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你不是说十四叔是我大清的英雄吗?为什么陛下要斩首十四叔?”
三天前,在辽东王府邸领旨谢恩之后,天真的小福临,对自己的额娘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然而,面对着福临的疑惑,大玉儿不语,只是一味地流着眼泪;毕竟,多尔衮可是她大玉儿的老情人儿!
虽然他的身子先后被皇太极和明国那小皇帝占据,但是在他大玉儿的心底,多尔衮才是那个分量最重的男人…
看着自己额娘那伤心的样子,小福临立刻灵机一动的说道:
“额娘,我不是辽东王吗?既然我是王爷,那么我请求皇帝陛下,让他放过十四叔好不好?”
“啊…福临,不可!”
听到自己儿子的荒唐话,大玉儿立刻制止…
三天后!
高台上,自从被押解到行刑的高台之后,多尔衮一眼便从人群之中找到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看向大玉儿的目光之中也充满了柔和与爱怜;对于此时的多尔衮来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没当上大清的皇帝,也不是没在战场上打赢明军,率领大清入主中原;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娶到自己心爱的大玉儿做自己的福晋,并和大玉儿比翼双飞…
今天的多尔衮虽然是即将被斩首的建奴奴酋,但是朱慈烺并没有下令羞辱于他;
因此多尔衮虽然身穿囚服,却也干净整洁,身后的金钱鼠尾辫也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面对此时老情人的直视,大玉儿虽然心如绞痛,但是她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伤心的样子,因为他怕连累到自己的儿子;
所以,即便此时大玉儿很想看看多尔衮,看看那个自己心底的男人;但是为了自己能不流泪,大玉儿移开目光,不去看高台上那个即将被斩首的男人…
“午时…”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福临稚嫩之中好难过带着颤抖的声音,从行刑的高台上响起,随着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一块儿令牌落地的声音…
听到福临的声音,巴布海和巴布泰兄弟二人身体同时一抖,二人的眼神同时流露出不忍的神色!
巴布泰亲手将别在多尔衮背后的那根木头令牌拔下来,扔到一旁!
“十四弟,走好!”巴布泰低声喃喃一句!
“玉儿,来生再见!”
当巴布海举起手中屠刀的时候,多尔衮突然大喊出声!
多尔衮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没有了任何直觉…
当多尔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自己在一条光秃秃的路边;
他看不清自己来时的路,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将要走过的路,于是乎多尔衮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然而,多尔衮刚刚抬起脚,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十四弟,是你吗?”
听到这个声音,多尔衮回过头去,发现和自己说话的人,是个大光头;
仔细的一打量才发现,原来和自己说话的是自己的七哥,大清的饶余贝勒阿巴泰!
“真的是你,十四弟!”
这个时候,又一道声音响起,循着声音看去,这次和自己说话的,正是大清的郑亲王济尔哈朗!
“七哥?济尔哈朗?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个时候多尔衮无比疑惑,自己不是被斩首了吗?为什么还能碰到济尔哈朗和阿巴泰?
“大兄,你怎么也来了!”
正当多尔衮还要朝着阿巴泰和济尔哈朗说些什么的时候,多尔衮背后的方向,再次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多尔衮仿佛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他非常非常熟悉的多铎!
那么此时自己听到了多铎的声音,难道自己已经来到了黄泉路上?
那么,阿巴泰和济尔哈朗又是怎么回事儿?
“十四弟,大清的江山如何了?你有没有率领咱们满洲八旗的勇士们,入主中原,从朱家的手中夺取大明的江山!”
正当多尔衮心中更加疑惑的时候,一道更加熟悉的声音响起!
“十四弟,朕在镇远堡被明军包围的时候,曾下旨让你率军北上支援,你为什么不前来支援……”
“多尔衮,你是我大清第一罪人啊,要不是你自私自利,见死不救,我皇阿玛就不会被明军重伤致死;我大清就不会灭亡…”豪格愤怒的声音传来……
景熙元年九月初二!
一份全歼建州残部,奴酋多铎被斩首,奴酋多尔衮被俘虏,并即将在沈阳城被斩首的捷报,被八百里加急的驿兵送回北京城!
当身在紫禁城的崇祯太上皇,收到这份捷报的时候,爽朗的大笑声在乾清宫之中就没停过!
崇祯太上皇太高兴了!
自己的皇儿已经打赢了多尔衮,全歼了建州骑兵,彻底平复了持续六十多年的建奴之患;必然距离班师回朝的日子不远了;
一旦自己的好大儿,大明的景熙皇帝班师回朝,他崇祯太上皇不就又可以和德王一样,在大明四处游玩了吗?
听说去年德王在辽东抓了两头名叫傻狍子的动物,打他的时候,他还会用屁股比心给你看…
想到这儿,崇祯太上皇的嘴角便再也压制不住了;他已经打算好了,等自己好大儿回到北京,他就去辽东,去看看德王口中的傻狍子…
当然,和这份令崇祯太上皇无比激动的捷报,一起被送回北京城的,还是景熙皇帝在虎尔哈河流域,中军帅帐之中所下达的几道中旨!
只不过,这几道中旨崇祯太上皇连看都没看,直接甩给了内阁首辅杨嗣昌,内阁次辅薛国观,户部尚书倪元璐,兵部尚书李邦华等人…
当日,朱慈烺让方正化所起草的几道旨意,因为还没有得到内阁加盖玺印和认可,因此此时只能算是一道中旨!
景熙元年七月中旬,当北伐辽东的捷报传回京城之后,北京城甚至整个顺天府的百姓们,都陷入到了欢乐的海洋之中!
辽东建奴的彻底覆灭,除了彰显了大帝国的国力之外,意味着悬在北直隶、山西等地百姓们头上六十年之久,这柄随时都能掉下来害人性命的兵灾利剑,终于被景熙皇帝给亲手取下来了;
(诸位善心的大老爷们,给本书留个五星书评吧,抱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