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骑兵冲锋的路上,所有胆敢挡在骑兵面前,无论是负责内卫的大汉将军,还是负责外卫的城防营,亦或者是不小心挡住骑兵冲锋路线的官员,都被这些骑兵砍倒在血泊之中!
与此同时,崇祯皇帝、太子朱慈烺以及永王朱慈炤,已经被东宫卫的将士们,护卫着退到了大金门下的一座高台之上;
刚刚登上高台的崇祯皇帝,回过神看到大金门前广场上所发生的这一幕之后,顿时被气的眼前一黑;
不过崇祯皇帝强忍着要晕死过去的感觉,用力的一咬舌尖,让自己保持冷静;
当他看到为首的那个一骑,居然是自己年仅十三岁的第三子之后,崇祯皇帝脸上的愤怒表情立刻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不解和疑惑!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吁…”
定王一勒战马,使得胯下战马稳稳的停在了大金门前的广场上;跟在他身后的骑兵,也有样学样的将战马勒停在广场上!
“呛锒…”
勒停战马后的朱慈炯,面对这高台上的崇祯皇帝和朱慈烺,猛然拔出腰间宝剑,剑尖斜上四十五度指着天空;
跟在朱慈炯身后的骑兵,也立刻呛锒一声拔出马刀,同样刀尖斜上四十五度指着天空!
“敢问父皇,儿臣手中宝剑,可锋利否?”
骑在战马上的朱慈炯,手持宝剑,朗声对着崇祯皇帝问道!
“利!”
“利!”
“利!”
还不等崇祯皇帝回答,跟在朱慈炯身后的五千骑兵,已经一边举起手中马刀,一边齐声怒吼三声着替崇祯皇帝做出回答!
随着这些骑兵的怒吼,崇祯皇帝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到了这个时候,崇祯皇帝和满朝文武大臣们,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军事政变!
伴随着数千骑兵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刃,所有刚刚跟随崇祯皇帝完成祭祖大典的大臣们,齐齐的朝着崇祯皇帝所在大金门方向,朝着明孝陵的方向退了进来!
“敢问父皇,儿臣身后铁骑,可精锐否?”
“锐!”
“锐!”
“锐!”
同样,跟在定王朱慈炯身后的五千铁骑,再次怒吼着替崇祯皇帝回答道,声音直上云霄!
听到数千骑兵的怒吼声,高台上的崇祯皇帝在王承恩的搀扶下,双腿才勉强有力气支撑住身体!
只不过,此时崇祯皇帝的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嘴唇也翕动着说不出来话!
“那么,儿臣再问父皇,儿臣作为您和母后的骨血,可担任我大明储君否?”骑在战马上的定王朱慈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可!”
“可!”
“可!”
五千铁骑再次怒吼着回答道!
随着五千铁骑的再次怒吼,在场的所有文武大臣,勋贵和宗室子弟,以及南京城防军和锦衣卫的大汉将军们,现场数万人齐齐将目光看向了大金门下高台上的崇祯皇帝!
“护驾!”
正当崇祯皇帝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朱慈烺已经上前一步,将崇祯皇帝和永王朱慈炤二人挡在了身后,同时怒吼一声!
“护驾!”
群臣之中,英国公张之极紧跟着太子殿下的身后,怒吼一声吼从一个大汉将军的手中接过一柄刀刃,来到了崇祯皇帝和太子殿下所在的高台下方,手持利刃面向了定王朱慈炯,以及定王身后的五千精骑!
“护驾!”
随后,定国公徐允帧、兵部尚书李邦华,内阁首辅杨嗣昌、户部尚书倪元璐、左都御史史可法;以及一众北直隶的勋贵和忠诚于崇祯皇帝和太子殿下的官员们,纷纷来到了崇祯皇帝和朱慈烺父子二人所在的高台前!
这些人因为并没有佩戴兵刃,他们只能手挽手的将崇祯皇帝和太子二人所在的高台的,挡在了他们身后!
随着几声‘护驾’的怒吼声,崇祯皇帝也在最短的时间恢复了一些冷静;只见崇祯皇帝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定王朱慈炯问道:
“三儿,告诉朕,为什么?”
短短的八个字,字字泣血!
“哈哈哈…”听到崇祯皇帝的问话之后,定王朱慈炯状若疯狂的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才再次看向崇祯皇帝,语气阴沉的问道:
“父皇,你问我为什么?”
“好,那今天儿臣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说说为什么!”
“父皇,我和大哥同样都是您和母后的儿子,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好事儿都是大哥的?”
“大哥九岁的时候,就可以掌握大明最精锐的腾骧左卫?”
“为什么大哥十岁的时候,东宫就可以开府建衙,招募文臣武将?”
“为什么大哥可以率领大军南征北战?建立不世之功,儿臣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京城?”
“为什么大哥能监国、能掌兵、能杀勋贵和甚至手刃亲王,儿臣却只能在南京城之中读书?”
“这一切,难道不是父皇您偏爱大哥,将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大哥吗?”
“住口!”定王朱慈炯的几个问题,已经让崇祯皇帝愤怒了!
“为什么让我住口?”
定王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的看着崇祯皇帝!
“父皇,难道儿臣说的不对吗?你就是偏心大哥!”
“我让你住口!”崇祯皇帝痛苦的捂着心口,低沉的朝着朱慈炯怒吼道!
“哈哈哈哈…”
然而,这次定王朱慈炯回答崇祯皇帝的,却是张狂的大笑声!
“父皇,想让我住口也行!”
说到这儿,定王朱慈炯将手中利剑入鞘,翻身下马朝着崇祯皇帝跪地行礼,抱拳朗声道:
“父皇,大哥刻薄寡恩,苛责宗室,勋戚和读书人,盘剥商人;”
“儿臣认为,大哥并不适合担任我大明帝国的储君,请父皇在太祖陵寝下旨,废除大哥的皇太子之位,改立儿臣为我大明帝国的储君!”
“请陛下改立三殿下为储君!”
朱慈炯说完之后,跟在他身后的五千铁骑,仿佛提前排练好了一般,再次齐声怒吼着!
只不过,和定王朱慈炯不同的是,此时这些骑兵并没有收起手中的马刀,也并没有下马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