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孩子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对于宫佰来说。
燕欢羽从出门约会,变成了居家带孩子,还要照顾一大一小。
宗元霍跟在他身边,看他兴致勃勃的给小家伙换衣服喂蔬菜泥,有点跃跃欲试。
“那就交给你。”
燕欢羽将孩子塞进宗元霍怀里,拉起宫佰就走,他冲着宗元霍笑了一下,“加油啊,男妈妈。”
宗元霍低头跟怀里的小孩大眼对小眼。
也许是感受到了周围人的善意,小姑娘对外终于有了点反应,至少现在会看向抱着自己的人。
宗元霍抱着小孩,抓了抓脑袋,小声开口问,“你要玩玩具吗?”
宝宝眨了眨眼。
宗元霍就当她想玩,于是抱着人去了玩具房。
这是专门给小姑娘准备的玩具房,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洋娃娃和玩,旁边还有变形金刚和各种各样的汽车,拼图乐高。
宗元霍拿了拼图和乐高,坐在小姑娘身边跟她一起玩,虽然不会跟着一起玩,但是会乖乖当乐高摆放支架。
就在这时,宗元霍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奇了个怪了,他不是设置了陌生号码无法打入吗?
想着,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
“宗元霍,你好样的。”
电话那边的声音沙哑,但是他熟悉的声音,又是肖琪那个变态。
宗元霍打了个寒颤,瞬间挂了电话,连手机都扔了出去,连忙拍几下自己的手,“怎么就一个手快就给接了?打手打手。”
手机显然是摔坏了,宗元霍去找管家要了个新的,他又不太想换新的电话卡,毕竟联系方式都在这个号码上。
这次他直接拒绝所有的电话,还给自家大哥说了一声,他现在已经非常熟练的给大哥报备了。
宗元明正在处理肖琪的事情,他对肖琪的打压就是循序渐进,先是将他排除在富人圈外,又是给银行施压让他们去催欠款,最后是各个项目的小意外。
像是肖琪这样的人,每年都有那么几个,如果能一直维持上升的阶段,那或许是可以成为让人仰慕的存在,但要是被人刻意打压,那就会变成海里的一滴水,转瞬消失不见。
“好了,收网吧。”
看着宗元霍发来的消息,宗元明不打算再让人在面前蹦哒了,也是时候把人送走了。
他给宗元矜发了消息,让宗元矜准备一下,他要把人送出国了。
宗元矜似乎有点忙,过了好久才回复消息,宗元明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
肖琪走的很狼狈,他变卖了所有的资产,用了最快的速度出国。
他在离开前给宗元霍打了最后一个电话,然而并没有打通。
他一点也不意外。
宗元霍摆脱他的控制了,什么时候?怎么摆脱的?
他明明尝试过很多次,无论做什么宗元霍都会乖乖听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自从那个人的二哥出现后,宗元霍开始失控了。
肖琪自小顺风顺水,哪怕最难的那段时间,也不过是跟孤儿院的小孩们一起吃饭。
他从没有想过会像是现在这样,变成一个丧家之犬,被人驱赶狼狈离开。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站在国外的街头,肖琪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在想着如何报复那群人。
“嗨,朋友,好久不见啊。”
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那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肩膀,肖琪一回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肖琪当即就僵住了,心里弥漫起不安,他维持着表面的笑容,只是说出的话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你,你好,宗元霍的哥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肖琪不知道该跟这人说什么,他试图摆脱这人的控制,但他发现根本不能挣脱。
“没什么,好久没看到你了,来跟你打个招呼。”
来的人自然就是宗元矜。
在国外,宗元矜简直就是放开了,想起要做的事情,他勾唇笑的更加灿烂。
“以及,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落下,十几个暴力执法人员走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一看到这么多暴力执法人员,不少人开始绕路走,只有零星几个好奇的打量这边,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
宗元矜笑着用力拍拍肖琪的肩膀,缓缓开口,“喜欢吗?为你准备的惊喜。”
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将四周完全堵死,肖琪根本无处可躲,他压下眼中的恐惧,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你们想干什么?就这样围着我,你们就不怕我去投诉你们吗?”
“Mr.Zoakethepersonaway,thankyou。(宗先生,人我们就带走了,感谢您的帮助。)”
站在最前面身形最为高大的外国男人开口,只不过不是回答肖琪,是在和宗元矜说话。
宗元矜冲着人比了一个请,示意他们可以把人带走了。
“Whatareyouguysupto?Letgo!(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肖琪不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现在明显是对自己很不利,他高喊着想着四处求救,但国外怎么可能有人会凑这样的热闹?肖琪就这样被带走了。
宗元矜跟着去看了热闹,他帮这边一个大人物处理了一个麻烦,大人物说可以帮他一件事,所以他就让肖琪进去了。
随便找了个理由,先关上几年,然后再找一个理由,继续再关上几年。
更何况,肖琪是变卖了所有的资产出国,进了监狱后这些钱大部分被收走,进了那位大人物的口袋,剩下一部分宗元矜带走,回国去给那些因为公司破产未能得到工资的人的补偿。
“Haveapleasantoperation,yfriend。(合作愉快,我的朋友。)”
大人物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中满是感叹,“Ihaveajob,Iwonderifyoureied?(我这里有一份工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宗元矜喝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的品味这难得的佳酿,只不过这东西他顶多品味一下,想要细细品尝,那简直就是为难他。
“Inotied,yloverisstillwaitgfor.Letstalki。(没兴趣,我的爱人还在等我,下次再见。)”
宗元矜耸了耸肩,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摆摆手直接离开。
保镖低头凑到大人物耳边,询问要不要把人给处理掉。
毕竟这样的人物不掌握在手中,实在是一种威胁。
“No,youtdealwithhi。(不,你们对付不了他。)”
大人物端起酒杯,酒水在玻璃杯内轻轻摇晃,“Aslongashedoesntgoabroad,hewontthreaten。(只要他不出国,就不会威胁到我们。)”
“sideritashavgarafriend。(就当是,多了一个朋友。)”
……
宗元矜刚进门,一团小小的软软的就抱上了他的腿,他堵头一看,是宝宝。
来到宗家几个月了,宝宝被养的长了肉,小小一只粉白团子瞪着大眼睛,脑袋上还顶着一对小包包,看着就可爱。
“呦,宝宝来迎接我啊?”
