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对面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人。
小南站在天道身侧,那柄巨大的纸翼在雨中展开,无数张纸片从扇面剥离,在空中飞舞,化作一只只纸蝴蝶,在灰色的天际中划出道道白色的轨迹。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凝重。
她的目光越过佩恩六道,落在那道从烟尘中走出的身影上,手指微微收紧。
干柿鬼鲛站在侧方,鲛肌扛在肩上,那双没有眉毛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强者,很强,但也会死。或许,鼬先生,我很快就和你一样了吧。
飞段站在另一侧,猩红的三月镰在雨中泛着冰冷的光芒。他那张画满紫色纹路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狂热笑容,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邪神大人的教诲,手中的镰刀不断旋转,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角都站在他身边,背对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土遁,风遁,火遁,雷遁,水遁,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他体内同时涌动。但当看到那熟悉的黑发时,角都却是微不可察的后退了一步。
绝从地面中探出半截身体,黑与白的交界线在雨中格外刺眼。
他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对面的敌人,而是望向远处那座被炸成废墟的屋顶,望向那道赤裸着上身的黑色身影。那只黑绝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诺。
这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
终于还是来了。
“哦~看起来被小瞧了啊,扉间!”
一声豪迈到近乎狂放的大笑,在雨中炸开。那笑声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震得头顶的雨幕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柱间站在最前方,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那五双轮回眼,那张豪迈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整个人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居然有轮回眼!”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度的兴奋,高兴的喊道:“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扉间,你说是不是!”
扉间站在他身侧,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下,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手,那双曾经开发出无数禁术的手,此刻正微微张开,十指轻轻跳动,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