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冲出那道涟漪,星感到自己的意识重新返回到了深海,此刻…正在缓缓上浮。
手指微微颤动,她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入梦池……以及,不熟悉的神秘女人。
将星疑惑的表情收入眼中,黑天鹅弯了弯嘴角,声音柔和地说道:
“你醒了啊,小瞌睡虫。看来你做了个好梦。”
那声音无比柔和,就像是午后的阳光…慵懒、温暖。
“星: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就是黑天鹅,满满的安全感。”
“王贵富:哇,这柑紫色的眼瞳、这高级的厌世脸、微微上翘的眉眼……啊啊啊,我死了!”
“匿名:黑天鹅是能做我母亲的人啊!”
“仲裁官:……别在这理发店。”
“昔涟:伙伴,你的称呼又多了一个呢。「小瞌睡虫」……噗嗤,很贴切呢。”
“桂乃芬:弱弱的问一句,星你真的锁门了吗?为什么谁都进啊喂!”
“仙舟卜者:“好美”?如果梦到恐怖片算是好梦的话……”
“只是一届旅者罢了:《嚎 锰》”
星缓缓的从入梦池中站起身,迈出池水,抬手扶了扶有些发沉的额头。
“如何,有梦到我吗?”
面对这一句带着试探的问话,星充耳不闻,只是茫然地环顾四周,轻声喃喃:“这里……是天堂吗?”
黑天鹅声音轻柔:“欢迎来到现实——白日梦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声音慵懒又带着一种磁性,仅仅是一句话,星心底的茫然便消散了不少。
“很高兴你的精神状态还算正常,没有受到那片*原始梦境*的影响,运气不错。”
星望向黑天鹅,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流萤…她逃出来了吗?”
优雅而神秘的紫色忆者,盈盈一笑,缓缓开口:
“呵呵,你很关心那个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面前,他也竭尽所能想要保护你的安全…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捕捉到了星眼中的焦虑,黑天鹅声音轻柔地安慰道:“我知道你脑袋里有许多问号,别心急。在那之前,先向担心你的伙伴们报个平安吧。”
话音落下,在星惊愕的目光中,黑天鹅的身影竟凭空消散。
‘等等,凭空消失?’
星僵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地方,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犹在镜中》播放完毕。>
“银狼:啧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流萤的安全……代表了什么我不好说。”
“*黑天鹅*:磕到了磕到了。”
“阿格莱雅:黑天鹅女士的嗓音真的很有辨识度,优雅中带着沙哑,令人不由自主的就想侧耳倾听。”
“青雀:那么问题来了,流萤去了哪?黑天鹅女士并没有回答流萤小姐是否回来了,而是岔开了话题。”
“最爱火花花:应该是去演绎艾利欧的「剧本」去了吧?”
“绘世学院学生:看星惊讶的表情,哈哈,笑死我了。”
“二相乐园市民:她的头顶仿佛蹦出一个「问号」。”
“假面愚者:?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为什么……”
“空间站科员:我忍不了了,能把这个p3成精给禁言吗?”
<即将播放——崩坏星穹铁道:《倘若在午夜醒来》>
星轻轻敲了敲额头,将杂乱的思绪压下,推开房门向着酒店客厅走去。
——
客厅里,三月七双手叉腰,脸颊气鼓鼓的,义正言辞的对着两位大人控诉:
“好可疑…哪有这么凑巧的事,那女人绝对有问题。”
姬子的眼眸略显深邃,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忧虑:
“但她确实找到了星,并救了她——眼下只能先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瓦尔特轻声开口:“那位忆者显然有备而来,谨慎为好。”
“星:终于见到家人了,我要钻进三月的怀里哭哭QAQ”
“三月七:噫,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超爱吃椰子:当看到姬子和瓦尔特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围了我。”
“匿名:安如磐石”
“云璃:黑天鹅与列车组达成了某种交易吗?她帮忙找到并带回星,列车组又要付出什么作为交换呢?”
星缓缓走下楼梯,黑天鹅的身影也适时出现。
“姬子小姐,你看。我如约将这孩子带回来了。”
三月七一见星,立刻快步跑到她身边,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
一边检查,一边不住追问:“星,你没事吧!现实和梦里都找不到你,担心死我了……”
星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姬子担忧的目光在星的身上流转了许久,见她确实安然无恙,笑着为她介绍道:
“你平安无事就好。为你介绍一下——黑天鹅小姐,流光忆庭的忆者。”
星好奇的打量着身边这位气质优雅的黑天鹅小姐……
‘嗯,从气质上来看,的确和因此,有些相似。’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你是姬子的朋友。”
黑天鹅善意的笑了笑,望向姬子轻声说道:
“目前还不是。但因为你,我们或许能够借此机会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呢。”
正在检查星是否受伤的三月七凑到星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说,他们是在调查梦境的过程中偶遇的。”
“星:嘿嘿,小三月也可可爱爱呢!”
“Gal ga高手:我大抵是病了……看到星与三月互动时,下意识就拿三月和流萤进行对比。”
“心理医生:你确实病了,病的还不轻。诊断结果为:「现实解体」,少玩点Gal ga就好了。”
“佩拉:如果光看气质……姬子女士和黑天鹅女士好像啊,都是那种温柔高贵的知心大姐姐。”
“匿名:没错,他们都是能成为我……”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强制打断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