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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清雪身形僵硬,笑容瞬间崩掉。
可这还没完,摩格在临走前,还扔下了一句话。
“不论是拍品还是你,我都不感兴趣。”
他径直转身,朝着二楼VIP通道走去。
背影散漫,桀骜的不行。
此时的姬清雪又觉得他就是一个市井流氓。
她站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笑意彻底绷不住,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可是南洲总理的外孙女,长这么大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
况且,她长得也不差吧?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他就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大的恶意?
姬清雪不懂,恨不得在他那张高傲的脸上狠狠啐两口。
可偏偏对方是格洛家族的摩格,她连发作的底气都没有。
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胸口憋的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位置。
眼底的傲气被一层阴翳盖过。
周围隐约传来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显然刚才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姬清雪面色更尴尬。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假装漫不经心的刷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火气已经快压不住了。
但她又不想就这么放弃。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在姬家的处境,不过是一个养女罢了。
姬家那些亲生的子孙,一个个占着实权的位置,轮来轮去,根本没给她一分机会。
她想要实权,想要在家族立足,想要彻底压过那个贱丫头,摩格就是她唯一的出路。
格洛家族的分量,她比谁都清楚。
一瞬间思绪泉涌,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愤恨,心里快速盘算着。
一定是她刚才没说清楚。
她只报了名字,却没提字解释南洲总理的外孙女。
摩格大概只当她是个普通的名门千金,没放在眼里,所以才这么怠慢。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背后是南洲,他绝对不敢再这么轻视她。
想到这里,姬清雪眼底的阴翳慢慢褪去,被一抹坚定给取代。
没关系,她有的是机会。
今天这一场拍卖会,她一定要再遇上他。
到时候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让他看看,她才不是什么普通的女人。
而是能给他带来足够助力的南洲贵女。
摩格,她一定要拿下。
那个贱丫头,她也一定要彻底踩在脚下。
台下宾客陆续落座,现场的灯光一点点暗了下来。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
拍卖师拿着话筒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来到本次中州顶级拍卖会,我是本次拍卖师……”
整个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屠汐颜这次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最后的压轴拍品醒魂草。
靠在沙发上,她百无聊赖的和身旁的男人玩起了游戏。
傅邑京时不时扎一块小水果塞进她嘴巴里,气氛挺温馨。
包间里安静的只有屏幕上传来的拍卖师的声音。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屠汐颜头也不抬的随口应了句,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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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
潘西热情的声音在看到包间里还有个男人时戛然而止。
他眸色微动,面上闪过疑惑。
不是说,这间包房坐的是个女人吗?
怎么还多出来一个男的。
傅邑京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什么事?”
屠汐颜的目光也从手机上移开,看向来人。
接着,眉头一挑。
潘西。
他还敢来,真有意思。
她明显看见傅邑京在问出这句话后,潘西脸上快速闪过的不自然。
结合这人的脾气秉性,屠汐颜冷哼一声。
想来这家伙今天来这,是又想故技重施。
当年她第一次来这儿,潘西就以自己拍卖行老板的身份故意接近。
在她这儿吃瘪后,就派门口的工作人员给她送来一杯混了药水的酒。
没想到他现在还敢来。
潘西站在原地,手里的红酒不知道该送出去还是收回来。
想到自己拍卖行老板的身份,他迅速调整状态,站直身子,“介绍一下,我是这家拍卖行的老板,潘西。”
说着,他迈动步子来到二人面前。
目光快速从屠汐颜脸上扫过,旋即对傅邑京伸出手,“听说今日拍卖行里来了三位贵宾,我就想着过来拜访一下。”
傅邑京垂眸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身子往沙发后面一靠,没动作。
潘西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瞬。
脸上堆起来的热情也淡了。
可碍于对方是贵客,终究没有发作,只能讪讪的收回手。
屠汐颜靠在沙发上,抬眼扫了潘西一眼,语气很淡:“潘老板有事?”
对上她的眼神后,潘西不知为何心里打了个寒颤。
就好像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全被她知道了。
潘西莫名内心一紧,“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今日包厢里来了贵客,特意过来打个招呼,顺便带了瓶珍藏的红酒给二位助助兴。”
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酒瓶。
瓶身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傅邑京伸手抓住屠汐颜的手指,捏在手心里把玩。
“潘老板的心意我们领了,酒留下吧。”
潘西紧绷的背一松,就要把酒放在茶几上。
可刚有动作,他却停住了。
这酒原本是给包厢里的女人准备的,里面加了东西。
原本算好了她孤身一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好下手。
可如今突然多出来个男人,这男人的气场还不一般。
他若再把这酒送出去,万一被查出里面加了东西,怎么办……
可已经答应要把酒给他,若是反悔,又显得自己心虚,反倒落了下乘。
他捏着酒瓶的手指发紧,脸上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抬眼,快速小心翼翼地扫了沙发上的男人一眼,却直接撞进他洞视一切的眼神里。
他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这酒度数不低,喝了容易醉,不如……我给二位重新换两瓶果酒?”
他干笑一声,找补道。
不论怎样,都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酒里面加了药。
否则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