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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8章 华尔兹。
    南宫阙用手背揉了下酸涩的眼睛:“我走之前,你说会过得好,过的幸福,可你没有做到,抽烟,喝酒,不吃饭不睡觉,甚至还对自己开枪”。

    “那你还答应过我,会永远答应在我身边的!”

    “……”。

    “别用手揉眼睛,脏,你想得眼病?”

    明责拿掉他的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扯出两张,给他擦眼泪。

    南宫阙看了眼时钟,对上他的视线:“你吃早餐了吗?”

    “没吃”。

    “又不吃?”

    “你要是想让我吃饭,每次饭点你都得陪着我——”,明责仔细地擦着他的泪水,“否则,我一口也不吃!”

    “那你为什么不喊醒我?我从回来后,就没看你好好吃过饭,你甚至还胃出血了”,南宫阙恼道,“你能不能重视一下自己的身体?”

    “你在睡觉,我舍不得喊醒你”,明责捏着他柔和的下巴,“我怕你醒来又变成冷漠的样子”。

    南宫阙的心刺痛,看到明责嘴角勾起的苦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先去吃点东西”。

    “怎么,你不陪我?”

    南宫阙沉默地敛着眉,他确实也饿了,但是他不想下楼见到枫意,情人碰上未婚妻,羞耻的只会是情人……

    明责攥住他的手腕:“南宫阙,你的关心就只会口头说说?让你陪我吃饭都不肯?”

    “没有不肯,我还没洗漱,我怕你等太久,会饿的又胃痛!”

    “你不在,我就不吃!”

    明责扬起眉,俊脸有一抹大男孩般的依赖和倔强。

    南宫阙无奈地笑了笑:“好,那我快点洗漱,陪你下楼吃饭!”

    .......……

    南宫阙仅仅花了十分钟,就洗漱完了!

    明责像从前一样给他穿好衣服,牵着手下楼。

    才下到二楼,就看到走廊上有个佣人在挨鞭子,南宫阙狐疑地问:“这是怎么了?”

    明责皱了下眉:“自然是因为犯了错,怎么?你又想求情?”

    南宫阙无语:“我只是问问,我之前求情只是觉得你下手太重了一点,就因为一点小事,但是如果真的是犯了大错,我是不会阻止你惩罚的”。

    这人的手段,很多时候是太狠了一点。

    明责瞪着他:“她不知死活,竟敢把那种低俗杂志放到我的桌子上,还让你看到,污染了你的眼睛,我没砍了她的手,已经是我仁慈”。

    “……”。

    “你不许求情,你求情一个试试!”

    明责恶狠狠地说着,手横在他的肩后,这男人肯定又觉得他小题大做了。

    “别打了”。

    南宫阙大声勒令,原来这佣人是被他连累,完全是无妄之灾……

    他又看向明责:“安排医生给她诊治,然后再给她一些补偿”。

    明责不情不愿地抬了下手,暗卫立马停了鞭刑。

    刚和好,他也不想和明责因为其他人发生口角,这件事情就这么翻篇,“走吧,下去吃饭”。

    ..........

    一到餐厅,明责就命人拿来了冰袋:“你的眼睛都肿成熊猫了!”

    南宫阙这些天眼睛哭得太涩,干干的确实难受……

    闭上眼享受着冰冰凉凉,很舒服。

    “明责,以后要好好吃饭”。

    “你每天监督我!”

    南宫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可能一直在。

    “你是不是还要离开我?”

    明责逼问的口吻,一双黑眸凝视着敷冰袋的他,脸离他极度地靠近,几乎要贴上他。

    南宫阙重重吸了口气,“我……”。

    “算了,闭嘴!”

    “……”。

    “你嘴巴里面就说不出什么我想听的话”。

    明责咬牙切齿地说着,实际是他自己害怕听到不想听的话。

    两个人的餐椅挨在一起,冰袋敷了几分钟,就被南宫阙取下。

    “餐点呢?”

