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还在抖,曲速引擎的碎片卡在指缝里,金属边缘刮得掌心发疼。
阿尔法突然转向我:“信号残留有回流现象。”
我没吭声,把碎片塞进空间界面。复制槽自动启动,数据条一闪,弹出提示:【目标物品含未知维度编码,复制失败】。
“不是吧,连个破铁疙瘩都搞不定?”我皱眉。
贝塔跳上台阶,尾巴一甩:“别试了,那玩意儿已经被打上‘宇宙备案’了,谁碰谁被记名。”
萧临渊站在原地,剑还握在手里,风吹得她袖口翻飞。她没看我,只问了一句:“还能追吗?”
阿尔法眼灯切换成蓝光:“锁定一段逆向波纹,来源不在星图范围内。初步判定为平行投影。”
“平行?”我愣了下,“意思是……另一个世界?”
“准确说,是被同化的文明残影。”它调出全息屏,画面扭曲几秒,出现一个灰蒙蒙的街道。人群低头走路,脖子上套着金属环,头顶是密密麻麻的机械触须,像蜘蛛网一样罩住整片天空。
我眯眼:“这地方怎么有点眼熟?”
贝塔爪子一点,放大角落一处招牌——上面写着“大衍工坊”,字迹歪歪扭扭,但风格跟我们这儿一模一样。
“靠。”我低骂,“这不是我们世界?”
“不。”阿尔法纠正,“是另一个版本的大衍。科技被外力接管,全民沦为能量供体。他们叫这种模式——‘温顺养殖’。”
“养殖?”我头皮一炸,“谁干的?”
“观察者。”它语气平静,“他们不用刀枪,用规则。先让你依赖技术,再切断自主权,最后把你变成电池。”
我盯着那画面,忽然发现废墟里跑出一个人影。长发,黑衣,手里攥着一块发光的板子。
等镜头拉近,我差点跳起来。
那是我。
脸、身形、走路姿势,连左耳那个小痣都一模一样。
“这是未来我?”我声音有点发紧。
贝塔摇头:“不是未来,是‘另一个林妙’。她在逃,身后那网子专门抓高能个体。”
我盯着屏幕里的自己,她正冲进一栋塌了一半的楼,回头看了眼摄像头,嘴唇动了动。
阿尔法立刻解码唇语:【救救我们】
我喉咙一堵。
“她们也签到了系统?”我问。
“无法确认。”阿尔法说,“但她使用的设备,和你复制的民用外骨骼结构一致。”
“也就是说……”我咬牙,“她们也走过这条路,然后被掐断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萧临渊终于开口:“如果那是另一条时间线的结果,我们现在做的事,就是在重复她们的死路。”
“不一定。”我深吸一口气,“她们失败了,不代表我们也得输。而且现在我们知道敌人是谁了。”
我转身走向广场角落——那里还立着那台巧克力喷泉。原本是搞庆典用的,金灿灿的糖浆缓缓流淌,香气混着夜风飘散。
现在没人顾得上吃甜的了。
但我走过去,伸手接了一捧温热的巧克力。
“你在干嘛?”贝塔瞪眼。
“找突破口。”我把巧克力倒进空间界面,“你们说维度屏障没法破,可这玩意儿当初能让北漠人抢着当贡品,说明它不止是吃的。”
阿尔法反应过来:“情感共鸣载体。”
“对。”我点头,“甜食能让人开心,开心就有情绪波动。整个大衍百姓吃了这么多天的复制零食,产生的喜悦值早就攒成大数据了。这喷泉不是机器,是精神共振器。”
贝塔愣了两秒:“你是想拿‘快乐’当燃料?”
“不然呢?”我笑,“又不能拿眼泪发电。”
我拆下喷泉核心,接入空间能量槽。最后一块星空巧克力放进去,瞬间被吸成光点。签到栏弹出提示:【使用“万能润滑剂”调节能量频率?】
我点了确定。
齿轮声响起,巧克力液开始逆着重力往上飘,一圈圈旋转,渐渐形成门状光幕。空气中浮现出街道景象——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个世界,灰天、铁塔、戴项圈的行人。
“成了?”我心跳加快。
阿尔法扫描一圈:“通道稳定度61%,预计维持七分钟。超时未归,连接将自动切断。”
“够了。”我说,“进去一趟,拍点照片就回来。”
“朕同去。”萧临渊迈步上前。
我一愣:“你疯啦?那边可是地狱模式!”
她看着我:“你说甜食能征服人心,朕信了。现在你要去救人,朕为何不能信你一次?”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贝塔蹲在一旁,小声嘀咕:“女帝都敢上,你还不敢带路?”
“我不是不敢!”我瞪它,“我是怕她出事回头让全国给我陪葬!”
萧临渊已经走到光门前,抬手摸了摸那层流动的糖浆膜。指尖一碰,整道门泛起涟漪,映出她冷峻的脸。
“若真如你所说,那边也有个‘我’,”她淡淡道,“我想知道,她是如何失守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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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插话:“警告,对方世界存在精神干扰场,长期暴露可能导致认知混淆。”
“那就短点。”我掏出一个复制手环塞给它,“你留下,随时准备断链。贝塔配合监控,一旦发现异常信号,立刻关机。”
贝塔爪子抓住门框:“你们要是见到另一个我……替我问问,有没有偷过她们女帝的口脂。”
“闭嘴。”我翻白眼,“这是正经救援任务!”
我检查了一遍装备——三块备用能源芯、五套民用外骨骼、一包压缩饼干(以防万一那边也有饿肚子的群众)。
萧临渊拔剑出鞘一寸,寒光映在门上。
“走。”她说。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她的手腕,一脚踏进光门。
温度骤升。
刚进去,耳边就传来尖锐的警报声。头顶掠过一架机械鸟,翅膀展开足有三米宽,眼里闪着红光。
脚下的地面是黑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橡胶上。远处一座塔楼挂着巨大的显示屏,滚动播放着文字:【服从即安全,反抗即清除】。
“这地方真压抑。”我低声说。
萧临渊目光扫过四周:“守卫密度太高,正面冲突不利。”
“本来就没打算硬闯。”我打开手环,准备复制一套伪装服。
就在这时,街角冲出一个人。
黑衣、长发、手里抱着一块发光板。
是我。
她看见我们,猛地刹住脚步,眼神从震惊到警惕,最后死死盯住我的脸。
“你是谁?”她声音沙哑。
“我是你。”我说,“另一个世界的你。”
她冷笑:“每个被抓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是‘正版’。”
“那你耳朵上的痣呢?”我指着自己左耳,“是不是小时候被猫抓过一道?”
她僵住了。
“还有,”我继续说,“你第一次复制的东西,是不是一包薯片?因为太咸,吃了一口就扔了。”
她嘴唇微微发抖:“……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我上前一步,“只不过我还没输。”
她盯着我看很久,忽然抬手指向身后高楼:“跟我来,巡逻队五分钟就到。”
我回头对萧临渊点头。
她握紧剑柄,跟上。
三人刚拐进后巷,头顶的机械鸟忽然调转方向,朝这边飞来。
“糟了。”我摸出手环,“快,复制两件斗篷!”
手环闪了两下,提示:【复制失败,能量不足】。
“什么?”我傻眼。
贝塔的声音突然从手环里传出:“外部干扰太强,复制协议被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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