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55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告诉你——今日你必血债血偿!下场惨过炼狱,老夫亲自送你见那个死鬼,好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

    凌然仰头大笑,笑声清越又瘆人:“哦?这么想死?那我不拦着。”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直射黑袍人而去。

    嘭!嘭!嘭!

    拳头裹着沉闷爆响,一记接一记轰在对方胸口,拳劲如凿,势不可挡。

    黑袍人连退数步,脚下一绊几乎跌倒,双臂软塌塌垂下,关节早已错位,胸前衣衫尽裂,皮肉翻卷,血线蜿蜒而下。

    “噗——”

    一口腥热喷溅而出。

    “我……不会败!”

    他一边咳血一边嘶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扭曲着不甘与癫狂。

    “那便尝尝真正的手段!”

    凌然眸光一凛,身形骤然模糊,残影未散,人已绕至其身后——寒光一闪,匕首没入腰腹,深及没柄。

    黑袍人惨嚎破喉,浑身剧颤,冷汗混着血水涔涔而下。

    “滋味如何?”

    凌然眯眼低笑,语气轻松得像在问茶好不好喝。

    黑袍人眼中戾气翻涌,嘴角抽搐着挤出咒骂:“小杂种……我要把你剁成肉泥,永世镇压在九幽之下!”

    “是么?”

    凌然笑意倏敛,右手横斩而出,利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锐啸——

    人头腾空而起,热血泼洒如雨,溅得他半边脸颊猩红灼热,衬得他眉宇愈发桀骜诡谲。

    “这一日,我等得太久了。”

    他舌尖轻舔唇角血珠,缓步踱向那具断作两截的尸身,俯身摘下对方指上储物戒。

    “啧,倒是肥得流油。”

    他随手抖开戒指内物,丹瓶、灵石、兵刃堆叠如丘,嘴角微扬,笑意渐深。

    目光扫过那一座座宝山,他笑意更浓,满意得近乎慵懒。

    将戒指揣进怀里,他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神识微颤——山谷某处,数道强横气息正以惊人速度迫近!

    凌然眉峰一挑:“糟了,他们杀到了!”

    他指尖一勾,所有兵刃丹药尽数纳入空间戒,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疾掠出谷。

    临行前,他袖袍轻扫,整片山谷的灵草灵药尽数收入囊中。

    那处山洞,已被他亲手封死,禁制层层叠叠,除非他亲自启封,否则纵是先天境高手,也休想踏进一步——此地,已是他的龙潭虎穴。

    片刻之后,追兵便围至谷口,逡巡不前,似在搜寻蛛丝马迹。

    凌然隐于暗处扫了一眼,心头微沉:队伍里竟藏着两名气息如渊的顶尖高手。

    “怪不得这蠢货敢孤身闯谷。”

    他暗啐一口。

    本打算以力破局,尽数斩杀,眼下看来,这笔账,得另寻良策了。

    毕竟,这几人全是先天境高手,真刀真枪硬碰,凌然绝无胜算。

    凌然眼神一沉,身形倏然化作一缕青烟,原地只余残影。

    他得趁这空档,赶紧甩开这鬼地方。

    那几人纵然身法迅疾,却终究追不上凌然的步调——只勉强吊在后头,越拉越远,徒留一串焦灼的足音。

    他穿行于山脉腹地,沿途不时撞见形形色色的厉鬼凶魄,个个戾气冲天、修为不俗。

    可凌然抬手一击,便如斩草般将它们尽数抹去。

    越往深处走,阴气越浓,鬼影越密——整条山脉,简直像被阴魂浸透了骨头。凌然心里清楚,这里绝非寻常险地。

    “那些黑衣人,怕就是这群鬼物的同伙。”

    他默然忖道。

    凌然脚程极快,不多时已奔至山势尽头。

    尽头处,断崖如刀劈斧削,崖对面孤悬一块青岩,恰好可供跃渡。

    凌然驻足崖边,目光微凝,眉间浮起一丝疑云。

    “怪了——这分明是绝壁死路,那黑衣人怎会选此地遁逃?莫非底下另有玄机?”

    他眉头拧紧,反复推敲。

    “此处必藏关键,只是眼下还摸不着门道。”

    他琢磨良久,仍是一头雾水。

    忽而,崖沿石缝里,一点温润微光悄然浮动。

    那东西,八成是黑衣人保命的底牌,对他而言,恐怕比命还金贵。

    “罢了,先顾眼前——入夜前若找不到藏身之所,等他们杀回来,就真成瓮中鳖了。”

    念头刚落,他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瞬息消失于崖畔。

    那几人追至断崖,只见空荡荡一片风声,连根头发都没捞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铁青。

    “混账!那小子又钻地缝了!”