他一手将小姑娘抱起来,这才看到追着小孩过来的男人,眼生的很。
“你好,燕欢羽,宫佰的爱人。”
燕欢羽主动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冲着宗元矜抱着的小姑娘伸出手,“宝宝,来叔叔这里,叔叔带你去找宫佰好不好?”
宝宝扭头抱住宗元矜,不理他。
宗元矜最近在忙肖琪的事情,已经很少回这边,还以为小姑娘不认识自己了,没想到一来就抱住了自己。
现在还主动的往自己怀里钻,看起来比刚来到宗家的时候好多了。
“宗元矜,我大哥呢?”
他打算先跟大哥说一声,就去中医馆找易林生。
燕欢羽看不想让自己抱的小姑娘,有点无奈,但还是开口回答宗元矜的问题,“还没回来,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晚上有一个宴会,宗元霍也去了。”
“你不去?”
宗元矜在记忆里找到了有关燕家的事情,有点好奇这人怎么不去。
燕欢羽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被抱在怀里的小姑娘。
懂了,在家照顾小孩。
看了眼时间,宗元矜打算先去接易林生,刚想把小姑娘塞给面前的人,小姑娘不乐意下来,死死抱住宗元矜。
“所以,这是咋了?”
宗元矜只好抱着小姑娘,看向燕欢羽询问这是怎么了。
“上午带她去做了检查,打了一针,回来就这样了。”
燕欢羽无奈的耸了耸肩,回家了就开始躲着他走,想要哄哄都不理会,就连宫佰上手哄,小姑娘还是不让抱。
宗元矜乐的拍拍小丫头的后背,也不把人强行塞给燕欢羽了,“那我先去接人了,带她出去转转,你和宫佰要出去吗?”
“不出去不出去!今晚上我在家住!”
宫佰的声音传来,随后燕欢羽的肩膀上就多了个脑袋,“我们今晚上在家住,燕欢羽被他爸赶出来了,现在是我在收留他。”
“咳咳,宫佰。”
燕欢羽觉得自己别这样说有点没面子,他抱着宫佰,威胁开口,“你不想吃饭了?”
宫佰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敷衍的安抚了一下,转头继续跟宗元矜聊着,“宗元霍说回来吃火锅,让我们先吃。”
“行啊,那待会回来我带点酒回来,啤酒要不要?”
宗元矜开口问。
“要!”
宫佰举手。
……
易林生正在听师傅诊脉。
他在这方面没有天赋,但好在学习的很认真,做了很多笔记,日日夜夜的研究。
现在听着老师傅的逐帧分析,他认真的记下全部的内容,结合之前把过的脉,在老师傅询问的时候,找出对应的回答。
老师傅很满意他认真的态度,讲完这部分内容,就让易林生去忙了。
到了下班的时间,易林生换下白大褂,刚出中医馆就看到了某个大狗在冲着他招手。
“回来了?怎么不跟我打电话?”
易林生抬脚走过去,很是自然的牵着爱人的手,声音冷淡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宗元矜抓着那只手,和他十指相扣,讨好的凑过去在他面上亲了一口,“这不是来接你了吗?手机不知道怎么,打不开了。”
他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才看到手机没电了,本来在家里充了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手机坏了,一直没能开机。
“我看看。”
易林生伸手拿出宗元矜的手机,翻看了一下,手机确实出了点问题,不怪宗元矜。
“我回去给你修一下。”
这些东西可比中医好学多了。
“你怎么把她抱出来了?”
易林生看向宗元矜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小家伙正眨巴着眼睛看向易林生。
易林生长的好看,身上又有一种小家伙喜欢的味道,宝宝平时很喜欢往易林生身边凑,现在看到了人,就连宗元矜也不要了,冲着易林生要抱抱。
易林生伸手将她抱过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燕欢羽和宫佰带她去打针,生气了。”
宗元矜牵着往车边走,“晚上吃火锅,我去超市买点酒。”
“不许喝。”
易林生捏捏两人握着的手,不许他喝酒。
这人出门几天又是熬夜又是喝酒的,还想当着他的面喝?想都不要想。
“啊,就喝一点也不行!”
宗元矜觉得,吃火锅怎么能不喝酒呢?他还能跟宗元霍宫佰他们拼酒,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
“你在外面喝了不少,回来不许喝了。”
易林生瞥他一眼,松手抱着小姑娘上车,车上给小孩安装了安坐座椅,易林生把她放下,扣好安全带。
宗元矜眼巴巴跟着人上车,然而中间隔着个小娃娃,他只能看着易林生,“易林生,我不喝还不行吗?别不理我啊。”
易林生轻哼一声,伸手过去在他腰上捏了一下,算是解气了。
最终,易林生还是让他买了酒,不过是低度数的果酒,宗哥选择不喝,转头去拿了一大桶可乐。
这是他最后的反抗!
“帮我买点水果,我要鲜榨果汁。”
易林生推着购物车,车里放着些零食,还有几瓶果酒。
“知道了。”
宗元矜转头去拿水果,背影气哼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