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Oaboo狠狠甩开了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与难过,转身决绝地离开。
只留下Metawee愣在原地,满脸茫然,完全不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到底是为什么。
她一遍遍地喊着“Oo”,可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Metawee照常去律所上班,强撑着精神处理工作,可心底的不安始终没有消散。
下班时分,天色渐暗。
她刚坐进车里,关上车门以后,准备开车离开,就被一个戴头盔的男人拦住了车。
Metawee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紧紧缩在车座角落,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报警电话。
可紧张之下,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
她又连忙拨通Oaboo的电话,带着哭腔不停呼救。
车外,Kosol戴着黑色安全帽,眼神凶狠,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
他用力砸着车窗,怒吼声震得车窗都在发抖:“我让你出来!滚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聋了吗?快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Kosol见里面没有动静,越发气急败坏。
“好!不出来是吧?这是你自找的!”
Kosol嘶吼着,挥舞着棒球棍,狠狠砸向车身,玻璃碎片四溅,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
Metawee在车里吓得魂飞魄散,拿着手机,声音嘶哑地朝着电话那头哭喊:“Oo救命啊,快来救我!求求你,像以前一样来救我……”
“救命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快滚出来!”Kosol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砸车的力度越来越大。
Metawee看着他疯狂砸车的模样,知道躲不下去了。
她趁着他转身的间隙,轻轻打开车门,蹑手蹑脚地走下来,想要趁机偷偷逃走。
可刚跑出去几步,就被Kosol发现了。
Kosol立刻骑上旁边的摩托车,发动引擎,拿着棒球棍,飞快地追了上去。
Metawee穿着细高跟鞋,根本跑不快,脚步踉跄。
她一边拼命往前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呼救:“有人吗?救救我!救命啊!”
“来人啊,救救我!有没有人啊!”
空旷的街道上,只有她的呼救声在回荡,没有一个人出现。
双腿终究跑不过摩托车,没一会儿,Kosol就骑着车拦在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Metawee吓得连连后退,脚步不停往后缩,双手护在身前,声音颤抖地大喊:“别过来!你别过来!”
“就是因为你,为那个凶手辩护,我朋友的妈妈才会绝望自杀,我朋友才会落得终身残疾的下场,这辈子都毁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Kosol用棒球棍指着她,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怨恨,字字都带着恨意。
“别再过来了!走开,离我远点!”
Metawee吓得眼泪直流,不停后退。
慌乱之中,情绪失控的Kosol,举起棒球棍,狠狠砸在了Metawee的脑袋上。
一声闷响,Metawee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愤怒到极致的Kosol,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Metawee,瞬间冷静了下来,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拿掉头盔,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脸色煞白,抓了抓头发,手足无措。
他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空无一人,不敢多做停留,连忙捡起棒球棍,骑上摩托车,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冰冷的地面上,只剩下Metawee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夜色渐渐笼罩下来,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Metawee在医院的病床上缓缓醒来,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费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压抑。
“May,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Ton坐在床边,看到她醒来,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Metawee摸索着,伸手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前始终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她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慌:“发生了什么?”
“放松点,别害怕!你被人袭击后,失去意识倒在了路边,是你女朋友报的警,你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Ton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解释,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不是!我是说我的眼睛,我为什么看不见了?”
Metawee的情绪越发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心底的恐惧快要将她吞噬。
Ton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满是震惊。“什么?你看不见了?”
“PTon,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是不是瞎了……”
Metawee崩溃地哭喊起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满是绝望。
“May,你冷静一点!别这样,医生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治好你的!”
Ton紧紧抱着她,轻声安慰,可心里却满是沉重。
经过全面的检查,医生给出的结果,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Metawee的大脑视觉感知区域受到严重损伤,颅内还有淤血未清,想要做手术清除淤血。
风险极高,极有可能伤到大脑的其他区域,甚至会导致中风、瘫痪,一辈子都无法自理。
Metawee坐在病床上,听完医生的话,再也忍不住,埋着头失声痛哭。
黑暗笼罩着她,比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的,是心底的绝望与无助,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毁了。
这天,Ploy带着Ann等几个朋友,拎着水果和鲜花来医院看望她。
病房门被推开,Metawee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日思夜想的Oaboo,连忙抬起头,声音带着期盼:“Oo~是你来了吗?”
Ploy走到床边,轻声回应,心里满是心疼。“May,是我!是Ploy啊。”
朋友们纷纷开口,语气关切。“哈喽啊!我们来看你了,你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