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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夭夭背着熊无敌,在楼顶间全力奔逃,最终君家的庄园外围。
她刚从一处较高的楼顶跃下,轻盈地落在君家庄园外墙附近的阴影中,还没来得及喘息,四周骤然亮起数道强光,将她完全笼罩。
“站住!”
“什么人?!”
“是妖兽!拦住它们!”
十几道穿着黑色制服、气息精悍的身影从各个隐蔽处冲出,手持特制的武器,瞬间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他们警惕地盯着眼前这头的三尾白狐,以及她背上那个昏迷不醒、浑身是血的巨熊。
在君家护卫的认知里,这就是两只试图潜入君家的危险妖兽。
护卫队长眼神凌厉,手掌举起,显然准备下令攻击。
“等等!”涂夭夭急忙口吐人言,声音带着焦急。光芒在她身上流转,庞大的白狐身躯重新化作了少女形态。
她挡在昏迷的熊无敌身前,对着护卫们快速说道:“我认识君羽!我是他的朋友!请告诉君羽,涂夭夭有急事找他!”
护卫们显然没料到这妖兽竟能化为人形,还直接报出了自家少爷的名字,动作都是一顿。护卫队长眉头紧皱,仔细打量了一下涂夭夭,又看了看她身后气息奄奄的熊无敌,对身旁一名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名护卫立刻抬起手腕,在佩戴的万界手环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大约过了几分钟,庄园侧门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君羽一脸匆忙地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紧张的下人。
“夭夭姐?”君羽一眼就看到了涂夭夭,又看到她身后地上躺着的巨熊,心头猛地一沉,连忙跑过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君羽!”看到君羽,涂夭夭紧绷的心弦稍微一松,但语气更急,“来不及细说了!快,先救救他!他是我同族,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快不行了!”
君羽这才看清熊无敌的惨状,胸腹间血肉模糊,气息微弱。
他立刻吩咐道:“快!把他抬进去!用最好的药!”
几个健壮的护卫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熊无敌抬起,快步朝庄园内的医疗室跑去。
君羽这才转向涂夭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低声道:“夭夭姐,这下……麻烦可能有点大了。先跟我进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涂夭夭默默点头,跟在君羽身后,在一众护卫警惕的目光中,走进了君家庄园。
不出君羽所料,当他带着涂夭夭回到主宅大厅时,他的父亲君天海和母亲王彩衣已经端坐在主位和次位上,显然已经得到了护卫的通报,正在等着他们。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跟着君羽进来的涂夭夭身上。
“小羽,”君天海率先开口,“现在,可以解释一下,这位姑娘是谁吗?还有刚才被抬进去的那头熊,又是怎么回事?”
君羽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事不可能瞒过去了。
他上前一步,开口说道:“爸,妈,你们先别急,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君羽将自己如何遇到“年糕”,如何将她带回家,后来“年糕”如何在他遇袭时出手相救并显露真身,以及涂夭夭的真实身份是银雪坤山的雪狐公主,因故来到人类世界,刚才那重伤的壮汉是她同族的熊族战士等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君天海听完,陷入了沉思,眉头微蹙。
王彩衣则是掩口轻呼,惊讶地看着涂夭夭:“原来……你就是年糕?那只可爱的小白猫?我就说小羽之前怎么突然带了只灵性十足的小猫回来,还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感慨,“我家君羽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了。也谢谢你上次救了他。”
涂夭夭连忙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歉意:“伯母您言重了,是我该感谢君羽和你们这段日子的收留与照顾才对。倒是我给您们家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和危险,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孩子,别这么说。”王彩衣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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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救过儿子、又礼貌诚恳的“妖兽公主”第一印象并不坏。
这时,一直沉默的君天海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君羽,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羽,按照你刚才说的,也就是前段时间你和小楠在西区那个交易会受到的袭击,根本不是什么‘不明势力’,而是‘扑克牌组织’和‘幽影教会’的人,他们的目标其实是涂姑娘吧?”
君羽迟疑了一下,点头:“是。他们是冲着夭夭姐来的。”
涂夭夭立刻接口,语气充满自责:“是的,伯父,他们是冲我来的,是我连累了君羽和他的朋友。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君天海没有立刻回应涂夭夭的话,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半晌,才沉声吐出三个字:“麻烦了。”
君羽心里一紧,问道:“爸,怎么了?是担心扑克牌和幽影教会报复吗?他们应该不敢直接冲击我们君家吧?”
君天海看了儿子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小羽,你就没发现,整件事里有很奇怪、很不合理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君羽一愣,开始仔细回想从遇袭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被父亲这么一点,他确实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抓不住重点。
“爸,您的意思是……?”
君天海身体微微前倾,凝声问道:“我问你,扑克牌组织和幽影教会,是什么性质的势力?”
“是……是臭名昭着、被各国通缉的危险反社会组织啊。”君羽回答。
“没错。”君天海点头,“那么,这样的两个组织,他们的人员公然潜入水月市,在公共场所发动袭击,造成破坏和伤亡。事后,开拓局有什么公开表态吗?新闻媒体有相关报道吗?甚至,你有接到过开拓局官方的任何问询或笔录通知吗?”
君羽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啊!开拓局呢?!
从那天遇袭被映容老师救走,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除了家族内部加强戒备,映容老师帮忙请假和沟通,外界……风平浪静!仿佛西区交易会那晚的爆炸、火光、惨叫从未发生过!开拓局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这怎么可能?!以开拓局对城市的监控力度和对这类恶性事件的重视程度,绝不该是这种反应!
“爸,您的意思是……”君羽的声音有些发干,“这一切,开拓局其实都知道,甚至……可能是在他们的默许或者……操控之下?”
君天海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不好说。除了你猜的这种最坏情况,还有一种可能,同样很糟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就是,水月市的开拓局分部,从上到下,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重要的情报和事件,根本传不出去,或者被刻意压下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水月市的水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潜在的敌人可能远比“扑克牌”和“幽影教会”更可怕。
涂夭夭听到这里,脸色也更加苍白。她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语气坚定:“伯父,伯母,还有君羽。既然他们是冲我来的,等我那位熊族同伴伤势稍好,我们就会立刻离开君家,绝不会再牵连你们。真的很抱歉。”
“夭夭姐,你说什么呢!”君羽立刻反对。
君天海抬起手,制止了儿子的话。
他看向涂夭夭,目光深沉:“涂姑娘,现在不是讨论谁连累谁、谁该离开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敌人已经盯上了,你觉得你们现在离开,他们就会放过君家,放过小羽吗?不会。他们只会认为君家藏匿了你,或者与你有更深的关联。现在,你们留在君家,反而相对安全。”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开拓局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水月市到底潜伏着多少牛鬼蛇神。你们俩,包括你那位熊族同伴,从现在起就呆在君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我会加强庄园内外的警戒和防御。”
他转向君羽:“小羽,你陪涂姑娘去休息,她也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另外,叮嘱
“是,爸。”君羽连忙应下。
君天海又对王彩衣道:“彩衣,你安排一下,给涂姑娘准备一间安静舒适的客房,再让医师也去给她看看伤。她是我们家的客人,更是小羽的救命恩人,不可怠慢。”
“我明白,放心吧。”王彩衣点头,起身温和地招呼涂夭夭随她去了。
待涂夭夭离开后,君天海独自坐在大厅里,又沉思了许久,才拿起自己的万界手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王吗?是我,天海。有要紧事,关于孩子们遇袭的,可能比我们想的复杂。明天一早,开拓局见,我们得去拜会一下老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