    他生怕明责胃又痛起来。

    “厨房在准备了,很快就好”。

    距离餐桌几米的秀姨回应道。

    明责有力的胳膊又穿过他的后背,握住他瘦削的肩头。

    “南宫阙,你知不知道你瘦了多少?身上都没几两肉了!”

    明责斥责着。

    南宫阙头歪他肩上,笑了笑。

    “现在相信,我离开你过的并不好了吧!!!”

    明责听到这话却一点不开心:“那我宁愿你过得好一点”。

    南宫阙无声地笑了:“对了,找到垣哥了吗?”

    这段时间,他被自己的事情搞得心烦意乱,都忘记关心霍垣的下落了,

    明责脸色一黑,这男人怎么总能想起其他男人?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垣哥出什么事了……”,南宫阙音量陡然提高,“不要瞒着我”。

    “没出事”。

    “真的?”

    “还没有查到他的行踪”。

    “……”。

    “怨哥一直在找他!”

    “你没找?”

    佣人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菜。

    明责鼻尖凑近他:“让夜狐查了,也查不到,霍垣的事有怨哥担心,用不到你操心”。

    他很介意南宫阙要关心的人那么多。

    “你又乱吃醋,我对垣哥的关心和付怨对垣哥的关心,根本就是两码事……”。

    “算了,不跟你计较!”明责扭住他的下巴,亲了亲,“下次不许这么关心他……”。

    话落,明责微微皱了下眉,手摁压了一下胃部。

    南宫阙担心问:“怎么了,是不是胃痛了?!”

    明责挽起唇,在他皱起的眉头上吻了一下:“心疼了?”

    南宫阙板起脸说:“很好笑吗?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看见你咳血的纸巾有多担心?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担心,借此折磨我?”

    “不是”。

    “你就是!”

    “不是”。

    “以后不许抽烟,喝酒,不吃饭!”

    明责又弯起唇来:“阙哥,我喜欢你关心我的样子,但绝对不是想折磨你”。

    “……”。

    南宫阙狠狠瞪着他,却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

    餐点已经全部上齐,摆满了一桌。

    南宫阙又让秀姨倒了一杯牛奶过来。

    明责没喝,倒是夹起一块肉片递过去:“张嘴”。

    南宫阙顺从地吃下去,问:“你未婚妻呢?”

    “不知道”。

    “你不管她吗?”

    “不管”。

    “你这样会不会太不负责?”

    “南宫阙,我有未婚妻,你就一点不介意?”明责眉毛快拧在一块了,“竟然还让我管她?”

    南宫阙舀起一口汤送过去,没吭声,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不介意,但是介意,明责就会没有未婚妻?

    显然不会,所以倒不如装作不在意。

    明责猛地放下餐具:“又装哑巴?”

    “……”。

    “不吃了”。

    南宫阙侧脸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生气:“你再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别指望我和你说话”。

    “……”。

    脸上没有什么笑意,明净的眼直勾勾地着他:“别让我后悔和好”。

    “你敢后悔试试!”

    明责拳头攥的嘎吱作响。

    “那你就乖乖吃饭,你吃完饭,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南宫阙忽然灵感想到,以前明责经常给他按摩。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每一天都应该倍加珍惜。

    “你会吗?”

    “不会,你可以指导我”。

    明责点点头,嘴角撩起,精心挑了一块嫩肉送进南宫阙嘴里。

    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用餐过程,南宫阙根本没有自己夹菜吃的机会,明责给他喂个不停,他只能在吞咽间隙提醒明责自己也吃点。

    或许是太久没有一起温馨地用过餐,餐桌上大半的食物都消灭了个干净。

    “好了,不吃了,我好撑”。

    “就撑了?”

    明责拧着眉,他恨不得一餐就把南宫阙身上消失的肉补回来

    “你一直喂我,自己都没怎么吃”,南宫阙拿过牛奶,“你把这牛奶喝完”。

    “我吃了”。

    南宫阙眸色微暗,想着明责胃不好,一次性也不能吃太多,攥着他的衣袖:“去客厅,我现在给你按摩?”

