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密拒不配合,一行人最终劝解不成,又匆匆离去。
人走后,林密要了一杯咖啡,坐在座椅上一声不吭,黄都督赶来想听他安排事情,或者告诉一声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密都是一声不吭。
黄都督问:“他们需要咱们做点什么?”
林密摇摇头。
傅清池偷走了有关核武器的资料?
他们被调动,不是想支持哪一股势力独立,而是想去摸相关地区核武器的底,结果被自己的人意外打死。
你说巧不巧?
无论是不是碰巧,这都好解释。
傅清池这个卖国贼,偷了黑鹰国手里的资料?
听他们的意思,有了这个东西,可以重拾东联国的那些核武器?
傅清池是谁的人呢?
东联国人?
陈路的人?
她跟周云绮都认识陈路的对吧,她暗恋陈路,她那些迷惑性行为,都是为了陈路?都是被陈路指挥?
你说不过去呀。
陈路不被自己一枪打死了吗?
不会她不知道吧,加上有人代替陈路继续给她联络,她在为一个死人工作?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人?
周云绮的人?
反间计?
正想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接起来,是福尔,福尔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理性:“林先生,我知道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整个大周政府都没人负责,大家相互推诿,你自然也不想管。我们可以做个交换,就是你配合我们解决掉傅清池,拿回那些材料,我们把你在黑鹰国的生意解冻掉。”
林密说:“你们无故冻结我的资产,那是你们本来就有错,你们需要还给我的,我的律师已经向法庭起诉,所以不存在我们做交换的基础。”
福尔问:“你还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林密沉默了。
对面也是沉默的。
林密嘴型都张好了,但就停滞在那儿,最终他变了,笑着说:“你让我想一想,想好了我告诉你。”
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林密的脸色迅速变冷,他第一时间打算打给路泽莘,但又犹豫了,换成了周云绮。
没有给路泽莘打过去。
是他在拨号的时候忍住了。
他现在使用的手机不是加密的卫星电话,眼下的自己,很难肯定自己没有被监控监听。
但也没有打给周云绮,他不能提醒别人,瘫痪的周云绮在最近消失了。
心态上是杯弓蛇影,正在犹豫,电话响了,是周云绮,周云绮在生气:“你把周太平绑架了吗?”
林密斟酌说:“当然不是。”
周云绮说:“我妈让你把人送回来。”
林密哑然失笑:“送回去,就送回去吗,带走一个,送回去四个,烦死你,让你还……给我脸色。”
虽然想立刻就去周家别墅,但林密出来,东走西去,购物办事,最后还接了孩子回家,然后才在叶静的帮助下,带着一个小分队出来,唱着“找妈妈”,跟一队小黄鸭一样上了车。
水灵灵的小黄瓜,
悄悄爬上豆角架。
左看看右瞧瞧,
她说她要找妈妈。
蝴蝶过来摆摆手,
豆角阿姨笑弯腰:
你的妈妈穿绿裙,
头上插朵小黄花。
……
林密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他们自发的,还是叶静你故意的,卧槽,我怎么听着又烦又燥又针扎一样的?
到了周家。
周云绮回来了,消失完,人就又回来了。
林密给孩子定了西餐厅的饭,他们要看动画片,就在客厅里围着茶几吃汉堡。
别墅的餐厅里,林密见了周云绮,虚伪地说:“你说你想去旅行,你找我呀,我可以陪着你,带着你,起码放心,万一你自己外头藏了小三,是去跟人私会,给我戴绿帽子了呢?”
周夫人也跟开玩笑一样:“照以前我信,现在没腿的女人,找没胳膊的情夫吗?”
周云绮气得差点把饭碗砸了:“你自己心脏,出去出差,藏了小三,你就看别人也是这样。”
林密绞尽脑汁,想要支开周夫人和史助理说两句话,一时找不到理由,毕竟是长辈,你不能让人家出门打个酱油吧?
想了半天,林密说:“刚我看了一下,电梯出了点问题,你想上楼吗?我可以抱你上去。”
周云绮没好气地冷笑。
林密请求说:“小史,你去看看,然后告诉她,是不是真的,电梯是不是坏了?”
周云绮问:“我不会自己去看?”
林密说:“如果你看了,发现坏了呢,我抱你上去,把你送到你房间?”
周夫人有预谋地说:“那你们商量、商量?”
餐厅吃饭的人散了个干净,看出来了,两人用异样的方式在谈恋爱,一个劲儿冒粉红色泡泡,
大家觉得灯够亮,不再当他们的电灯泡。
看着他们离开,林密这才告诉说:“黑鹰国国务卿的助手福尔来找我了,说有人刺杀傅清池,错误刺杀了一个情报系统女高官,傅清池拿着那位女官员手里的秘密文件跑路了,他们说那些秘密文件能帮助我们使用和利用我们从东联国得到的战利品,想让我们跟他们合作,抓捕傅清池,配合销毁相关武器。”
周云绮嗤笑道:“有人刺杀傅清池,错误刺杀了一个情报系统女高官,你怎么知道是误杀?”
她问:“你是了解杀手意图呢?还是你就在现场。”
林密狡辩说:“我听福尔说的。”
周云绮问:“福尔怎么知道是误杀?为什么不认为杀手直奔那个黑鹰国女官员,还要有个误杀的过程?他判断误杀的依据是什么。”
装,继续装。
林密说:“咱们不纠结这个了,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很巧合地消失了几天,消失的这几天去哪了?”
周云绮说:“去八台上礼佛去了。”
林密问:“证据呢?”
周云绮说:“不相信?不相信的话,我一会儿让史助理把这几天的吃饭、住宿、景区的材料给你。”
林密无奈道:“打住。好好好。我信了总行吧。我就想知道,傅清池到底是谁的人,我帮不帮黑鹰国人去抓捕她?是否参与销毁我们手里的武器,还有?这事儿与你有关对吗?”
周云绮迟疑了一下说:”傅清池为谁偷东西,偷了什么东西,东西有用没用,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他们如果一定让你配合,你能配合他们什么呢?你趟他们这趟浑水干什么呢?“
林密故意说:”我可以。我就觉得我们俩,都是傅清池破坏的,何况她还是卖国贼,锄奸在所难免。“
他又说:”黑鹰国人原本冻结了我在黑鹰国的资产,现在又任我开条件。我想将计就计,把财产拿回来,把公司整个搬回大周,这不比一个敌我难辨的傅清池有意义吗。既然你跟她也恩断义绝了,我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周云绮怒道:”你要干了,你跟之前的傅清池有什么不一样呢,你不是做了带路党吗?“
林密说:”你要愿意明天去领证,我就不管了,你说得对,我新婚燕尔,根本没时间趟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