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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7章 这又是谁?
    天快亮了,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来祸祸庄稼。

    李蓉碰了碰身上靠着的李栀,还有靠着稻草睡着的陈如。

    “婶子,阿栀,咱回吧,估计不会有人来了。”

    坐着眯了半夜,腰酸背痛就不说了,蚊子叮得很,她现在手上脚上好几个包,脸上也有好几个。

    “行,回吧,天也亮了,今晚还来吗?”

    “再说吧。”

    一群人结伴回到李蓉家门口,一阵阵鸡的惨叫声和狗吠声传来,李蓉一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上前就‘梆梆梆’拍门。

    赵树成也朝着里面喊话,“阿霜!有事没事?!”

    拍了好久也不见人来开,人在外面急的不行。

    “姑父,踹门。”

    不等赵树成出脚,钱泰借力蹬了两下墙面翻到了墙头,昨天下午刚垒的砖头噼里啪啦掉下来好几个。

    门开了。

    几十只东倒西歪的鸡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又是什么情况?

    狗在后院叫着,李蓉撒腿就往后院跑,陶瓒还是太全面了,这是怎么猜出来的?人和人的脑子还是真不一样!

    他们几个人在地里守了半夜什么都没等来,家里却有这么大动静。

    几只狗被挡在后院菜地这边,李霜霜和王良河在兔棚那一边。

    “王良河!发生什么事了?”

    李霜霜在棚外递东西,王良河卷着袖子在兔棚收拾,听见声音回头一看。

    “哎!你回来了?地里没事吧?”

    李霜霜:“你们咋进来的?”她可把门从里面栓上了,也没听见拍门声。

    “翻墙,刚拍门你们也没听见,等不及叫钱泰翻墙进来的,前院的鸡怎么回事?怎么都绑着扔前院?......嗯......死兔子了?”李蓉低头才看见篱笆脚堆着的兔子。

    身后冒出一个又一个的人,听见李蓉的声音都问兔子在哪。

    王良田杵着耙子问:“你们这么多人去守田?还挺热闹。”

    来的人各有想法,李蓉家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透着一股异样,怎么连着两天都有怪事发生!会是村里人做的吗?谁有这么大胆?

    李蓉真佩服了这人关注的点:“你倒是说呀,家里有人来了?撞见了没?人都没事吧?”

    “没事,死了几只兔子,你也别进来了,这儿脏。”连霜姑母他都不让进来碰,这事脏一个人就行,天还没完全大亮,看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还是不碰的好。

    “那些鸡,我们绑了脚扔到前院去的,鸡舍有人扔了东西,幸好发现得早,鸡还没吃,这些兔子就晚了些。”

    扔了东西?李蓉眉头一皱,别又卷土重来给她投毒了?真是没完没了,到底是看上她家什么了?

    “鸡舍里面你看见什么了?”

    “米粒。”

    那还真是暴餮天物,谁家喂鸡用米喂?现在大米这点产量,人要敞开吃饱都够呛?就连她家拿苞谷喂鸡,苞谷和菜叶的比例顿顿五五开都难,平时还都是混着糠皮、麦麸。

    收拾完兔棚,王良河仔仔细细把自己洗刷干净,他该去书院了。

    “李蓉蓉,这事你要报官吗?”

    “报吧。”昨天棉花地被烧已经报了,今天兔子死了又报,一天报一回,那她可真是出名了,可是这种出名她不乐意要。

    “行,要报就去找田绍,我去书院了。后院那些兔子,让姑父挖个坑埋了吧,走远点儿挖,拿兔子的时候也别用手拿。”

    “知道了。”

    “这个纸条是丢到院子里的,我也是看了这个才去的后院。”王良河把丢到地上的石头和纸条捡起放到李蓉手上。

    李蓉用手指摸了摸纸条上的字,木炭写的,一蹭就掉灰。

    这又是谁?

    “你快去书院吧,该来的总会来的,多想无益。”

    王良河赶着陶瓒要求的车厢走了,半路还得去接上他大哥的小舅子。

    一会到了澜水,他得去跟师兄取取经,怎么就真猜到有人会来呢?

    师兄真乃神人也!

    李蓉嘴上说是这么说,内心已经把那人大卸了十六块,无耻!只会在背后下黑手的小人。

    去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孩子,家里这么大动静,他们睡得跟小猪似的,一点都没吵醒,她也好想变成他们那么大,能吃能睡的。

    认命叹了一口气,李蓉跟着姑姑姑父两个人收拾起这混乱的残局。

    一起守田的人被李蓉撵回家休息,总不能又留人和他们一起收拾,没请早饭就算了还得免费干活?她脸皮没那么厚,做不出来。

    院子里的鸡刚收拾完,门外已经有人在喊门,听声音就是王良田。

    这么早?

    李蓉跑去开门,看见的一幕真是让人想不通。

    扛在肩上的苞谷杆捆得比他自己大好几倍,不见驴车也不见牛车,走来的?手上的大刀是要干嘛?脸上那些包,跟她们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表哥这么早?又要做糖啊?”这不才做了几盆吗?不够?

    可是,做糖也不是这么砍的,干嘛只砍半截儿?

    “不是,你让开些,一会再刮到你,老二走了吗?”

    “哦。”李蓉大开大门让王良田扛着苞谷杆进门,苞谷捆砸在地上‘嘭’的一声,这么重,力气真大!

    “早走了,你们路上没遇见?”

    “没。”他从山上下来的,估计半路错过了。

    李霜霜手上抄着扫把要去鸡舍把米粒扫出来,看见这大捆苞谷,“良田来了?要熬糖?今天估计不行,忙不过来了。”

    “姑母,不熬糖,怎么这么多鸡屎?”

    “哎~,阿蓉说吧,我去后院扫扫。”她真累了。

    “姑姑,等等,我去拿点儿,别全扫了。”她还是拿去劳累方大爷,让他看看能不能知道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发生什么事了?”王良田一点都听不懂她俩在说什么,阿蓉也不说明白点儿。

    “昨儿有人来了......”

    李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得王良田直皱眉头,已经到这地步了吗?到底是不是老二说的危险?还是就是眼红的人下的手?

    这回是打算做什么?偷鸡偷兔子?直觉告诉他不可能是这么简单。

    昨天和他交手的人和投药的人会是同一个吗?或者同一拨人分开行动的?

    “昨天发现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如果时间相差不多,那可就说明来了不止一个。

    “不知道,我没在家?”

    “不在家?去哪了?”王良田跟在李蓉屁股后面也要去后院。

    “守辣椒地去了,你看看我脸上的蚊子包,对了,昨晚阿栀也去了,也是叮了好多包。话说,表哥你怎么也有蚊子包?不会吧!你也去守地了?”

    “嗯。”

    李蓉头皮发麻。

    发生了什么?才砍了那么多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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