    …………

    明责心情很好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简直像在做梦。

    他原本以为不知道要和这男人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南宫阙走到客厅的大落地窗前,将窗帘全部拉上。

    “是想给我脱光了全身按摩?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回房间?”

    明责嘴角撩起邪性的笑。

    南宫阙闭拢窗帘后,又将所有在客厅里的佣人都遣走。

    明责立马开始解着衬衣纽扣,男人还没过来,他的眼里已经翻涌着情~欲。

    南宫阙却径直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浏览着影片:“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我不喜欢看影片”。

    “我们看个浪漫的爱情片,怎么样?”

    南宫阙故意忽视某人眼中的恼怒,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喜欢看影片!”

    他重复的声音在背后响着。

    南宫阙眉头蹩了下,回过脸,看见沙发上的人已经把自己剥光了,只剩下一条底裤。

    南宫阙按了下眉心:“你在做什么?”

    “等你的按摩服务!”

    “什么不正经的按摩需要脱光按?我合上窗帘,是为了放电影,一边帮你按摩,一起看”。

    南宫阙咬牙,他都被连续凌虐了三十几个小时,腿都还在哆嗦,他哪还有力气!

    明责眯了眯眼:“南宫阙,你故意耍我?”

    “是你脑子不纯洁,谁耍你了!?”

    “我要!”

    “不行……”,南宫阙继续选影片,“让我先休息两天,我体力没你那么好”。

    他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撑着,他不想表现出来身上很酸痛,免得明责内疚!

    明责只好抓起沙发上的衬衣裤子,不情不愿地穿上。

    南宫阙选来选去,没有挑到一部满意的爱情片,最后只能挑选了个科技动作片。

    超大的荧屏播放着枪林弹雨……

    南宫阙走回到明责身边,看他黑着张脸,欲求不满。

    选好位置坐下,揉捏着他的肩膀问:“别不开心了,过几天补偿你,可以?”

    “不可以!我现在就想!”

    一个多月的欲望,区区三十几个小时怎么发泄的完?

    “……”,南宫阙用了点力,“你脑子里面就只有上床——我觉得我还是继续当佣人算了”。

    “南宫阙!”

    南宫阙勾起唇:“那你开心点,我按的怎么样?”

    “就和挠痒一样,没什么感觉”。

    南宫阙又加大力道,发现他的肌肉真的很结实,钢筋铁骨一样。

    才几分钟,南宫阙就感觉手很酸。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同样是男人,明责的体力怎么就比他好那么多!肌肉也健硕很多!

    “换我给你按”。

    明责眯着色眼盯他。

    “不用……”,南宫阙一秒不犹豫地拒绝,明责每次给他按摩都是上下其手的,最后的走向都会发展到床上,“你教教我,应该怎么按才正确?”

    “不教,你身娇肉贵的,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我想学”,南宫阙看着电视荧屏,“我想经常给你按”。

    “……”。

    “教教我吧……”。

    明责为他学的东西,他也想学一遍。

    “不教,我不需要你给我按,以前我把你捧在手心里,你都跑了。如果还让你给我做苦力活,你下次肯定又会跑了”。

    南宫阙手僵住,瞳孔剧烈震颤着:“我又不是因为觉得你对我不好,才走的”。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肯定是因为我做的还不够好——”,明责眼底是反思,他喉咙变得干涩,“我经常在想,如果我做到最好,你肯定不会走”。

    无论南宫阙是因为南宫辞才离开他,还是因为爱上了泽宣才离开他,肯定都是因为他还不够好…………

    否则这男人怎么舍得离开?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了我学按摩,学理发,为我作曲,为我学做甜品,生活方面也照顾的无微不至”。

    “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我,而我的空闲时间却分给了很多人”。

    “做的不好的一直是我……”。

    明责皱起眉:“南宫阙,你在开反省大会?”

