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泠向来是圈子里最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一个。
别人谈恋爱是吃饭看电影,他谈恋爱却偏要搞些不一样的惊喜,比如包下整间游乐场,只为博她一笑。
傍晚。
华灯初上。
游乐场就像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缓缓转动的旋转木马,上升的摩天轮,还有色彩各异的彩带气球...
江晚菀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想玩这个。”
她指了指身后的旋转木马。
“去吧,我给你拍照。”
季松泠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单手插兜,举起手机,对着少女的身影,“来,比个耶!”
江晚菀坐在旋转木马上,看着不远处拿着相机对着她拍照的少年,无奈笑笑,“季松泠,你拍够没有?从刚才开始都拍了快半小时了。”
季松泠单手慢条斯理解开领口一颗扣子,晃了晃手机,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么好看的老婆,当然要多拍点存起来慢慢看。”
他一边说,一边按下拍照键。
镜头里的女孩笑靥如花,眼底盛满星光。
江晚菀没理他,耳根却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绯红。
当初攻略季松泠,她可没少费心思。
那时的他就是个腹黑富二代,满身都是纨绔子弟的嚣张和叛逆,对谁都带着几分疏离,更不愿轻易交付真心。
她曾以为,攻略他会是最难的任务,却不想缺爱的人是最容易攻略的。
在旁人眼里,他是玩弄情场的高手,只有江晚菀知道,这人只是善于伪装,一旦认真起来,比谁都深情。
只要他想,他会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
如今,他褪去防备,眼里只剩下对她明目张胆的偏爱。
旋转木马缓缓转动。
“季松泠。”
江晚菀喊他。
“怎么了?”
“你包下整个游乐场,就为了陪我坐旋转木马?”
季松泠低笑一声,靠在围栏边,点了一只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暗暗。
“别人有的,你要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
“只要你开心,别说一个游乐场,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更何况...”
季松泠衔着烟,样子懒散,扭头看了她一眼,“老婆开心了,我才有的赚。”
晚风拂过。
彩灯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温柔的星光。
......
某日。
棋牌室。
江晚菀把最后一张牌扔在桌上,垮着小脸嘟囔,“又输了。”
她不擅长打牌,平时也玩得少,可以说是新手级别,要不是安芷硬拉着她来凑局,说什么闺蜜聚会就得玩点带劲的,她此刻正窝在沙发上刷剧吃零食,也不至于在这里接连碰壁。
对面的安芷幸灾乐祸,“你这手气也太背了吧,居然连输三把,快给钱给钱。”
旁边两个共同的朋友也跟着笑,“江晚菀,你这哪是打牌啊,分明是给我们发福利呢。”
江晚菀嘴角一抽,默默拿起手机转账。
就在这时。
虚掩的门被推开。
江晚菀下意识回头,看到季松泠踩着散漫的步伐走进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牌桌,问她,“输几局了?”
“没输。”
江晚菀嘴硬。
安止忍不住调侃,“就没赢过。”
看着江晚菀脸上郁闷的表情,季松泠迈开长腿走到她身边,俯低身子,在她耳畔轻声说,“没事,老公有的是钱,随便输。”
区区几万块,小意思。
江晚菀白了他一眼,“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输?”
季松泠笑出声,搬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看来很有信心嘛,来,让老公看看你怎么赢。”
江晚菀:“......”
重新洗了牌,发牌的朋友动作麻利地把牌分到四人面前。
江晚菀看着手里花花绿绿的牌,眉头皱成一团,手指笨拙地扒拉着,犹豫着该出哪张。
“快点快点。”安芷是急性子,见她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催促,“反正都是输,你也别瞎琢磨了,随便出一张得了。”
季松泠眼皮一抬,“怎么?赢了我老婆几局,就这么嚣张?”
安芷笑容一僵,讪讪地闭了嘴。
她忘了,季松泠是出了名的护短,就算是玩笑话,也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江晚菀的不是。
江晚菀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季松泠。
男人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目光落在她的牌上,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低声提示,“打那张,没人要。”
江晚菀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判断的,但还是听话地把牌扔了出去。
“过。”
“不要。”
“我也不要。”
果然,没人碰。
江晚菀瞬间来了底气,偷偷往季松泠身边凑了凑,小声问,“下一张出什么?”
季松泠低笑,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三万。”
江晚菀依言出牌,刚扔下去,就听到安芷哀嚎,“我去,江晚菀,你故意的吧,我等这张三万等好久了。”
“运气好而已。”
江晚菀偷偷瞥了眼季松泠,眼底满是邀功的意味。
季松泠看着她的笑颜,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我老婆本来就厉害,对吧?”
江晚菀失笑。
下一局,起好牌,她拿不准的时候主动问季松泠,“打什么?”
季松泠懒懒靠着椅背,“又想我帮忙?”
江晚菀点点头。
男人勾勾手指,她把耳朵贴过去,还以为他要传授什么秘诀。
结果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作为交换,今天晚上......”
夜色渐浓。
季松泠抱着江晚菀坐在沙发上,搂着她柔韧的腰肢,指腹轻蹭她泛红的耳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以前问你看电影,你不是说无聊就是说要睡觉。”
江晚菀直直望着他。
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还有很会吻她的薄唇...
“因为有人帮我赢了好多钱,当然要兑现承诺。”
季松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江晚菀挑眉,故意逗他,“难道你还想我做别的?”
季松泠俯身凑近她,“别的也可以,比如...”
上衣的扣子是被牙齿咬开的,季松泠将她的身体托高了些...
偌大客厅浮荡着细碎的喘息声...
“宝宝,你会永远爱吗?”
“会。”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