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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互相折磨。
    南宫阙长久弓着的身躯突然一僵,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身体轰然栽进荆棘丛……

    他的身体扎到尖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苍白的嘴唇轻轻哆嗦着,他惨然失笑……

    戒指在明责手里?

    是啊,他真是糊涂了,后山这种地方明责怎么会来呢?

    明责就是故意为难他罢了……

    …………

    郑威吓了一跳,丢掉伞,将昏过去的南宫阙背着跑回了主楼。

    南宫阙高烧不退,彻底陷入了昏迷。

    在梦中,他看到曾经的一幕又一幕……

    他被明责拥在怀里,少年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还有手指上:

    【阙哥,我爱你……】

    【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我的,你不许让它们受伤……】

    【你受伤,我会比你痛一万倍.....】

    骗子,说过的话都不算数……

    南宫阙的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滚落而下,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

    明责……别这样对我……我好痛……

    ............

    “少主,您吃点东西吧!”

    郑威将餐盘放到书桌上。

    南宫阙在后山找戒指的几天,明责食不下咽。

    他淡扫了一眼那些餐食,又移开,起身走到保险柜,打开。

    这里面都是他用来续命的宝物。

    南宫阙的单人照,还有他们在一起时的合照,都被他打印出来,制成相册。

    他随便取出一本相册,回到书桌前坐下,看着照片兀自发笑。

    明明照片上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这男人却不爱他?

    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为什么要抛弃他?

    南宫阙,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长时间不规律饮食,明责情绪一激动,胃部翻滚起来,突然想要作呕!

    他抓着书桌边缘,吐得胆汁都快流下来了……

    “少主,您吃点东西吧”,郑威看的很着急,红了眼眶,“您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的……”。

    “出问题?”明责扯着殷红的唇,冷笑着说道,“就算是我死了,南宫阙也不会为我伤心分毫吧?”

    郑威心里难受坏了,他的少主不该被一个男人糟践到这种地步,成日自怨自艾。

    “少主,您放手吧……”

    “你懂什么——!?”

    明责突然嘶吼,他要是能放手,就不会痛的撕心裂肺。

    “这一次,他要走,除非我死了”。

    郑威听着这话,只觉得惊悚极了——

    少主的爱极度偏执,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很怕自毙的事情会再一次上演。

    ……

    夜晚,南宫阙的高烧终于退了一些。

    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左手挂着点滴……

    他已经很多天没见到阿辞了.......

    明责故意为难他,让他找戒指,他都无所谓。

    他只希望南宫辞可以尽快得到治疗。

    南宫阙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软针,在偌大的主楼晃荡了一圈,没有看到明责的身影。

    最后问了郑威才得知,明责在书房,一整个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里面看照片,看vcr。

    “少主已经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南宫先生您去劝劝吧”。

    “他没把照片处理掉吗?”

    南宫阙有些诧异,主卧有关他的东西都被清理了,他想当然的认为也包括曾经的照片。

    “少主怎么会舍得处理?”

    所有南宫阙的东西都被好好地珍藏着,藏在这栋楼的某一个房间。

    “你们那些照片都被少主制成了相册,锁在保险柜”。

    “这样吗……”,南宫阙嘴唇颤抖着。

    ……

    暗夜像浓稠的墨,浸透了整个书房。

    一股浓烈的酒味,混杂着烟草气味……

    明责站在露台上,身影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指尖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香烟,额上的碎发被夜风拂动。

    月光映出那张令人窒息的俊脸,俊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眉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暗潮汹涌的眸子。

    门被轻轻推开,一束光线撕开黑暗。

    “滚出去”。

    南宫阙站在门口,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踩在地面上。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明责猛地转身,烟头从露台上抛下了一楼。

    月光下,那双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下颌崩成刀削般的线条。

    “南宫阙”,他每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让你滚出去”。

    南宫阙走到明责面前,月光落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身躯被夜风一吹,显得摇摇欲坠:“郑威说你的戒指没丢”。

    “所以?”

    “你是在故意报复吗?”

    “故意?”明责冷笑一声,“我玩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是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么?”

