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石龙赶紧让管家找人把那个虎爪深坑填平压实,虽然表面平整了,
但宅子里那股无形的紧张感却挥之不去。
很快来到了晚上。
晚饭时,所有人都在担心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都心不在焉吃着饭。
晚饭过后,偌大的石宅陷入一片死寂,比平时更甚,空气沉甸甸的,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客厅里气氛凝重。
林霄忽然看向苏璃,嘴角勾起一抹有点“贱兮兮”的笑:
“苏璃,我记得金枷银锁是不是给了你一个摇铃?”
苏璃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啊。”
“带在身上吗?”
“带着呢。”
林霄笑容更“灿烂”了,伸出手:
“拿来给我用用。”
苏璃虽然疑惑,还是起身上楼,
很快从包里取出那个古朴的铜铃,下楼递给他。
林霄接过铜铃,在手里掂了掂,对着空气嘿嘿一笑:
“嘿嘿,就怕你不敢来……”
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蔫坏。
时间一点点滑向午夜十二点。
“呜——”
毫无征兆地,院外猛地刮起一阵刺骨的阴风,吹得门窗哐当作响。
紧接着,一点,两点……无数点幽绿的火光,如同鬼魅的萤火虫,
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浮现,无声无息地将整个石宅包围了起来……
“来了!”
林霄眼中精光一闪,带着一丝兴奋,
第一个站起身,拿着铜铃就大步流星走向院门。
其他人瞬间头皮发麻!秦悦和柳明薇互相抓着胳膊,腿肚子直打颤。
苏南,叶婉晴,柳岩清,石龙父子等也是脸色发白,心脏狂跳,
硬着头皮跟在林霄身后。
苏轩握着涂山雪的手,微微颤抖,
涂山雪则是轻轻的拍了拍,说: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何况先生还在,所以,不用担心。”
啸岳则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林霄站在院子中央,扫视着院墙外那密密麻麻的绿光,朗声道:
“呦呵,百鬼夜行?排场不小啊,
老道长,看来你这些年祸害的人是真不少!”
话音刚落,院墙外那星星点点的绿光骤然暴涨!
紧接着,一道道扭曲,透明,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呜呜”声,直接穿透墙壁,院门,涌入院子!
这些“人”个个面目狰狞,七窍流血,死状凄惨无比……
全是横死之人!
浓得化不开的怨气汇聚在一起,让院内的温度骤降,如同冰窖!
秦悦:“妈呀!”
“嘶——”
除了林霄,涂山雪和啸岳,其他人全都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齐齐倒吸一口冷气,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
秦悦和柳明薇更是吓得牙齿咯咯作响,紧紧抱在一起,几乎要瘫软下去。
叶婉晴死死掐着苏南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石龙和石云霆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大气都不敢喘。
密密麻麻的冤魂厉鬼在院中飘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它们仿佛接到了命令,忽然从中间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飘出。
它比周围的厉鬼更加凝实,也更加恐怖!青面獠牙,双目赤红如血,
周身翻滚着浓稠如墨的怨气,正是下午被啸岳拍死的那个老道!
此刻的他,像一个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桀桀桀桀……”
老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苏璃等人慌忙捂住耳朵,面露痛苦。
老道怨毒地盯着林霄,声音嘶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
“小杂种!你让老子做不成人!老子做鬼也要弄死你!
就算你是神霄派的又如何?老子这百鬼怨灵,撕也能把你撕成碎片!还有他们!”
老道枯槁的鬼爪猛地指向林霄身后瑟瑟发抖的众人,
“都要给你陪葬!他们的魂,老子吸定了!”
林霄掏掏耳朵,一脸嫌弃:
“啧,吵死了。既然人做不成了,做鬼还不老实点?
信不信我让你连做鬼都变成一种奢望?”
“给我上!撕碎他们!”
老道厉啸一声,枯爪猛地一挥!
刹那间,院子里所有的冤魂厉鬼眼中绿芒大盛,发出凄厉的尖啸,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带着刺骨的阴风和浓烈的怨气,
疯狂地朝着林霄和他身后的人群猛扑过来!
“那就~请你们吃顿‘好的’!”
林霄非但不惧,反而咧嘴一笑,同时猛地将手中的铜铃摇动起来!
“叮铃——!”
清脆的铃声第一响,如同定身咒!
所有扑来的厉鬼身形猛地一滞,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冲势戛然而止!
“叮铃——!”
铃声第二响!百鬼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惊惧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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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铃声仿佛带着灼烧灵魂的力量,让它们本能地感到恐惧,开始畏缩不前,
甚至有了向后飘散的迹象!
