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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可汗亲征御狼骑,挥师南下血洗奉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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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战便战。让他割地赔款,交出汉人的土地,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大可汗。那鸿安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挥了挥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把我们使团的三百名精锐勇士。”图尔玛狠狠打了个哆嗦。牙关碰撞发出咯咯的响声。“杀了个干干净净。那些可都是草原上最悍勇的巴图鲁啊。在那支铁甲军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一地都是滚落的人头。”

    眼泪混合着血水、泥污。在图尔玛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肆意流淌。

    “他只留下奴才这一条狗命。让人一刀剁了我的左臂。踩着我的脸告诉我。留我一口气。就是为了让我像条传话的狗一样。回来给大可汗报信。”

    图尔玛的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声音嘶哑而绝望。甚至带上了一丝泣血的哀鸣。

    整个金帐王庭。死寂一片。

    高台上的五大权臣。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图尔玛猛地扬起头。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嘴唇剧烈蠕动。他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尖叫着喊出了那句最致命的狠话。

    “而且。他……他还说。金帐国算个什么东西。不久后也是他的封地。等他率军破城那一日。要让大可汗你……你给他跪下养马。”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大缸烧得滚烫的滚油。直接泼进了一堆干透的柴火垛里。

    整个金帐王庭。瞬间彻底炸开了锅。狂暴的怒火冲天而起。直接掀翻了屋顶的无形压抑。

    “吼——。”

    左侧首位。宗王阿史那拔都。发出一声犹如怒熊被彻底激怒的狂暴嘶吼。巨大的声浪震得大帐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几盏人骨灯里的烛火疯狂摇晃。险些熄灭。

    这波贴脸输出的嘲讽。直接让这位脾气最暴躁的亲王彻底破防了。

    他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瞬间充血。眼角都要瞪裂了。猛地拔出腰间那把沉重的宽背弯刀。刀刃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一刀狠狠劈下。

    咔嚓一声爆响。

    旁边一张坚硬如铁的实木小几。被这股恐怖的蛮力直接劈得粉碎。木屑犹如暗器般漫天纷飞。几片碎木狠狠扎进图尔玛的脸颊。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奉天猪狗。好大的狗胆。简直欺人太甚。”

    阿史那拔都脸上的那道贯穿刀疤犹如活物般扭曲抽动。唾沫星子横飞。

    “那奉天狗皇帝居然敢扣留卓玛三公主。那个叫鸿安的小逼崽子。竟然敢剑斩和约。杀害使团。辱骂我等为蛮夷野兽。甚至敢如此侮辱大可汗。我阿史那拔都若不将此二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拔都胸膛剧烈起伏。像个拉到极致的风箱一样喘着粗气。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铁甲的铿锵碰撞声。单膝重重跪向王座方向。地面的极品白虎皮都被他的膝盖砸出一个深坑。

    “大可汗。这口恶气若是咽了。我们金帐的勇士。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片大草原上骑马射箭。还有何颜面自称是长生天庇佑的子民。岂不是要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臣请战。请大可汗即刻拨给臣十万最精锐的怯薛铁骑。臣定当快马加鞭。一举踏平那什么狗屁北域关。臣要亲自冲进去。活捉鸿安那个杂碎。把他的心肝一寸寸挖出来。给大可汗下酒。”

    一旁。左贤王噶勒帖布也大步迈出。直接跪在拔都身旁。

    他那张犹如枯树皮般阴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化不开的寒霜。那双三角眼里的眼神。阴寒冷酷到了极点。宛如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大可汗。拔都宗王说得极是。镇域王该杀。那个出尔反尔的奉天皇帝更该杀。奉天这是在公然践踏和挑衅我金帐王庭百年来的无上威严。这是在花式作死。”

    噶勒帖布阴恻恻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个叫鸿安的。既然他这么想死。既然他不知死活地跳出来要当这块硬骨头。我们就成全他。十万铁骑冲阵。用最纯粹的力量。用马蹄把他踩成一摊烂肉泥。”

    “臣附议拔都宗王。即刻发兵。直接斩碎他们大奉引以为傲的所谓北境长城。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右侧。太师绰拉蒙克。此刻也不再转动手里那串高僧指骨打磨的念珠。

    啪的一声脆响。

    他五指猛地发力。将其狠狠捏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精光爆射。透着毫不掩饰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机。

    “呵呵。奉天朝廷虽然软弱如羊。一碰就碎。但这凭空冒出来的鸿安。倒确实是个硬骨头。敢杀我使团。当众撕毁国书。这份胆色和手段。倒是不小。这波操作确实够硬核。”

    绰拉蒙克枯瘦的脸颊抖了抖。语气森寒。

    “不过。一两根硬骨头。又能如何。挡得住成百上千匹饿狼的疯狂撕咬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老臣也赞同出兵。使团被屠。公主被扣押。这是对我金帐最大的侮辱。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必须用百万奉天人的鲜血。把北域关的城墙彻底染红。才能洗刷这天大的耻辱。”

    一直没有说话。表面上最像文弱书生的国相苏赫巴鲁。此刻动作优雅地啪的一声。用力合拢了那把金丝楠木做骨的描金折扇。

    他理了理考究的丝绸长衫。快步走到大帐中央。环视了一圈群情激愤、双眼发红的同僚。

    “大可汗!”

