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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7章 进宫
    秦牧时闻言,心头微颤,当即躬身行礼,郑重答道:“臣谨记太后娘娘教诲,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家族厚望。”

    闵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眼角含笑,转而看向闵修远,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修远啊,此事宜早不宜迟。你且选个黄道吉日,让牧时正式认祖归宗,告慰先祖。至于玧其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

    闵修远连忙拱手回应道:“回禀太后娘娘,臣已在城东购置了一处三进宅院,一应仆役都已备齐,只待他们一家搬入。”

    “嗯,如此甚好。”闵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玧其那孩子顽劣不堪,难成大器。我们闵家能为他做到这般地步,已是仁至义尽了。”

    说到此处,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拉过闵玧丞的手,压低声音道:“玧丞啊,你母亲素来糊涂,你要多留心些。可不能再让她为了玧其闹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来。”

    她叹了口气,“你父亲心软,经不住她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手段。”

    闵玧丞连忙点头应承:“孙儿明白,定会多加留意。”

    忆起往事,闵太后不禁暗自叹息。

    当年她见皇后温婉贤淑,才特意让侄子迎娶了皇后一母同胎的胞妹。

    谁曾想这位国公夫人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仅愚钝无知,连亲生骨肉被人调包都浑然不觉,还将闵玧其那个草包视若珍宝。

    每每想起此事,闵太后便觉面上无光。

    这等荒唐事若传扬出去,只怕整个闵家都要成为京城权贵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唯有鎏金香炉中升起的缕缕青烟与案几上清茶的幽香交织缠绕。

    闵太后轻啜一口香茗,茶汤在口中回甘,她缓缓放下茶盏,目光悠远:“当年先帝在世时,常在御花园与哀家品茗论道,每每提及闵家祖训——‘忠孝传家,仁义立世’八个字,总是赞不绝口。”

    她目光扫过众人,“如今见你们个个出类拔萃,哀家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闵修远闻言,立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太后娘娘请宽心,闵家上下定当同心协力,不负先帝与您的期望,更要将闵家祖训代代相传。”

    闵太后展颜一笑:“有你这句话,哀家便安心了。”

    说罢,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去将哀家准备的东西取来。”

    片刻后,宫女手捧两只精致的紫檀木锦盒款款而来。

    闵太后亲自起身,将锦盒分别递给秦牧时与闵玧丞,眼中满是慈爱:“这是哀家特意为你们准备的,里面装着先帝御赐的龙凤玉佩和哀家亲笔抄写的闵家祖训。”

    她语重心长道,“望你们前程似锦,平安顺遂。记住,无论何时,闵家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恭敬地双手接过锦盒,俯身叩首谢恩。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洪亮的通报声:“圣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声音在殿内回荡,众人立即整肃衣冠,垂首肃立。

    闵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轻整理了下衣袖。

    只见殿门处的珠帘被宫女轻轻卷起,身着明黄龙袍的乾安帝携皇后与太子缓步而入。

    乾安帝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却在看到闵太后时神色瞬间柔和:“母后今日兴致甚好,朕特意携皇后与太子前来请安。”

    他目光如炬,扫过殿内众人,在秦牧时身上略作停留,意味深长地问道:“朕听闻闵家今日有喜事?”

    闵太后慈爱地拉过乾安帝的手,柔声道:“陛下来得正是时候。哀家正与修远商议家事,要为牧时这孩子正名,让他认祖归宗。”说着转向秦牧时,“牧时,还不快给陛下见礼。”

    秦牧时连忙上前,恭敬地行叩拜大礼:“臣秦牧时,叩见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乾安帝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免礼,平身。”

    他转头对皇后笑道,“皇后,你看这孩子与太子也有几分相似,不愧是闵家后代。”

    皇后温婉一笑,先是向闵太后盈盈一礼,随即目光柔和地看向秦牧时:“陛下说得极是,毕竟是太子的嫡亲表弟。臣妾一见到牧时,就觉得格外亲切。”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说来此事也多亏了太子,正是他使当年之事真相大白,才让牧时得以回归正统。”

    太子李珩川站在闵玧丞与秦牧时之间,双臂亲昵地搭在二人肩上,朗声笑道:“皇祖母、父皇、母后,任谁见了我们这张脸,都会说我们是一家人。”

    他爽朗的笑声如春风拂过,殿内凝重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闵太后见状,眉眼含笑,吩咐宫人:“快备茶。”

    不多时,茶香在殿内氤氲开来。

    趁着这温馨的氛围,闵修远上前一步,将认祖归宗的具体安排一一禀明。

    乾安帝听罢,沉吟片刻道:“闵家乃朕的母族,牧时既是闵家血脉,此事自当郑重。待吉日良辰,便由太子代朕与皇后亲临闵家家庙观礼,并册封牧时为镇国公世子。”

    侍立一旁的李珩川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立即上前拱手道:“儿臣谨遵圣命。定当尽心竭力,将此事办得风风光光,不负父皇所托。”

    此时,秦牧时悄悄递了个眼色。

    闵修远会意,再次上前恭敬道:“陛下,微臣还有一事启奏。犬子牧时承蒙秦氏一族多年养育之恩,特别是视如己出的秦子川夫夫二人功不可没。臣斗胆,恳请陛下赐予封赏。”

    乾安帝微微颔首:“爱卿所言甚是。”

    他转向秦牧时,和颜悦色地问道:“牧时啊,这位秦子川,可是当年开辟大沥至南洋远洋航线的那位能人?”

    秦牧时立即恭敬回禀:“回陛下,正是家父。”

    “嗯,”乾安帝捋须点头,“太子也曾向朕提及,秦子川夫夫待你如亲生骨肉,不仅将你抚育成人,更将冬木商行托付于你。如此忠义之家,理当嘉奖。”

    沉思片刻后,乾安帝朗声道:“以秦子川当年开拓航线的功绩,本就该封官赐爵。如今又培养出牧时这般栋梁,朕便赐他二等忠勇伯,世袭罔替。其夫郎封三品诰命夫郎,赐黄金百两,锦缎百匹。至于秦氏一族,念其忠义,特赐免税赋三年,并御笔亲书‘忠义之家’匾额一方,以彰其德。”

    殿内众人闻言,无不面露欣慰之色。

    秦牧时更是眼眶微红,再次跪地叩首:“臣代秦氏一族,叩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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