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们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一声“三忍”?可跟在逍遥身边,他们连被注意到的资格都没有。
尤其是面对这些和他们打了近一年的云隐忍者,对方的视线却全黏在逍遥身上,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们,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什么会在这里?”
海老藏看着逍遥,眼中除了恐惧,还有深深的不解。
按照他之前的分析,皇甫逍遥现在应该在押送尾兽回木叶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不止是皇甫逍遥,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波风水门,木叶前线最强的几人,竟然全部到齐了!
那尾兽的押送呢?难道指望木叶的普通忍者去押送三只尾兽?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还是说,木叶干脆放弃了那三只尾兽,把它们放了?
海老藏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皇甫逍遥,奇拉比呢?!”
四代目雷影死死盯着逍遥,怒声喝道,语气里满是质问,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弟弟的安危。
“小电耗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可不是来回答你这种蠢问题的。”
逍遥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漫不经心,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根本没把四代目雷影放在眼里。
“混,混蛋!”
在联军大营被当众羞辱,四代目雷影的拳头捏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崩裂,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父亲三代目雷影惨死在皇甫逍遥手下的画面,至今还在他脑海里盘旋,他很清楚,单凭自己,绝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风影,该我们出手了。”
四代目雷影转头看向罗砂,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沉得像铁块,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虽然他向来瞧不上罗砂,但事到如今,失去了三只尾兽,也只能指望罗砂的砂金能牵制一二了。
“……”
罗砂闻言,脸色愈发凝重,沉重地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就是皇甫逍遥吗?光是看着,都有些难以呼吸!
该死,我可是四代目风影!”
罗砂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试图压下那股源自灵魂的恐惧,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锵!”
秋水的刀刃骤然出鞘,冰冷的寒光划破空气,逍遥手持长刀,刀尖直指面色凝重、满是恐惧的联军众人,目光扫过全场,嘴角的笑容愈发嚣张。
“你们不会真觉得,自己能打过我吧?”
“!!!”
被这柄斩杀过无数强者的黑刀秋水指着,联军里实力较弱的忍者,瞬间面无血色,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双腿软得像面条,差点当场栽倒在地。
“莫要这般小瞧旁人!皇甫逍遥!”
“轰!!!”
扫见身旁联军忍者们面色惨白如纸、双腿筛糠似打摆子的模样,四代目雷影喉头滚出一声闷吼,周身查克拉陡然间狂暴翻涌,紫金色的雷光眨眼间缠满四肢百骸,连发丝末梢都滋滋迸着细碎电花,整个人像裹了层流动的雷纹铠甲,每一寸肌肉都贲张着力量。
要想从皇甫逍遥那阎王手里撬出一线生机,就必须把所有人的力气拧成一股绳!
要是这帮联军彻底丢了斗志,今儿个怕就是砂隐和云隐的灭村之日!
“这话若是由你那过世的老爹说出口,或许还能让我多瞧两眼。”
逍遥斜睨了眼浑身雷光暴涨、双目圆睁如铜铃的四代目雷影,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秋水刀鞘上摩挲,语气里裹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半点没将对方那骇人的气势放在心上。
“……”
四代目雷影听得这话,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似是要破口大骂,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面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没用的废物实在是太多了。”
“且让我瞅瞅,这堆人里,能有几个够资格让我拔刀的。”
逍遥的目光慢悠悠扫过联军大营,像高空盘旋的鹰隼打量地上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不过是些杂鱼罢了,斩了也是白白浪费力气。
而他恰好有一样宝贝,能精准筛出这些不值当的杂鱼。
“嗡!”
逍遥眸色骤然一凝,下一秒,一股磅礴到极致的王者气势,如同沉睡亿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轰!!!”
无形的威压如同海啸过境,瞬息间穿透了联军阵营里每个人的身躯,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压得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咔嚓!咔嚓!”
王者气息席卷而过,逍遥脚下的地面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最深的口子足有半尺宽,像是连大地都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在不住震颤哀鸣。
“轰!!!”
天空中厚重的云层刹那间烟消云散,露出一片澄澈到晃眼的蓝天,连之前呼啸不止的冷风都凭空消失,周遭静得只剩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没有任何事物,能凌驾于王者之上!
“噗通!噗通!”
下一刻,此起彼伏的倒地声接连响起,无数联军忍者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有的磕到石头发出沉闷的钝响,有的蜷缩成一团抽搐,密密麻麻的身躯像被割倒的麦子般铺满了地面。
弱者,连在王者面前保持清醒的资格都没有!
霸王色霸气,全面发动!!!
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了整片大地。
王者的威压在旷野上肆无忌惮地肆虐,所过之处,连地上的尘土都不敢随意扬起,乖乖伏在原地。
“噗通!噗通!”
云隐砂隐联军里的底层忍者,在这股气势面前连半秒都撑不住,纷纷双眼翻白失去意识,密密麻麻的身躯倒了一地,层层叠叠的模样骇人至极。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数万人聚集的大营,还能勉强站着的,竟只剩寥寥数十人!!!
“呼!”
一缕微风缓缓拂过,卷起地上的细沙,像是在清扫王者肆虐后留下的残骸。
仅剩的站立者脸上,全都写满了惊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还能站稳的,要么是上忍级别的顶尖强者,要么是意志力远超常人的特别上忍。
他们惊恐地环顾四周,看着满地昏迷的同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压根没搞懂刚才那股诡异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数万人的联军大营,眨眼间就只剩他们这几十号人还能站着。
“喂!醒醒!!!”
一名砂隐上忍踉跄着扑到自己徒弟身边,双手发颤地摇晃着对方的肩膀,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可徒弟双目紧闭,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该死的!醒醒啊!!!”
看着周围朝夕相处的同伴、悉心教导的弟子,像死尸般躺了一地,这名砂隐上忍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声音里的悲怆让旁人都心头一颤,眼眶发酸。
他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眼睁睁看着身边人倒下。
弱者,无法在王者面前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