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武者吕龙带着李乐以及第二批一万古朗基士兵从邬县出发,回到了离石县,而且收到了第二封袁隗的密信,内容是立刻配合南匈奴左贤王南下,攻打洛阳!
吕龙见信大喜,笑道:
“机会终于来了!”
立刻下令道:
“给本座准备两万匹马,我要立刻南下!李乐徐晃你二人照旧带一万兵马前往邬县补充军需,郭太胡才二人率领其余七万人马,坚守白波谷,不得有误!”
郭太问道:
“准备粮草需要时间,真人要不再缓几日出行?”
吕龙回答道:
“不用,兵贵神速,我军各地就食即可!”
闻此言,郭太诸将会心一笑,对嘛,这样才是白波军真正的样子!但是他们以为的白波贼的四处劫掠,其实是因为2万军皆是古朗基士兵,根本不用吃饭,而2万匹马只要有草地就可以活,所以根本无需准备粮草,再来吕龙不需劫掠老百姓,只要劫掠南匈奴呀!
于是两万古朗基士兵在装备上战马,长矛,弓箭,箭矢,环首刀,皮甲后,立刻在吕龙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从离石县出发,奔向南匈奴于夫罗的末日,吕龙带头策马奔驰,他笑得裂开了嘴,因为信上说明,南匈奴此时就在河东郡蒲子县,而离石县到蒲子县,全力赶路的话,只要5天路程!
在我秘密进行各项计划之前,实际上参与讨贼联盟的八路诸侯并没有停止动作:
初平元年正月,袁术与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渤海太守袁绍、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一同举兵于关东,众人推袁绍为盟主。袁绍自号车骑将军,袁绍屯河内,袁术屯南阳,孔伷屯颍川,韩馥在邺城,供给军粮,刘岱、桥瑁、袁遗等三人屯酸枣,设坛场,共立盟誓。
其中陈相许玚与孔伷联合,共同讨贼。陈王刘宠也率领军队屯驻在阳夏,自称辅汉大将军。
另,孙坚率兵前进,到达鲁阳,与袁术相见。袁术于是和孙坚联手,又表奏他为破虏将军,兼领豫州刺史,于是,孙坚就在鲁阳休整部队,厉兵秣马,准备进军进攻洛阳。
袁绍将军队引到孟津,与冀州十郡郡守、在漳河歃血结盟 ,盟誓共同讨贼,辅助王室,拥戴天子刘辩。
各军军力分别为:
冀州刺史韩馥:2万。
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5万。
豫州刺史孔伷:2万。
兖州刺史刘岱:2万。
东郡太守乔瑁:2万。
山阳太守袁遗:2万。
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5万。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4万。
合计兵力24万。
采取的策略是分兵三路:
北部:袁绍5万。
中部:孔伷,刘岱,乔瑁,袁遗合计8万。
南部:孙坚4万
在正史中,北部战线的袁绍只派出王匡出战,王匡被打跑后,袁绍也没有做任何动作,而中部战线被徐荣所败后,就各自退兵,无所作为,南部的孙坚则杀入残破的洛阳,取得玉玺后就退兵,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被刺杀了。
看起来无所作为,只为割据为王,但是现在这个世界,袁绍有刘辩在手,他的想法会与正史中的袁绍有所不同吗?
初平元年1月22日
鉴于袁绍已经发兵到河内郡,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身又回到张扬所在的野望县,借口想念老大哥,跟着张扬混吃混喝,张扬完全不以为意,似乎是重新找回并州兄弟的昔日时光,与我还有侯成,宋宪三人一起,镇日侃大山,喝酒取乐,颇有乐不思蜀,今朝有酒今朝醉之感。
而我来此的真正用意,则是:
第一,防止袁绍前来问罪,免得这位老大哥意志不坚,再度回到袁绍阵营搞事,要知道张扬在这场逼宫事件上完全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就是扮演一个人质角色而已,身为二弟,我不想大哥这么折腾了。
第二,探知刘辩有没有可能来前线,如果来了,找机会劫走,放在九原县养老,不要再掺合这些糟心事,对于被赐龙吟剑的臣子来说,也算我对他尽忠了。
就当我们四人在野望县最大的酒楼顶楼包房喝酒侃大山时,突然有钟声鼓声响起,城墙上有钟鼓楼,当钟鼓齐鸣时就是有外敌来袭,一名士卒冲进我们的房间,大喊道:
“太守!太守大人!有....有....”
席中最靠外面的宋宪伸脚一踹,把通报士卒一脚踹倒,骂骂咧咧说道:
“大什么大,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则离开席位,将该名士卒扶起,拍拍他身上的尘土,对张扬说道:
“大哥走吧,有贵客来访。”
张扬哦了一声,也随即起身,侯成拍了一下宋宪的后脑勺,骂道:
“走啦!”
宋宪则满脸委屈的也站了起来,我们四人随通报士卒来到了城楼,只见眼前上万的大军铺满在野王县城一里外的平原上,我将手肘支在城垛上,看着眼前的军阵,以往一直在攻城,难得现在在城楼上等待别人攻城,顿觉眼界开阔,心旷神怡。
宋宪在旁边踹着伍长,骂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敌人都怼到脸上了你们现在才通知我们?下次估计城破了你们还在睡觉!”
侯成无奈的摇摇头,对张扬问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
张扬没回答他,眼睛直直的看向眼前的军阵,冷静的问道:
“奉先,看出什么门道?”
我头也不回,悠闲的说道:
“大约一万,军旗是袁字车骑将军,是袁绍那小子的先锋军。”
张扬拍了下前额,无奈苦笑道:
“还是没放过我,过来找麻烦了,奉先,这该怎么办?”
我看向张扬,笑道:
“大哥,这不是有我吗?区区一万兵马,赶回去就算了,就算是袁绍亲至,我也把他打回去!”
闻言宋宪停下刚要踹向伍长的右脚,高声呐喊道:
“二哥牛B!就是这样,打回去,把他们打回去!”
我斜眼看向宋宪,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要再欺负底下的士卒了,小心跟张飞一样,晚上脑袋被人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