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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夭夭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君羽挡在身前的背影....还有黑暗能量球……
君羽!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牵动了内腑的伤势,疼得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她小心地掀开被子,身上染血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棉质睡衣,她走到门边,缓缓推开。
门外是一个不大的客厅,陈设简单。
一眼望去只有沙发、茶几、书架,还有几盆绿植。
沙发上,映容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低头看着膝盖上一本摊开的书籍。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站在卧室门口的涂夭夭。
“哟,小狐狸醒过来了?恢复力不错。”
涂夭夭心中一凛,连忙走出卧室,对着映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干涩:“谢谢您救了我们。”
映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坐吧。不用这么客气。从你跟着君羽进我班级的那一天起,你也算是我半个学生了。”
涂夭夭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听到这话,耳朵尖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原来……前辈您早就发现了。我……我没有恶意的。那时候我刚到人类世界,无依无靠,也没地方可去,正好遇到了君羽……”
“我知道。”映容打断了她,“如果你有恶意,你也活不到现在,更进不了我的班。”
映容看着她,话锋忽然一转:“所以,能告诉我吗?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值得‘扑克牌’和‘幽影教会’这两伙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阴沟老鼠同时对你?”
涂夭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说道:“我叫涂夭夭,来自……银雪坤山。”
“银雪坤山”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映容眼睛掠过一丝恍然,说道:“原来你就是‘银雪公主’。”
她还没继续问,另一个充满震惊的声音却从旁边的卧室门口响了起来——
“什么?!”君羽扶着门框,脸色苍白,瞪大眼睛看着客厅里的涂夭夭,“夭夭姐……你、你原来是公主?!”
他醒了,并且刚才的对话他听到了关键部分。
紧接着,另一间卧室的门也打开了,梦离脸色同样不好看,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撑着墙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映容,也连忙道谢:“映容老师,谢谢您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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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楠那间卧室依旧没动静,气息平稳但微弱,还在沉睡。
“小事。”映容对君羽和梦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也坐下。
君羽和梦离相互搀扶着,慢慢走到长沙发上坐下,都忍不住好奇又担忧地看向涂夭夭。
君羽喘了口气,看向映容,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映容老师,您刚才说……这次袭击我们的是‘扑克牌组织’和‘幽影教会’?您……能更详细地说说关于它们的事吗?”
映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思考了片刻,才缓缓摇头:“很抱歉,君羽。能告诉你们的,你们应该已经在课本看过了。关于这两个组织,我知道的确实比课本上多,但那些都是机密。”
君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理解地点点头,规矩他懂。
不过,映容老师话里的意思……
“映容老师,”君羽试探着问,“您……是开拓局的人吗?”
映容闻言,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许怀念,也有些许时光流逝的淡淡怅惘。
“是,也不是。”她给出了一个有些模糊的答案,“我确实曾在开拓局体系内工作过,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嘛,算是退休状态吧。我的那些老队友们在享受天伦之乐了。当然,也有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也有的已经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天亦、安雁、访风、沉阳……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面孔在她心底掠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感慨:“老了老了,现在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能安安稳稳教教书,偶尔活动一下筋骨,也就够了。”
“哪有!”君羽连忙摇头,一脸认真,“映容老师您看上去年轻着呢!而且那么厉害!昨天那个大火球……太帅了!”
映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调侃道:“哦?不背地里叫我‘灭绝师太’了?”
君羽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咳嗽两声,眼神飘忽:“那个……咳咳,老师,那都是同学们私下开玩笑的,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问出了另一个压在心底的疑惑:“对了,老师你怎么修炼的,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修炼的不是灵力,准确的说我是一位魔法师。”
“魔法师?!”君羽和梦离同时惊呼。
“很稀奇吗?”映容笑了笑,“我那时候还没有灵力这种东西,都是在外世界拼搏得到的力量。先不说这些了,我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涂夭夭小姐能告诉我,你来人类世界是为了什么吗?”
客厅里的气氛随着她语气的转变,再次凝滞。
涂夭夭的身体再次绷紧,她抿着嘴唇,赤眸中闪过犹豫。
映容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声音缓和了一些:“涂夭夭小姐,请放心,我对你,对银雪坤山,都没有恶意,但我必须知道实情。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扑克牌’和‘幽影教会’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