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杜若不由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是调酒师,又不是赌徒,你让我确认什么?
唐亭以前不就是看赌场的吗?
如果连他都不懂的游戏,我就更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了。”
晏寻眼神微闪,放缓脚步,沉声道:“记得在第五天的时候,我问过沈羡,谢晴月是怎么放过你们的。
他跟我提了一嘴,说是在最后的方块房间,他、陈双双还有你,三个人和谢晴月进行了一场赌博游戏。
而那个游戏的玩法不常见,是扑克牌点数的赛马。
但我当时没问具体的游戏规则,所以有些不确定......”
杜若闻言,神情一怔,脚步顿住,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你的意思是,赌场里也有类似的扑克牌赛马游戏?”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晏寻说着,又继续往前走。
两人转过拐角,顺着廊道尽头的鎏金指示牌一路前行。
赌场的入口藏在休闲区后侧,两扇深色的雕花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刻着“慈善博彩区”五个字。
旁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粉色告示,字迹清晰:“本区域所有收益将定向捐赠贫困儿童教育项目,筹码最低兑换额1000元/枚”
杜若看着门前的告示,转头看向晏寻,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这间赌场好像是要兑换筹码的,我们身上都没钱,能进得去吗?”
“放心,进去自然会有人来给我们送钱的。”晏寻勾着他的肩膀,径直伸手推开了那两扇雕花木门。
推开门的一刹那,喧嚣的人声、洗牌声、筹码碰撞声瞬间扑面而来,与廊道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割裂,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巨大的水晶吊扇,缓缓转动着,扇叶带起的微风,轻轻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雪茄烟味与女士香水混合的怪异气息。
地面铺着厚厚的深绿色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四周的赌桌都被暖黄色的射灯照亮,光线集中在桌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每张赌桌旁都围满了衣着光鲜的宾客,有人面色通红、神情激动,有人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筹码碰撞发出的“哗啦”声此起彼伏,夹杂着人们的欢呼与叹息。
两人刚进门,一名穿着黑色马甲的侍应生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语气恭敬,“您好,两位需要兑换多少筹码?”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两人的衣着,在杜若身上的酒保制服上多停留了片刻,眼底带着浓浓的审视。
他手中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不同面额的筹码。
红色筹码代表1000元,蓝色代表5000元,金色则代表元。
所有筹码的中心都刻着“慈善捐赠”的字样。
见两人迟迟不回应,侍应生又将装着筹码的托盘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多了几分强制的意味,像是在暗示两人必须兑换筹码才能进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在杜若感到为难,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晏寻之际,余光瞥见远处喧闹的人群中,唐亭顶着那头刺眼的黄毛,一路小跑了过来。
“走开啊!这两位都是荣先生的朋友,用得着换筹码吗?”唐亭快步赶到,皱着眉头,有些粗暴地推开了那个侍应生。
那个侍应生被推得一个趔趄,微微一愣,满脸诧异,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往杜若身上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嘀咕道:“这酒保也是荣先生的朋友?”
“什么酒保?你见过这么帅的酒保吗?”唐亭瞪着那个侍应生,伸手指了指杜若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你没看到人家油光发亮的小背头吗?
他只是没穿黑色风衣而已,穿上风衣那不就是赌神了?”
唐亭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会以貌取人,没点眼力劲,活该你只能干迎宾呢!”
那侍应生眼底满是不甘和气愤,却碍于唐亭胸前的“副经理”名牌徽章,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低着头,恭敬地回应道:“唐副经理教训的是......”
唐亭顺手从他托盘里摸了几颗金色的万元筹码,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侍应生不敢多言,低着头,端着托盘快步退了下去。
唐亭领着晏寻、杜若两人走进赌场,把手里的几颗金色筹码塞进他们手里,“哥几个先玩着,不够再找我拿!”
杜若捏着手中沉甸甸的筹码,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些筹码也都是真金白银啊!
你就这么随便拿,不会出事吗?”
唐亭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高档香烟,一边拆烟盒,一边满不在乎地笑道:“怕什么?
反正老子在这只干一天,等晚上船都沉了,谁还管账平不平啊?”
晏寻看着他嚣张的模样,语带调侃,“话是这么说,但你只是一个副经理,刚才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嚣张了?”
唐亭摸出翻盖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嘴角挂着得意,“晏寻,这你就不懂了!
在这种地方,你越是嚣张,手下的人就越是怕你。
他们服不服无所谓,只要表面上听话,不敢随便找事就行了。”
晏寻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是你这样太张扬容易暴露。
毕竟,赌场真正的经理是那个姓谢的,而且他还是荣景盛的人。”
唐亭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笑道:“放心吧!
姓谢的有事出去了,不在赌场,他把赌场的一切都全权交给我负责了,所以我才敢这么嚣张啊。”
晏寻闻言,神情一愣,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连忙追问道:“他不在?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唐亭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赌场墙面挂着的挂钟,目光在表盘上快速扫了一圈,漫不经心地答道:“也就刚走,不到半个小时吧!
走的时候也没说具体去干嘛,就交代我看好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