    苏赫巴鲁面带一种精明到了极点的冷笑。眼底深处满是老狐狸般的算计和贪婪。

    “现在发兵。这不仅是为了给惨死的使团雪耻。去打奉天朝廷的脸。这更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绝世良机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条理极其清晰地开始分析。如同在解剖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尸体。

    “图尔玛带回来的消息很明确。奉天皇权正在经历一场血腥更迭。那个老迈的雍德帝。已经被他那个野心勃勃的太子彻底控制了。奉天国内局势目前极度动荡。各方势力为了那个皇位狗咬狗。那太子鸿泽正在朝堂上进行疯狂的大清洗。”

    “试想一下。在这样一个内乱不休的关键时刻。奉天朝廷根本无力、也绝对无心去大规模支援北境。北域关现在。说白了。就是一座毫无后援的孤城。鸿安再跳。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他接着慢条斯理地伸出第二根手指。

    “大可汗请看天象。萨满祭司早有预言。天象显示奉天国帝星摇晃摇摇欲坠。国运暗淡无光。气数已尽。我草原勇士血洗中原。正是杀他们的百姓、抢夺他们资源的最好天时。”

    “我们现在去打奉天。打下北境。可不仅仅是为了报仇这么简单。更是去光明正大地抢夺他们汉人刚刚丰收的秋粮。抢夺那些堆积如山的上好丝绸布匹。抢夺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还有我们大军最急需的生铁兵器。拿他们的血肉。来养肥我们的战马。”

    苏赫巴鲁双手交叉。向着坐在高台上、一直一言不发的阿史那木真深深一鞠躬。腰弯得很低。

    “如今。我金帐国力正处于百年来的最鼎盛之期。兵强马壮。物资丰沛。各大部族带甲控弦之士足足四十万之众。一声令下。随时可以碾碎一切。”

    “而奉天呢。君暗臣贪。朝堂腐朽不堪。武将怕死文臣爱钱。就像一幢内部早就被白蚁蛀空的破木屋。只要我们从外面狠狠踹上一脚。它立刻就会轰然倒塌。”

    苏赫巴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大可汗。这可是长生天赐予您成就千古霸业、名垂青史。彻底吞并中原的绝佳时机啊。”

    “臣力主。即刻挥师南下。这次绝不只是打什么秋风草草收兵。而是要直捣黄龙。一举灭亡奉天。让这天下。改姓阿史那。”

    五大核心权贵。这五位掌控着游牧帝国命脉的巨头。在出兵南下这个问题上。意见出奇的高度一致。

    战。战。战。

    狂热的主战情绪。犹如倒上火油的烈焰。瞬间将大帐内的温度拔高到了极点。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到北域关城头。

    阿史那木真端坐在那把由巨大狼头骨与精金铸就的王权宝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臣子。

    大殿内火光跳跃。映照着他那张深邃刚毅的脸庞。明明灭灭。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宽阔的胸膛开始有规律地剧烈起伏。大拇指摩挲着那枚极品羊脂玉扳指的频率。越来越快。

    隐忍。

    他真的隐忍了太久了。

    为了顺利接下这权力的权杖。为了巩固这来之不易的大可汗皇位。压制住国内那些蠢蠢欲动的老牌部族首领。他对他们安抚拉拢、恩威并施。对南边的奉天。也一直采取先讹诈试探、后见机行事的保守策略。

    他在等一个名正言顺、能堵住所有人嘴的绝佳借口。

    但现在。不需要借口了。

    鸿安的这番狂妄举动。就像是一个响亮而清脆的耳光。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结结实实地。狠狠抽在了他这个新任草原大可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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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毁和约。是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

    屠杀使团。是肆无忌惮地挑衅他的威严。

    雍德帝扣押卓玛三公主。更是将他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践踏。

    每一桩。每一件。都在疯狂地挑战、撕扯着金帐国那可怜又可笑的忍耐极限。

    真当他这头草原狼王。是吃素的吗。

    阿史那木真缓缓站起身。

    他那足足有九尺多高、犹如铁塔般高大健壮的身躯。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身上那件由数十头黑熊皮缝制的沉重大氅。顺滑地从他宽阔的双肩滑落。重重掉在脚下的白虎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去捡。

