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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章 宝藏在哪里
    “这就是万相神君的礼物?一张藏宝图?

    赵凝托着那幅水墨缭绕的地图,神情恍惚

    ”为什么,你总能遇到这种事?“

    白河不解:

    ”啊?哪种事?“

    赵凝戳了戳地图:

    ”就是传说变为现实,“

    ”我在江洲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收到过万相神君的礼物“

    ”你就参与了一次,然后就拿到了。“

    白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难道这个世界,其实是围绕我运转的?“

    赵凝翻了一个白眼:

    ”中二病并非疑难杂症,如果早点治疗,那还有救。“

    白河懒得理这个嫉妒心发作的女人,看向一旁的白汐:

    ”怎么样?能看出这张地图的位置吗?“

    白汐是永恒之龙的化身,

    在涉及领地卡的内容上,应该会比其他人强一点。

    白汐面露愧色:

    “只能从建筑物的形制上判断,应该是一个类修仙世界,”

    “除此之外,没有找到其他可供识别的标识。”

    类修仙世界?这可就麻烦了。

    白河观察着摊在桌上的地图,

    大夏统辖的世界众多,

    其中类修仙世界绝不是少数,

    要想一个一个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还有不少世界存在种种准入条件,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入的。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目标更是难上加难。

    但白河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想要找到目标真这么复杂,

    万相神君何必要将这张图给他?

    既然给了藏宝图,总归是希望他能找到宝藏。

    难道说图上早有暗示,亦或者有其他尚未发现的线索?

    一时之间,白河也没法判断究竟何种为真。

    可惜没有办法找到万相神君,否则就容易了。

    不对!

    白河突然想到一个人,夏芮丝。

    同为神话,青帝总该能找到万相神君才对。

    正要从卡组中取出夏芮丝的通讯卡,另一张通讯卡突然开始震动。

    是司徒钟,白汐的师父。

    自从之前联系上之后,白河便拿到了司徒钟的通讯卡,

    司徒钟与白汐二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交流近况。

    激活卡牌之后,司徒钟的影像出现在白河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

    一方面,两人并不熟悉。

    另一方面,

    白河是白汐的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司徒钟都该心怀感激。

    但,白河现在也是白汐的主人,

    虽然这个称呼不好点,但是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救命恩人这一层关系,

    太岳剑派现在就该打上门了。

    饶是如此,司徒钟也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

    因此,点头之交,便是现在最合适的相处模式。

    白河将通讯卡递给白汐,后者接过卡牌,转身返回屋内。

    ……

    “师父。”

    坐在红木椅子上,

    白汐对着司徒钟的虚影甜甜地唤了一声。

    “哎。”

    司徒钟顿时喜笑颜开,

    整个人像一朵老花,彻底舒展开了。

    “哎,对了,不仅仅是我来了,小墨子也来了。”

    司徒钟的影像使劲一拽,张墨的影像被硬生生地拽出来。

    “师妹,早上好。”

    张墨一边揉着被差点拽断的肩膀,一边尴尬地打招呼。

    白汐轻笑,小声道:

    “师兄,辛苦你了。”

    张默莫名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此刻,司徒钟的影像正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频频点头:

    “嗯,嗯,看起来不错。”

    “这个住宿环境确实可以,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小了,”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能摆上各种毛绒玩具了。”

    白汐捂嘴偷笑,

    司徒钟并不是那种擅长嘘寒问暖的人,

    所以他的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会有点笨拙。

    张墨在一旁拆台:

    “这不是明显是在交通工具上吗?”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您忘了,“

    ”咱们两个人是脚踏飞剑,硬扛着风雪穿过北洲的,”

    “虽然速度快,但要论舒适度可就差远了。”

    司徒钟猛回头:

    “你被开除了。”

    张墨撇撇嘴,

    太岳剑派的弟子名录都在掌门手中,

    要想开除,必须经过掌门同意,司徒钟说了根本不算。

    恐吓完弟子后,

    司徒钟看了看窗外那条熟悉的大江,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江洲。”

    “我也在江洲,要不要见一面?”

    “???”

    ……

    “啊?你师父也在江洲吗?”

    白河惊讶地看着白汐,这未免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白汐点点头:

    ”嗯,师父说,他是来完成掌门师伯安排的秘密任务。“

    白河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就见见吧,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

    毕竟司徒钟是抚养白汐长大的人,

    于情于理,白河都应该和他见一面。

    白汐先是惊讶,随后喜笑颜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需要带什么礼物吗?”

    “不用,师父不在乎这些东西。”

    ……

    江洲一处偏僻小宅内,

    司徒钟正在换衣服,

    身上的老旧长衫被丢到一旁,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青色道袍。

    形制古朴,上无装饰,

    但却仙蕴流淌,锦光重重,

    灵气化作一束清蒙剑光,绕身而行。

    站在镜子前,司徒钟端端正正地将鱼尾冠放到发髻上。

    张墨瘫在长凳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师父,你在做什么?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

    司徒钟暼了张墨一眼:

    “一,白河是小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我都要做足礼数。”

    “二,小汐日后还要和白河一起生活,我若是轻慢白河,岂不是让小汐为难?”

    张墨大惊:

    “原来师父,你会说人话啊!”

    砰!

    “哎呦。”

    张墨痛呼一声,趴在长凳的残骸里面。

    残骸的断口处异常光滑,看起来就像是被利刃切断一样。

    已经换好行头的司徒钟淡淡地说道:

    “小惩大诫,以防日后祸从口出。”

    张墨捂着腰站起来,小声吐槽道:

    “您平常不也是这样和掌门交流的?”

    “对,他是我师兄,又不是我师父。”

    张墨觉得师父的话有点道理,但又有点不对。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张墨连忙将地上的长凳残骸收起来。

    司徒钟则摆出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拉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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