    南宫阙嘴角染着一抹淡寂的笑:“是啊,我在想,我做了好多对不起你的事”。

    “你对不起我的,从来只有一件事!”

    “什么?”

    “我付出了一颗真心给你,你却没有把心给我”。

    南宫阙又坐去沙发尾,按摩着他的小腿:“那我把你为我做的事情,也为你做一遍好不好?”

    明责长长的睫毛磕着,闲适的享受着。

    “不用!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南宫阙没有正面回应:“对了,以后每天我们都拍一些照片,怎么样?”

    明责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是他的疑心病?还是这男人又在计划离开?

    上次离开之前也是对他很好,事事顺从。

    “南宫阙,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心里一咯噔:“没想干什么……我只是觉得自从回来一直在吵架,想珍惜,弥补”。

    “不用你弥补!”

    明责语气变得冷厉,他才不会给这男人弥补的机会,这男人只有觉得亏欠他,才会老老实实。

    “……”,南宫阙换了一只小腿按着,“你好霸道,就只许你对我好,不许我对你好?”

    “你要是真想对我好,就在床上对我好”。

    明责伸手捞了捞,想让南宫阙到他面前来,这男人该死的坐那么远?!

    房间里的窗帘全部闭着,南宫阙逆着光,明责趴在客厅沙发上,艰难地侧过脸看到他垂着的头,陷在一团阴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南宫阙的眼睫毛有点湿润……

    眼泪立刻就要掉下来,他吸了下鼻子:“我去让佣人准备一份水果”。

    “……”。

    南宫阙快速起身,去叫佣人,走的太快,膝盖还磕了一下沙发角。

    他边走边揉了下膝盖。

    明责坐起来,盯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阙哥?!”

    “你先看一下电影,我马上回来”。

    南宫阙背着没有回头,声音却很正常。

    “……”。

    洗手间的水哗啦啦流着,他洗了两把冷水脸,心一抽一抽地疼。

    脑中又浮现出明责自毙时的监控视频,明责的话萦绕在耳边:

    【我在手术台上,躺了两天两夜。】

    【如果不是怨哥及时赶回来,你想见我就只能去墓地了……】

    【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明责对他的执着,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想让明责伤心,也不想让自己的亲友陷入危险……

    他想找到一个权衡的办法,这样对谁都好。

    “砰砰——”

    霸道的敲门声响起,明责喊道:“南宫阙,你躲在洗手间里干什么?”

    南宫阙忙打起精神,再洗了一把脸。

    还好他眼睛本来就红肿,刚刚哭过也看不出来……

    “南宫阙?!”

    他忙清了清嗓子:“在洗手间肯定是解决生理问题”。

    “上那么久?!”

    “好了,我马上出来……”。

    南宫阙深深吐出一口气,拉开门,看到明责一脸严苛地上下审视他,那眼神好像能看破他的伪装。

    他捏了捏手心:“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没做亏心事,干嘛怕我看你?”

    “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南宫阙顺势抱住明责的手臂,“我不是说让你先看电影等着我吗?”

    “你不在,你觉得我看的下去?”明责的目光还带着怀疑,“我现在一没看到你,就觉得你跑了”。

    “你这个山庄现在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我怎么跑?”南宫阙生怕他看出什么,躲到他身后,“明责,你背我吧,我没力气了,你昨天晚上弄的太狠了”。

    身上酸疼的厉害,尤其是后面,每走一步,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

    “快点”。

    南宫阙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要上背。

    明责嘴角邪气地勾起,轻松让男人上背。

    他一定是被这男人的主动亲近冲昏了头脑,所以即便南宫阙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他也忘了深究。

    明责的背着实宽阔有力,南宫阙盯着他的后脑勺,眼睛又一次模糊,忍不住在他的后脑勺吻了一下。

    “勾引我?”