    “我明白……”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想报复我,我都无所谓,但能不能先医治阿辞?”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明责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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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掐住南宫阙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对你这个弟弟还真是重视”。

    他的呼吸喷在男人脸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酒气,“你的心可真大,在乎的人那么多,南宫辞,顾衍,霍垣,泽宣,南宫野,顾唯安....我数都数不清.....”。

    南宫阙听的心颤了一下,我也在乎你啊!很在乎!

    “他们是我的亲人,还有朋——”

    “闭嘴!”明责暴怒地打断南宫阙,额角青筋暴起,“你永远都是这套说辞!”

    心那么大,却唯独装不下一个他!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男人颤抖的唇瓣,“我劝你别再惹怒我”。

    南宫阙身体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毕竟还在发着烧。

    明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作,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但说出口的话却更加刻薄:“装什么可怜?你以为还是从前?”

    “我没有装可怜”,他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我知道你不会再怜惜我……”。

    “砰”。

    明责一拳砸在露台的铁艺栏杆上,引起一阵晃动。

    他眼睛红得吓人,声音也诡异的让人心惊:“南宫阙,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他凑近,薄唇贴在男人耳边,语速极为缓慢,“我想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再杀了你,然后抱着你的尸体一起坠入阿修罗地狱”。

    南宫阙震惊的双眸睁大。

    原来明责已经恨他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想让他死的地步?

    他一口气岔在心口……

    突然瘫软在地上,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急速地咳嗽起来,好像肺都要咳出来了,整张脸通红,仿佛已经不能呼吸。

    明责僵在原地。

    他看着男人跪在地上,咳的一下比一下猛烈,那声音像一把弯刀,一下下地凌迟着他的心脏。

    所有的怒火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你别装了……”,他的声音突然哑了。

    下一秒,南宫阙就昏了过去,嘴角还有血丝。

    他猛地将男人打横抱起,触手是一片冰凉。

    明责抱着人冲出书房,怒吼着:“叫医生”。

    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恐惧。

    怀里的男人感觉只有微弱的呼吸。

    明责死死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很快就将男人抱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南宫阙紧阖着双眼,失去了所有意识。

    明责把他的手握得很紧,低头吻在他干裂的唇上——

    这个吻极其轻,轻得像是怕碰碎他。

    “医生死光了吗?还不来?”

    明责对着跟进来的郑威,又是一声怒吼,手指却温柔地抚摸着床上男人的脸颊。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才过了不到一分钟,飞过来也没这么快吧!

    郑威默默吐槽,但还是拿出腰间的对讲机催促了一下。

    又过了几分钟,安医生匆忙赶到。

    边喘气,边给南宫阙检查。

    他真的是无力极了,这两口子的伤病怎么就这么多?

    他都没时间做医疗研究了。

    明责僵硬地站在一旁,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俊美如神只的侧脸透着森冷的寒意。

    安医生战战兢兢的提醒了一下:“少主,南宫先生肺部有感染,烟味不利于他的恢复”。

    ……

    明责拇指把烟灭掉,烟头丢进床头的烟灰缸,让郑威把烟灰缸撤走。

    他以前几乎不抽烟,自从南宫阙走了,他就迷恋上了尼古丁,靠抽烟麻痹空洞的心脏。

    “为什么会咳血”,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刺骨。

    安医生检查完毕,给南宫阙挂上点滴,垂首站在一旁:“少主,南宫先生是肺部有感染才会咳嗽,咳血只是一时的急火攻心……”。

    “他什么时候能好?”

    他猛地转眸,猩红的眸子如野兽般盯住安医生。

    “若是好好修养,或许两三天就会好”。

    明责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或许?”

    “对……”。

    “我养你是吃干饭的?”他一把揪住安医生的衣领,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潮,“明天他没好,我就让你去给阎王看病”。

    安医生吓得脸色发白:“少主,病情没有绝对……我只能尽力”。

    安医生想死的心都有了,好想申请调回家族,少主好像以为他是神仙,就算快好了,谁知道这两人又会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加剧病情,他怎么敢保证?