连那怨气冲天的老道,赤红的鬼眼中也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叮铃——!”
第三声铃响刚落!
唰!唰!
两道高大魁梧,凭空出现在林霄身前!一个手持金灿灿的枷锁,
一个手持银光闪闪的锁链,
正是地府阴帅——金枷银锁!
“苏姑娘,我们兄弟二人来了!”
两兄弟异口同声,声如洪钟。
可定睛一看,摇铃的是林霄,顿时有点懵。
金枷挠挠头:
“林霄?你搁这儿摇我们哥俩干啥?”
林霄没说话,只是努努嘴,贱兮兮地指了指他们身后。
金枷银锁疑惑地回头一看。
嚯!好家伙!密密麻麻的怨魂厉鬼,个个张牙舞爪,怨气冲天!
整个院子鬼气森森,跟开了鬼门关分舵似的!
兄弟俩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噌”地就亮了!
脸上瞬间爆发出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狂喜!
“卧槽!百鬼夜行?!送上门的大业绩啊!”
金枷激动地一拍大腿。
银锁也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今儿这趟来得值!kpi直接拉满!”
被这两位地府正牌阴帅那炽热的目光一扫,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百鬼大军瞬间集体“萎”了!瑟瑟发抖,
魂体都变得透明了几分,哪里还有半点凶戾之气?
老道更是僵在原地,鬼脸上那青面獠牙的表情都凝固了,
内心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卧槽?!这小子他妈什么来路?!
摇个铃铛能把地府阴差摇来?!玩脱了!赶紧跑!”
老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这时,林霄慢悠悠地开口:
“我说啥来着?人我让你做不成,
做鬼?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现在连鬼都做不成了吧?”
他话音未落,老道和那些厉鬼反应出奇地一致——掉头就跑!
什么报仇雪恨,什么吸魂夺魄,全抛到九霄云外了!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百鬼溃散,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滑稽。
“想跑?问过我们哥俩了吗?”
金枷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小的们!出来干活儿了!一个都别给老子放跑!”
银锁也喝道:“全部拿下!”
呼啦啦!随着金枷银锁的号令,无数手持兵刃,煞气腾腾的阴兵鬼将凭空涌现,
瞬间布满了院子四周,如同天罗地网!
金枷银锁则亲自狞笑着,化作两道金光银芒,直扑跑得最快的老道!
银锁:“老东西!哪里跑!”
金枷:“桀桀桀,让爷爷给你套个金箍儿玩玩!”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变成了单方面的“猫捉老鼠”游戏。
在院子里左冲右突,哭爹喊娘,各种阴损手段齐出,
奈何在金枷银锁这两位专业捉鬼几千年的专业户面前,全是花架子。
银锁的锁链如同灵蛇,几下就把老道捆成了粽子,
金枷的大金枷“哐当”一声就套在了他脖子上,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可能。
“放开我!”
老道绝望地嘶吼。
“闭嘴吧你!有什么话,下去跟判官唠去!”
几分钟后,抓捕结束。
刚才还鬼气森森的院子被清扫一空,所有的冤魂厉鬼,一个不落,
全被阴兵鬼将用锁链串成了“糖葫芦”。
老道像条死狗一样被金枷银锁拖到林霄面前,重重摔在地上,虽然没声音。
林霄蹲下身,看着老道那张因恐惧和怨毒而扭曲的鬼脸,笑眯眯地说:
“你看,我说啥来着?让你做鬼都变成奢望,没骗你吧?
下去好好‘享受’吧,十八层地狱套餐等着你呢。”
林霄站起身,对金枷银锁说:
“辛苦二位将军跑一趟了。”
金枷银锁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分内之事!
是我们哥俩失职,让这么多怨鬼滞留人间作乱,
该谢你帮我们清库存才对!”
银锁也点头如捣蒜。
林霄笑了笑,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认真:
“对了,劳烦二位下去后,跟判官提一句。
有个叫阿玲的姑娘,这会儿应该刚到地府。
她生前命苦,转世投胎时,能否请判官行个方便,让她下辈子无病无灾,
平安顺遂……算是我的一点小私心,可以吗?”
金枷银锁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位爷平时对他们可没这么客气过,更别说提请求了。
金枷好奇地问:
“阿玲姑娘?她是……?”
林霄简单说了一句:
“一个苦命人。”
随即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你懂的”表情,戏谑道:
“二位要是不方便带话……那我自己下去一趟跟判官聊聊?”
“别别别!”
“方便!绝对方便!”
金枷银锁吓得魂体一哆嗦异口同声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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