    “给我翻遍每寸山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山谷里吼声震天,人影乱窜,个个眼赤须张,恨不能把凌然撕成碎片再碾成灰。

    整整三天,掘地三尺,搜山掏洞,却连片衣角都没逮住。几人早已憋出内伤,暴躁得快要炸开。

    “该死!该死!非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才解我心头之恨!”

    开口的是个老者,年岁略长于凌然,气息沉厚如渊,正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他扫了一眼手下,眸中寒光一闪,透着股毒蛇吐信般的阴鸷。

    “那小子既然躲进这山沟,我们就守株待兔——只要他露头,我就让他碎成十八段!”

    “老大高明!”

    众人忙不迭附和,声音响得发颤。

    老者冷笑一声,嗓音低哑:“少跟我耍滑头——你们几个,早盯上他身上那点机缘了吧?”

    众人顿时噤声,脑袋垂得几乎贴到胸口。

    老者哼了一声,挥手一指四周:“都给我挖!土翻三尺,石凿见底!”

    “遵命!”

    “挖!”

    铁铲破土声哗啦作响,尘土四溅。

    凌然却隐在暗处,静静看着这群人挥汗如雨。

    忽然,他心头一跳,灵光乍现:

    “这土质……太匀、太实,不像天然所成——怕是被人用秘法反复炼过?”

    他暗暗推断:能如此施为的,必是修真界的老手;且手段老辣,否则也镇不住那些见风就逃的鬼祟。

    “这老家伙,恐怕不止化尘境那么简单……”

    他面色微肃,心底却未慌乱。

    “不过,我手里这张护身符,还烫着呢——只要命还在,他就休想动我分毫。”

    他唇角微扬,笑意冷而锋利。

    他悄然靠近崖边。

    那块青岩表面平滑如镜,边缘整齐得不像自然形成,倒像是被什么利器反复刮磨过。

    凌然立于崖沿,俯身下望——深渊之下,黑得不见底,仿佛连光线都被一口吞尽。

    他知道,那幽暗深处,藏着一道隐秘洞口。

    洞中蛰伏之物,绝非善类,只怕连厉鬼妖魔,都只是它腹中一餐。

    他略一思量,纵身跃下,直坠那幽邃洞口。

    洞口窄如窄缝,仅容一人侧身而入。凌然滑入其中,沿着陡峭岩壁一路向下,朝深渊底部潜行。

    不知走了多久,黑暗愈深,洞道愈阔,直到前方豁然撑开——那黑洞竟缓缓舒展、隆起,最终化作一颗遮天蔽日的巨颅!

    “什么东西?!”

    凌然脊背一绷,险些失足栽倒。

    那颗头颅高逾百丈,顶上一双血瞳如两轮腥月,冷冷锁住他,看得人骨髓发凉。

    “这玩意儿,怎么盘踞在此?”

    他心头一凛,脑中蓦然闪过那黑衣人的身影。

    “不对——他没这本事。多半是某头沉眠多年的古凶……”

    他神识悄然铺开,扫向四周。

    可感知所及,唯余那颗巨颅——它散发的威压,如山岳倾轧,连他引以为傲的神识,都在其面前缩成针尖大小。

    他屏息不动,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知道,那血瞳之后,藏着怎样一张嘴。

    巨颅缓缓转动,血目锁定凌然,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震得岩壁簌簌落灰——那声音里,分明裹着讥诮。

    这种感觉,让凌然胸口像堵了块冰疙瘩,又冷又闷。

    他面色阴沉如铁,死死盯住那颗硕大的头颅,冷哼一声:“你给我记着——今天这笔账,本少爷迟早要讨回来!”

    那颗头颅听见吼声,喉间猛地滚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猛地一偏,朝着通道另一侧疾速撞去。

    凌然脚下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紧追而上,一个闪身也扎进了那幽暗岔口。

    那颗头颅仿佛认准了某个方向,一路向下俯冲,毫不停歇。

    “咦?”凌然瞳孔微缩,心头一震,“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先前那个家伙!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念头刚起,脊背就窜起一股凉意,他下意识加快步子。

    可那头颅非但没慢,反而骤然提速,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黑影!

    “糟了!”

    凌然牙关一咬,额角青筋跳了跳:“再这么耗下去,早晚被它咬住后颈!要是能当场宰了它,哪还用得着兜这么大圈子?!”

    话音未落,他眼底寒光一闪,腰腿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朝那头颅猛扑过去——

    “轰!”

    结结实实撞了个正着,一股沉闷却磅礴的反震力狠狠撞进胸腔。

    “嗯?”

    凌然眉峰一拧,脸上浮起错愕:“不疼?反倒有点温热……莫非这鬼东西,压根没打算伤我?”

    这念头一起,他心里那点忌惮顿时松动了几分。

    他再次欺身而上,拳风腿影翻飞,招招狠辣。

    这一回他使出了七成真力,可那鬼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皮肉硬如玄铁,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