    明责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根本不乱的袖口,语气又变得轻描淡写:“他要是明天没好,我拿你是问”。

    …………

    安医生和郑威退出去之后,就是压抑而漫长的守夜时间。

    明责坐在床边,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壁灯,为了让南宫阙可以睡的好一点。

    他凝视着男人的睡颜,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痛苦与挣扎,灯光下的俊美五官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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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男人毫不留情地抛弃他,随便和泽宣上床。

    他就恨不得想狠狠折磨报复这男人。

    可真折磨了,最痛的还是他自己。

    上次在边境拍卖场,他以天价拍下了同心蛊。

    同心蛊一旦服下,无法解除,必须相爱,如果不爱就会遭受万虫噬心的痛苦。

    他很想让南宫阙服下,可是又怕服下之后,这男人还是不肯爱他,会遭受痛苦。

    他红着眼,吻着南宫阙满是伤痕的手,喃喃低语:“南宫阙,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爱我?”

    ........

    深凝的目光没有从南宫阙脸上移开过,汹涌的情欲袭来……

    一看到这男人,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占有。

    他想这男人,想得发疯。

    南宫阙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迷情的香薰一样魅惑着他。

    不管是一个月之前,还是现在。

    明责皱起眉,大拇指摩挲着男人的脸,无法抑制的欲望游走在他全身。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回忆过无数次占有这男人的滋味……

    一个成年男人,却只能通过想象来纾解情欲!

    还真是可悲!

    如若不是南宫阙现在高烧……

    他想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撕裂这男人,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以及恨意迸发出来。

    昏迷的南宫阙蹙着眉,似乎是因为生病很难受,嘴角时不时溢出嘤咛。

    明责眼眸深谙,喉咙剧烈起伏。

    这男人天生就是来折磨他的——

    凭什么他就活该承受折磨?

    明责倾身,情不自禁地吻上南宫阙的唇,细细品尝,粗粝的手掌摩挲着男人的颈侧。

    夜深人静,亲吻的水泽声格外清晰……

    男人原本泛白的唇瓣被吻的嫣红,体温升高了一个度,皮肤是白里透红的粉嫩,即使遍布着枝痕,却依旧不影响观感,全身都透视着动情的信息。

    明责讶异于男人的身体反应,昏睡中的南宫阙竟然会对他的亲热有如此强烈反应?

    “南宫阙,你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作践我?”

    明责掐住南宫阙的下巴,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质问。

    他按捺不住,手指开始在男人身上撩火。

    “嗯~”,南宫阙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嘤咛。

    男人的声音彻底点燃了他,明责心脏跳的剧烈,手顺着探向蚕丝被下……

    熟悉的触感,男人的木松香味,都在勾引着他。

    …………

    室外月朗星稀,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美好。

    室内豪华的三米大床传出晃动的响声。

    好烫……

    南宫阙的胸膛感觉被压的透不过气。

    他做了个离谱的梦,梦见在极爱岛,他跟明责短暂甜蜜的度假。

    明责精力旺盛,毫不知节制,无休无止地索取。

    海边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相融的身影。

    很羞耻,每一个动作的细节都被放大……

    “明责……唔……”。

    南宫阙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

    正在索取的明责顿时像被雷电击中,沉凝的目光盯着被他压制着的男人……

    发现南宫阙并没有清醒的迹象,他停止的呼吸才恢复正常。

    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

    他害怕看到男人厌恶的眼神,害怕看到男人抗拒的动作,他只能像个小偷一样在男人不省人事的时候发泄思念。

    他已经不再妄想可以得到男人的爱,只要求这男人在他身边,无论是以哪种身份。

    …………

    天光大亮。

    南宫阙昏昏沉沉地醒来。

    全身酸痛难耐,他睁开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明责的卧室?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他浑身一僵,头慢慢偏过去。

    入目的是明责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这是时隔一个多月,再一次和明责睡在同一张床上。

    南宫阙心脏跳的异常响,仿佛要跳出胸膛。

    这个距离,能清楚看到明责根根分明的睫毛,菲薄的红唇。

    如果是以往,他早就直接吻上去了。

    南宫阙只是这么想着,身体就滚烫发热,脸颊也开始红了起来。

    他喉结滚动了下,小心地深呼吸,移开了目光。

    露台的门大开着,情欲的味道早已被风消吹散。

    南宫阙闻到空气中有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他皱了下眉,看向床头柜,果然点着香薰。

    他胸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以前明责从不用有气味的东西,因为明责说只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

    果然,人是会变得!

