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76章 帝王还朝
    席蓉烟冷冷看着面前这个丑陋疯狂的毒妇:“黄文燕,你想用我的血炼蛊王?做梦!”

    黄文燕大笑:“做梦?你以为你逃得掉?这迷雾岛,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一挥手,数十名幽燕门弟子蜂拥而上!

    席蓉烟咬紧牙关,拼死抵抗。可对方人太多了,她很快便落入下风,被逼到石殿门前。

    就在她即将被擒的瞬间——

    石殿的门忽然自动打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殿内涌出,将席蓉烟卷入其中。

    黄文燕脸色大变:“不好!她触动了秘藏禁制!快,撞开门!”

    可无论他们如何撞击,那石门纹丝不动。

    石殿内,席蓉烟跌倒在地,惊魂未定。她环顾四周,只见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卷泛黄的绢帛,和一枚与她怀中玉牌一模一样的玉牌——只是更大,更古老。

    她站起身,走到石台前,颤抖着拿起那卷绢帛。

    上面,是苏夫人的字迹:

    “吾儿蓉烟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亲已不在人世。这座石殿,是苏家世代守护的秘密——归墟秘藏的真正入口。你手中的玉牌,便是开启之钥。

    归墟秘藏中,藏有上古留下的‘净世之力’,能化解一切毒物,治愈一切伤病。但开启它,需要纯粹月海印记之人的血为引。

    娘亲本不想让你背负这些,可命运弄人,你终究还是来了。

    蓉烟,若你有朝一日来到这里,记住娘亲的话:归墟秘藏的力量,只能用于善,不可用于恶。若落入歹人之手,天下将永无宁日。

    另,石殿后有一处密室,藏有龙涎草。你姐姐中毒,正需此药。去吧,救你姐姐,然后……保护好自己。

    娘亲在天之灵,会一直守护你。”

    席蓉烟看完,泪水夺眶而出。

    娘亲……原来您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她擦去泪水,按照信中所说,找到石殿后的密室。密室中,果然存放着数株龙涎草,还有各种珍稀药材。

    她将龙涎草小心收好,转身看向那紧闭的石门。

    门外,黄文燕的人正在疯狂撞击。她逃不出去。

    可她必须逃出去。姐姐还等着她救命。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怀中的玉牌微微发热。她取出玉牌,只见它正散发着淡淡的莹光,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她顺着莹光看去——石殿的角落,竟有一条隐秘的暗道。

    席蓉烟心中一喜,快步走进暗道。

    身后,石门的撞击声渐渐远去。

    一个时辰后,迷雾岛另一侧的海岸边。

    席蓉烟从暗道中钻出,大口喘息。她回头望去,迷雾岛依旧笼罩在浓雾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握紧怀中的龙涎草,身后,迷雾岛上传来黄文燕愤怒的咆哮声。

    两日后,栖霞山深处。

    席蓉烟将龙涎草交给医者,医者立刻熬制成药,给苏挽月服下。

    一个时辰后,苏挽月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守在床边的妹妹,嘴角浮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蓉烟……你没事……太好了……”

    席蓉烟握住她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好怕……好怕你醒不过来……”

    苏挽月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傻丫头,姐姐说过,不会丢下你的。”

    姐妹俩相拥而泣。

    大亓元平五年,腊月十九。

    京城内外,大雪纷飞。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在百名玄甲铁骑的护卫下,缓缓驶入承天门。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盖不住城楼上那一声声震天的钟鸣。

    “当——当——当——”

    九声钟响,震荡九霄。

    这是帝王还朝的礼制。

    承天门两侧,早已跪满了闻讯赶来的朝臣。他们中有的人神色激动,热泪盈眶;有的人面色复杂,眼神闪烁;还有的人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微微发抖。

    马车停下,车帘掀开。

    萧珩一身玄色龙袍,腰悬天子剑,缓步走下马车。他的面容比离京时清瘦了许多,眼窝微陷,左颊还有一道未愈的疤痕,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星,脊背依旧挺直如松。

    “臣等恭迎陛下还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萧珩的目光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群臣。这些人里,有他熟悉的忠臣良将,有首鼠两端的中立派,也有......那些盼着他永远回不来的人。

    “平身。”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群臣起身,却无人敢抬头直视龙颜。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傅周延步履蹒跚地走上前,跪倒在萧珩面前,老泪纵横:“陛下离京三月,江南瘟疫肆虐,南疆战火连绵,朝中宵小蠢蠢欲动......老臣以为陛下龙驭宾天,日日以泪洗面,今日陛下安然归来,实乃天佑大亓!天佑大亓啊!”

    他身后,数十名官员齐齐跪下,跟着高呼“天佑大亓”。

    萧珩心中一暖,亲自上前扶起这位三朝元老:“周太傅请起,朕无恙,让诸位爱卿忧心了。”

    周延颤巍巍地站起身,忽然转过头,目光如电般扫向人群中一个缩着脖子往后退的身影:“张侍中,你往哪里去?昨日你不是还在朝堂上信誓旦旦,说陛下已薨,该早立新君吗?怎么,如今陛下活生生站在这里,你倒不敢说话了?”

    那张侍中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是听了谣言,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萧珩看着他,眼中闪过寒光,却未动怒,只是淡淡道:“张侍中忧心国事,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朕既然回来了,那些‘谣言’,便不必再传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昨日还在朝堂上提议“立摄政王为帝”的官员,声音愈发平静:“诸位爱卿,朕说得可对?”

    那几人浑身一颤,齐齐跪下,汗流浃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