    “亲你一下,就是勾引?”

    “你呼吸都是在勾引我!”

    南宫阙唇绕到他耳边,又亲了下他的耳朵:“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还没让佣人准备水果呢”。

    明责呼吸有点不稳,忍耐着男人致命的吸引力。

    “我背你去”。

    因为要按摩,佣人都被南宫阙谴到餐厅去了。

    明责背着他走到餐厅的时候,数双眼睛都齐齐地看过来,然后瞪大。

    南宫阙顿时尴尬的想钻地洞,只好把脸埋进明责的背。

    “准备一份果盘送到客厅”。

    明责脸不红心不跳地吩咐了句,又背着人走了。

    “你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佣人议论,传进你未婚妻的耳朵里?”

    南宫阙把脸抬起来,闷声闷气地问道。

    “她不是说了不介意?”

    “那你的家族呢?你不怕他们知道?!”

    “养个小情儿在身边,他们不会插手”。

    明责尽量说的轻松,实话实说,暴露出压力这人绝对又要跑。

    “那就好”,南宫阙的语气有些酸涩,虽然是他自己提出来当情人的,但也还是避免不了的难过,“明责,你现在开心吗?”

    “你在就开心”,明责挑起浓眉,“所以你要不要为了我的开心,一直待在我身边?”

    南宫阙呼吸停顿了一下:“那你有没有与我以外的开心?和我不相关的?”

    “没有!不管开心伤心愤怒还是失落,都是因为你!”明责把他稳稳地放到沙发上,“我的情绪只有你能影响!”

    南宫阙的眼圈又开始发红,视线模糊,他觉得自己现在太容易伤感了。

    佣人送来精致的果盘。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互相投喂水果,靠着看电影,温情满满。

    电影结束后,南宫阙说要弹钢琴给明责听……因为之前明责给他拉过小提琴曲。

    明责捏住他的下巴:“你看电影都一直想打瞌睡,不累?”

    “不累”。

    “不是说被我折腾的没力气了?”

    南宫阙精怪地笑了下:“现在有力气了,要不我们跳舞?现在这个昏暗的氛围,正适合跳华尔兹”。

    他印象中,就和明责跳过一次舞,好几年前了,是在普利特贵族学院的毕业舞会上。

    明责深深地看着他:“真的不累,不用休息???”

    “废话少说,跳不跳?”

    …………

    悠扬的旋律流淌开来,明责握住南宫阙的手,他们迈开脚步,避开世俗的枷锁,翩翩起舞,此刻眼里只有彼此。

    昏暗的氛围中,南宫阙的侧脸尤其温润:“明责,你有没有和别人跳过华尔兹?”

    “没有”。

    “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你说呢?”

    明责引领着节奏,滑动着华尔兹舞步。

    他之前在普利特上华尔兹课程的时候,别人都有舞伴,就他特立独行,成日与空气练习。

    南宫阙轻轻笑道:“你肯定很高冷,不让别人碰你……”。

    明责目光深邃,抵着头盯着他,深刻地注视:“我讨厌别人的触碰”。

    “你这是孤僻”。

    “再把我往外推,信不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明责停了下舞步,怒目威胁。

    南宫阙立马投降,“信,我不说了”。

    明责这才满意,带着他慢舞,唇慢慢向下,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阙哥,如果这次你要骗我,就骗我久一点,骗一辈子”。

    “..........”。

    “不要让我中途发现,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南宫阙抿着唇,更紧地靠在明责的肩头上,心里涌起痛苦的感觉。

    如果可以,他不会计划离开。

    他好想时光静止,就这么停留在这一刻。

    “没有骗你,你不要那么敏感“。

    “除非用链子把你拴在我身上,我才能不敏感”,明责声音蛊惑,“要是让我发现你想跑,我真的会用链子把你拴起来……”。

    “幼稚!”

    南宫阙声音闷闷的,全身也疲累,他其实连走一步都难,更别说跳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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