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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化作阴影继续潜入矿脉中,一旦有人发现异样,还未警示他人,便会被不知从哪出现的影卫瞬间暗杀。影卫明显已经对此十分熟悉,众人十分顺利地深入核心区域。
与之前的石门不同,这扇门上没有任何阵纹,没有任何锁链,没有任何机关的痕迹,只有一道深深的掌印,嵌在门的正中央。
那掌印五指分明,边缘处甚至有干涸的血迹,仿佛有人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按上去的,将自己的骨血与这扇门融为一体。
冥逆在门前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按在那道掌印上。
他的手比掌印小了一圈,骨节分明,白净而修长。
当他的掌心触及那冰冷的青铜时,掌印忽然亮起暗沉的光芒,像是沉睡的兽眼被唤醒。
那光芒呈暗红色,从掌印的纹路中缓缓渗出,如同血液在血管中流动,将他的手掌缓缓吸了进去。
青铜大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发,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门后那间宽阔的石室。
石室中没有灯,只有穹顶上镶嵌的几颗月光石洒下清冷的光辉。
那些月光石呈淡蓝色,光芒柔和而幽冷,像是几轮缩小的月亮悬于头顶,将整个石室照得如同水底,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寒意之中。
三名老者盘膝坐在石室中央,呈三角形,面朝外,背对背。
他们身着灰白色的长袍,衣料粗糙而陈旧,像是用麻布缝制,与十二星宫平日里那些华贵的星袍截然不同。
他们须发皆白,长发披散在肩头,面容苍老如同枯树皮,皱纹纵横交错,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承载着数百年的风霜。
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
不是老人应有的浑浊与黯淡,而是如同两簇燃烧的鬼火,在深陷的眼眶中幽幽闪烁,透着一种令人骨髓生寒的锐利与疯狂。
冥逆踏入石室的瞬间,三双眼眸同时睁开。
六道目光如同六柄利剑,直直刺向门口那道灰白色的身影。
那目光中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久候多时的平静,仿佛他们早已知道这一日会到来,早已在此枯坐了无数个日夜,只为等待这个时刻。
“冥逆。”为首的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如同锈蚀的铁器摩擦,带着一种金属撕裂般的刺耳,“你终究还是来了。”
冥逆没有说话,只是负手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他的目光从三名老者脸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三具早已风干的尸体,又像是在与三头垂暮的猛兽对视。
白宸站在他身侧稍后,黑衣融入石室的阴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静静地洒向这片石室内部,警惕地感知着这里的一切动静。
空气的流动、灵力的波动、甚至那三名老者心跳的频率。
“你们找不到的。”那老者看到白宸的动作,继续说道,唇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冰冷与嘲讽,“那些东西,你们永远找不到。安居的布局,岂是你们这些末刃的走狗能够破解的?”
他的声音刚落,三人的身体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从他们的丹田处涌出,起初只是一点微光,随即迅速膨胀,如同三轮骤然升起的烈日,将整间石室照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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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爆的前兆,八重天强者的自爆,足以将方圆百丈夷为平地,将这座矿脉连同其中的一切,都埋葬于万丈深渊。
冥逆的瞳孔微微收缩。
“撤退!”
他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石室中炸响,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射向其中一名老者。
他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像是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霜。
白宸更是在第一时间直接施展影瞬。
他的身形如同被风吹散的水墨,在原地消散,又在刹那间重组,与冥逆极有默契地一人闪身到一名老者身后。
白宸并指如刀,血色刀光破空而出,「杀戮」道源顷刻间突破老者仓促间凝聚的防御,直击背心。
那老者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自爆的灵力循环被硬生生打断,如同一条被斩断的河流,在体内疯狂冲撞。
然而,他还未有所动作,白宸指尖的刀气凌空射出,化作数道细若发丝的红线,猛地攻向他周身大穴。
老者的身体骤然僵直,随即身上迸发出几道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在月光石的清辉下显得格外凄艳。
闷响声中,身体软软倒下,眼中的鬼火渐渐熄灭,归于永恒的黑暗。
冥逆的速度快到极致,快到那三名老者甚至来不及催动自爆的最后一瞬。
他的掌心涌出墨色冰晶,那冰晶不是寻常的寒冷,而是一种源自九幽深处的阴寒,所过之处连灵力都被冻结。
另一名老者的周身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甲,从四肢到躯干,再到头颅,整个人被冰封在一座墨色的冰雕之中,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的眼眸在冰层后怒睁,瞳孔中燃烧着不甘与疯狂,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两名长老顷刻间被制伏,可第三名老者的自爆,已经无法阻止了。
那老者的身体膨胀到极致,皮肤下透出刺目的白光,像是一个即将炸裂的灯笼。
他的面容扭曲,笑容狰狞而解脱,仿佛终于完成了某种神圣的殉道。
然后,他的身体炸开了。
轰——!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湮灭。
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恐怖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石室中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地带,随即又被后续的能量乱流填满。
月光石在这股冲击下纷纷碎裂,化作漫天荧光,如同一场凄艳的流星雨。
冥逆的身形飞退,双手在身前虚划,一道墨色的冰晶从他掌心涌出,迅速在那老者身边凝聚成厚实的冰屋。
那冰墙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表面流转着古老的符文,是他以本命灵力铸就的最后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