    才分开一个多月,明责的习惯就变了好多,也不再爱他护他了!

    他忽然就不知道等下要怎样面对醒来的明责,毕竟他现在只是个卑微的佣人。

    趁人还没醒来,他要回去客房!

    怕把人吵醒,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下面却传来异常。

    昨晚那个淫靡至极的梦突然浮现脑海!

    南宫阙羞耻极了,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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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下身那种熟悉清晰的感觉,让他觉得好像又不是梦。

    他缓慢地掀开被子,他发现自己的身上还是昨晚那套睡衣,包裹严实,他又解开扣子,看了下胸膛,没有任何吻痕。

    明责之前最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宣告所有权,所以昨晚确实应该就是一场梦。

    他暗暗松了口气……

    他爱明责,但是如今已经没有和他欢爱的身份了。

    他是个有很强界线感的人,没有身份的事情他打心底里的不愿做!

    南宫阙耗时几分钟终于在不惊动明责的情况下爬了起来,坐在床上,他最后看了明责一眼,就抬腿准备下床。

    腿还没触碰到床沿,一只大手就将他薅了回去。

    原本还紧闭双眼的少年,已经睁开了好看的眸子,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四目顿时相对。

    “南宫先生,昨晚爬了我的床,不准备给个解释?”

    明责喉咙发出性感低沉的嗓音。

    南宫阙下意识反驳:“我没有爬你的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没有”。

    他只记得昨晚他在书房的露台因为明责的几句话,一直咳嗽,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明责眯着眸子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南宫阙被盯着,又被炙热的身躯压着,身体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明责眼眸里划过一抹深色,奇异于男人的反应!

    床上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明责勾起唇,脸低了一点,嗓音低涩地说道:“你还是这么敏感”。

    南宫阙别开脸,少年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迹。

    “每次你动情的时候,身体就会轻颤,皮肤会变红,滚烫……”,明责的手描绘着他的眉毛,“南宫先生,现在很想要?”

    明责怎么把这种细节也记得这么清楚?

    南宫阙辩驳道:“这只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明责呼吸加重……甚至粗喘着,手指流连在他的脖颈上,胸膛上。

    南宫阙咬着牙,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在全身游走。

    少年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还在往下,他几乎以为,明责下一秒就会撕开他的睡衣,狂热地占有他!

    忽然,明责的唇贴近他的耳边:

    “怎么不拒绝我?是我那表哥没有满足你?还是你天生就这么放荡,和谁都可以?”

    像是一记重鞭突然抽下。

    南宫阙心脏一震,瞬间清醒。

    明责戏谑地冷笑:“你不会以为我要像以前一样去疼爱你,满足你吧?”

    南宫阙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想要推开他:“我的身体反应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说的对,我就是放荡,和谁都可以,但是我告诉你,我唯独就是不想和你”。

    明责眼眸顿时阴霾——可以和任何人,就是不想和他么?

    “我也一样”,明责猛地捏住他的下巴,轻蔑地说,“你这幅肮脏的躯体就算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有反应!”

    所以,现在羞辱他已经成为了明责的乐趣了吗?

    以前明责说,只对他的身体有反应,无时无刻地想要占有他。

    只要触碰到他,闻到他的味道,明责就会像猛兽一样扑食。

    而现在,他在明责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情欲,只有羞辱他的快感。

    南宫阙的心很痛,明责真的不爱他了。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应该笑才对,至少他不用再担心明责被蒙德利亚的族规处置。

    “我可以回客房了么?”

    “……”。

    明责牙关咬紧,这该死的男人是知道怎么气他的!

    南宫阙一把推开了他,快速下床,逃跑一样的冲到房间门口,在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你若是不信,你可以调取监控,我不可能主动爬你的床”。

    “……”。

    房间门被带上,明责眼眸喷火,一拳锤在柔软的床垫上。

    调监控?

    让他再看一遍自己有多卑微么?

    在知道这男人和泽宣上过床的前提下,还不介意地去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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