    而是伸出那只布满厚重老茧、代表着绝对权力的右手。一把反手握住了插在宝座旁的一柄弯刀刀柄。

    那是历代金帐大可汗传承的最高信物。纯金打造的狼头刀柄上镶嵌着鸽子血红宝石。千年陨铁锻造的刀身饮过无数强敌的鲜血。狼头金刀。

    手腕猛地发力。向上猛地一抽。

    刀锋出鞘。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金属摩擦声。只有一声清越、激荡人心、仿佛能穿透云层的金属龙吟声。瞬间响彻整座大帐。压下了所有人的呼吸声。

    “好。好一个镇域王。好一个鸿安。”

    阿史那木真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低沉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穿透云霄、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杀机。犹如暴风雨前夕最沉闷的雷鸣。

    他提着那把闪烁着森冷寒光的狼头金刀。一步一步。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缓缓走下高台。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凶光毕露。不再有任何情绪的掩饰。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像冰冷的利刃般刮过大帐内的每一寸角落。

    仅仅是对上那可怕的眼神。下方趴着装死的图尔玛直接浑身剧烈抽搐。一股腥臊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在名贵的白虎皮上。直接吓得失禁了。

    “他以为他是谁。”

    阿史那木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

    “他以为。他靠着一点见不得光、坑蒙拐骗的手段。收编了十几万苟延残喘的残兵败将。占据了一个早已破烂不堪、城墙开裂的北域关。就能挡住我金帐国战无不胜的铁骑吗。”

    “就凭他一句话。就想阻挡我游牧大军南下的步伐。”

    “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可笑至极。”

    阿史那木真猛地停住脚步。仰起头。死死盯着大帐顶部的天窗。

    “长生天在上。”

    “既然他们奉天人这么喜欢流血。既然那个什么鸿安迫不及待地想要带头找死。”

    阿史那木真猛地单臂抡起狼头金刀。金色的刀尖直直指向大帐的穹顶。锐利的锋芒仿佛要直接刺破这厚重的苍穹。

    “那本汗。今天就成全他们。”

    “我要给他们制造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由汉人尸骨堆砌而成的尸山血海。”

    大帐内。

    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顶峰。

    阿史那拔都、苏赫巴鲁等五大权臣。齐刷刷地单膝重重跪地。右手紧紧握拳。用尽全身力气捶击着自己左胸的冰冷铠甲。发出金属碰撞的轰鸣声。

    五人仰起头。发出震耳欲聋、整齐划一、透着无尽狂热的嘶吼声。

    “愿随大可汗出征。”

    “南下牧马。踏碎奉天。不死不休。”

    阿史那木真手腕猛地一转。金色的刀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圆。带起尖锐的风声。随后。刀尖稳稳地、死死地指向了正南方的中原大地。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吞噬一切的野火。

    “传本汗最高军令。”

    “即日起。金帐国各大部族全面进入最高战时状态。敲响所有的战鼓。”

    “不论老幼。凡是能拉开弓箭的男子。全部无条件征召。三日之内。给本汗点齐五十万最精锐的怯薛铁骑。”

    他转头看向右侧。目光如刀。

    “苏赫巴鲁。命你十日之内。从各大王族草场。立刻调集十万只肥羊、五万头壮牛。作为大军随军的移动粮草。保证将士们顿顿有肉吃。决不可有一丝一毫的短缺。若有差池。本汗拿你的人头祭旗。”

    “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苏赫巴鲁满脸涨红。大声领命。

    阿史那木真再次转头。看向左侧那两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阿史那拔都。噶勒帖布。”

    “臣在。”

    两名魁梧剽悍的王爷猛地直起身。大声应答。声若洪钟。

    “命你二人。为我南下大军的左右路先锋大将。各领本部最精锐的轻骑五万。一人双马。不带任何多余的辎重。三日后率先拔营南下。”

    阿史那木真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嘶吼道:“给本汗用最快的速度。像两把尖刀一样。撕开奉天外围的所有防线。所过之处。不留活口。”

    “这一战。本汗要御驾亲征。”

    阿史那木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弧度。洁白的牙齿在摇曳的火光下。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光芒。

    “第一战。本汗就要亲自踏平那个北域关。要亲眼看着北域关的城墙在我们的投石机和猛火油的轰击下轰然倒塌。”

    “本汗要让那个叫鸿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明白。”

    “在绝对无敌的草原铁骑面前。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呜——。

    呜——。

    呜——。

    就在军令下达的下一刻。

    凄厉、厚重而悠长的巨大牛角号声。突然在金顶大帐外冲天而起。划破了北域草原死寂苍茫的长空。

    紧接着。整个乌托城。几百座高耸的箭楼上。成千上万只沉睡的号角。此起彼伏地疯狂响应起来。

    号角声如泣如诉。在狂风中激荡。又如远古怒龙的咆哮。震天动地。

    这头蛰伏在大漠深处、沉睡已久的游牧巨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了。

    它抖落了身上覆盖的风沙。对着富庶的南方中原。露出了它那滴着猩红鲜血的锋利獠牙。

    一场注定要席卷天下、尸横遍野、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毁灭性大国战。已然伴随着这震天的号角声。拉开了血腥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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