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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街道边停着八辆越野装甲车,一队百人规模的满编觉醒者,已经在四周迅速布防。
站位讲究,互为犄角。
神色警惕,气息肃杀。
只是他们的目光看到陈园那道走出的身影时,不约而同的一滞,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慌忙移开。
陈辞迈步走近,看到这个阵仗,有些不爽,这哪里是来串门的态度,难不成乱世里的串门,是带着军队来的?
白鹿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制服,外面罩着一件长款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越发清冷。
眉眼依旧,薄唇紧抿,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额头。
禁欲疏离,像深冬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风吹不皱,雪落不融。
只是她的眼底多了一些东西,是疲惫,是警惕,是日复一日与神明妖魔的算计与厮杀之后,
所遗留与洗不掉的痕迹,早已落满风霜。
而她的一身气息,赫然也达到了六阶。
白鹿身后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卫,气息都达到了七阶,是第七局的顶尖高手。
还有顾薇,此刻推着轮椅,看到陈辞的瞬间,立刻躬身行礼,眼里满是敬畏。
白鹿正抬眸看向隐隐与之前不同的陈园,心有所感。
虽然相比于那些将神国高悬于天的家伙,境界不高,察觉不到神明之上的仙神手段。
可说到底也是一省觉醒者管理局局长,总局核心负责人之一,见识过无数超自然现象,也接触过诸多神明手段。
能察觉到整个陈园,已经与主世界剥离开来,成了一方独立洞天。
里面灵气的浓度,比外界高了数百倍不止,甚至比第七局总部的灵脉核心,还要浓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神性光辉,吸入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修为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这哪里还是那个破败的老园子,分明是一处人间仙境,一处神明的道场。
听到高跟鞋走路的声响,她收回目光。
直视着向门口风情万种走来的少女,还有她身后的两个绝代芳华的女子,刚一看清,她瞳孔一缩。
三个人的气息境界,她虽然看不透,可又熟悉万分,高渺苍茫,如同仰望浩瀚星空,望不到尽头。
那是属于顶尖神明的威压,即便没有刻意释放,也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仅仅是缓步走来,站于身前,便压得门外一众觉醒者气息一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当她看到其中那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人时,浑身更是泛起一股寒意,满心都是难以置信。
那个女人,不就是住在对面盛世豪庭小区里,八个月前在红嫁衣案中,早已死去的朱琦月吗?
怎么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那个案子牵连甚广,她有经手确认其死亡,尸体也亲眼查探过几次,案件至今悬而未决,依旧还未侦破。
死了那么久的人,竟然还能复活了?
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小辞身后,气息平稳,魂魄完整。
甚至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周身萦绕着纯净无暇神性的神明。
肌肤鲜活,眼神灵动,这根本不是什么邪祟附体,也不是什么幻象,是真正的死而复生,且成神!
白鹿不自觉的指腹微微收紧,掌心沁出冷汗,再次打量起自己这个堂妹。
转瞬之间,诧异隐去,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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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眸光深处,是止不住的暗潮涌动。
逆转生死,重造肉身,凝练神性。
这种能力,是大部分神明都不具备的能力。
神话回归至今,只有渺渺几例记录,无不是各大谱系神主出手,才能办到的事情。
可哪怕是那些谱系神主出手复活的人,不论是神明还是普通人,复活后的实力,最高的也只是半神境界。
想要重登神位,只能重新修炼。
那这个神性凝练,气息浑厚,境界气息最少能达到中位神的朱琦月,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她这个堂妹,在消失了七个月的时间里悄悄复活,然后提升境界。
还是说就在今日,用短短半天时间,便做到了这诸神都难以企及的事?
能在这么点的时间里,复活一个境界不低的神明,她到底去了哪,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又成长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两人对视着,一个站在门里,身姿矜贵,眉眼桀骜,一身千金傲气,眼底藏着戏谑与恶意,像看着掌中玩物。
一个坐在门外轮椅,清冷禁欲,神色平静,眼底藏着万千思量。
夕阳余晖恰好落在两人之间,似主世界与陈园,隔绝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凝滞,气氛微妙,半晌无言。
最终,还是白鹿先开了口,清冷的声音没有泛起半分波澜,却又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质问与探究。
“好久不见,我的好堂妹。”
称呼刻意咬得清晰,带着几分疏离,几分试探。
“白局长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陈园,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
陈辞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一手撵着那一百零八颗玉骨舍利手串,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几分漫不经心。
看似随意,实则处处拿捏。
明明是道歉的话,可她眼底的轻蔑与得意,显而易见,半点诚意都无,全然是戏耍的姿态。
白鹿面无表情,冷眼看着她这番做作姿态,对于堂妹的过份拿捏,故作乖巧。
虽然心有不满,却还是咽下了这口气。
形势压人,毕竟是自己的堂妹。
对于如今神性未明的陈辞,她未探明底细,不知归属,由不得她轻易下决断。
眸思之间,薄唇轻启,眸光微沉,薄唇轻启,语气冷冽,直接戳破她的伪装。
“好堂妹,戏过了。”
“哪有~~我可是真心实意欢迎白局长,绝对没有演戏哦。”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陈辞下意识摸了摸嘴角,还以为自己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
指尖触及柔软红唇,才反应过来被耍了,轻哼一声,瞪了白鹿一眼。
“白局长,七年之痒都没你这么能挑刺,这么喜欢拆别人的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