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辅助器上那张星域图，边缘还在发烫，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手指碰了下，热感顺着指尖窜上来，不是错觉。
“系统又抽风了？”贝塔蹲在控制台边上，尾巴一甩一甩地扫着数据线，“上次它这么激动，结果是给你弹了个马桶搋子设计图。”
我没理它，调出日志页面。签到能量最近有点不对劲，每天攒下的点数总会少掉一点，像被谁偷偷划走。现在看流向记录，全往一个陌生频段去了，名字都没标，就一串乱码。
阿尔法的扫描灯亮起来：“检测到高维信号波动，来源未知。强度超出测量上限。”
“测不出是多少就是很强的意思吗？”我问。
“是测不出‘强’这个概念是否适用。”它顿了顿，“类比的话……就像你问一滴水能淹死多少人，但那其实是一片海。”
我愣了下：“所以咱们现在面对的是个连单位都定不了的东西？”
“正确。”
正说着，手腕上的空间印记猛地一震。眼前弹出提示框：
【新的征程触发】
a. 探索新维度
b. 维持现有秩序
选项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选择后不可撤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这才刚把协议签完，气态星云族的老哥才带着家人安顿好，连感谢信都还没写完，系统这就又要搞事情。
贝塔跳上我肩膀：“选b！我现在粉丝都一百亿了！昨天直播拆盲盒，全宇宙有三十多个文明同步追更。我要开甜品连锁店，总部就叫‘喵喵星球补给站’。”
“你哪来的营业执照？”
“我已经伪造了一份，盖了十七个文明的电子章。”
我把它扒拉下来：“你那是诈骗。”
“那是跨界合作！”
阿尔法插话：“信号持续增强。初步分析显示，其频率与‘天机阁’初始签到机制存在同源特征。”
我抬头：“你是说……这玩意儿可能跟系统是一个地方来的？”
“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八十九。”
我捏了捏眉心。如果是真的，那这信号说不定是钥匙，也可能是老家来电。可万一是陷阱呢？谁会拿一个连强度都测不出的东西当诱饵？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萧临渊走进来，还是那身带星图纹路的袍子，袖子确实挺长，刚才吃饭时真扫进碗里一次。她站到我旁边，没看屏幕，也没问选项。
“你还记得之前说的话吗？”她忽然开口。
“哪句？”
“你说，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笑了：“记得。怎么，现在要我原地踏步？”
她转头看我：“第一步迈出去了，第二步就不该停下。”
我盯着那两个选项，手指悬在空中。选b最安全，联盟刚成立，稳住局面才是正经事。可要是错过这个信号，以后还能不能遇到类似的机缘，谁也不知道。
“反正都走到这儿了。”我把手放下去，点了a。
她也把手按上来，掌心贴着我的手背。
光柱从主控柱升起，缠住我们两个人。数据流哗啦啦往下刷，速度快得看不清内容。整个空间站轻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引擎启动前的预热。
贝塔嗷了一声，蹦到控制面板上：“喂！你们不商量一下后勤方案吗？物资储备够不够？要不要先派无人机探探路？”
“你不是要开分店吗？”我说，“现在机会来了。”
“可我没考过星际运输执照啊！”
“没事，到时候让阿尔法自动驾驶。”
阿尔法冷静道：“我已接入导航前置协议，目前航路校准中。预计稳定窗口开启时间——未知。”
“哈？”贝塔炸毛，“什么叫未知？明天？下个月？还是等我退休？”
“意思是无法预测。”阿尔法说，“但我们已经进入响应状态，无法中止。”
我看着光柱里的数据滚动，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系统有没有说这次要去哪儿？”
提示框弹出来：【目的地未定义】
“……连地名都没有？”
【坐标将在跃迁前一秒生成】
贝塔瘫在操作台上：“完了，我们这是要盲跳。万一跳出个黑洞洗衣房怎么办？”
“那你得庆幸自己不是绒毛玩具。”我说。
它挣扎着爬起来，爪子啪地拍在广播键上。
“紧急通知！”它用最大音量喊，“全体地球公民注意！本喵即将带领远征队出发探索未知维度！重复，不是演习！不是营销活动！是真的要飞向星辰大海！”
背景音乐立刻响起，是它自己编的《星际喵喵进行曲》。
几秒后，通讯频道陆续亮了。有孩子在喊“贝塔哥哥加油”，还有大妈在线求代购外星特产：“听说别的星球巧克力不长痘，给我带十斤！”
我打开个人账户，发现瞬间多了五百万条留言。一半是祝福，一半是许愿清单。
有个工部小吏留言：“林大人，如果见到高等文明，请务必偷……咳，借鉴他们的蒸汽机改良技术。”
喜欢我的女帝签到生涯请大家收藏：我的女帝签到生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我笑出声，顺手转发给墨非。
萧临渊一直没说话，直到光柱渐弱，系统提示音响起：
【探索程序激活】
【倒计时开始：t-71小时59分】
她终于开口：“七十二小时。”
“嗯。”
“够你睡三觉，吃九顿饭，再骂系统八回。”
我扭头看她：“你还挺了解我。”
“因为你每次都一样。”
我正想反驳，贝塔突然尖叫：“等等！我还没打包猫粮！我囤的那批冻干还在冷冻舱！没有它们我会抑郁的！”
“你一个机器猫还会抑郁？”
“我会假装抑郁然后罢工！”
阿尔法启动物资调度程序：“已自动提取你名下所有储备物资，包括但不限于：辣味豆干三吨、彩虹色猫抓板十二套、印有‘本喵最帅’的睡袋两个。”
贝塔感动得快哭了：“阿尔法！你才是真正的家人！”
“我只是执行预设逻辑。”
我看了眼任务面板，倒计时已经开始走动。外面星空安静，地球缓缓转动，城市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
萧临渊走到窗边，手指轻轻碰了下透明墙。她的影子映在上面，和星河叠在一起。
“你说，”她低声问，“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也变成别人口中的传说？”
“肯定会。”我说，“而且版本还不止一个。有的说我是神仙下凡，有的说我其实是外星间谍，还有人写话本，说咱俩是私奔出来的。”
“哪个版本是你写的？”
“我都点赞了。”
她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我走过去，和她并排站着。远处，一颗陌生星体忽明忽暗，像是在打招呼。
辅助器又震了一下。
私人文件夹里那张星域图，正在慢慢变形。线条重组，勾勒出一个新的图案，像门，又像锁孔。
贝塔凑过来瞄了一眼：“这啥？藏宝图？”
“不知道。”我摸了摸发烫的边缘，“但感觉像是有人在等我们。”
阿尔法突然提醒：“检测到信号回应。对方未发送语言或图像，只传递了一个节律——与人类心跳频率一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贝塔小声说：“该不会……真是你老家吧？”
我还没回答，手腕上的印记再次发热。新的提示浮出来：
【身份验证通过】
【欢迎回来，编号earth-001】
喜欢我的女帝签到生涯请大家收藏：我的女帝签到生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