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光与魔气在天空中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无声无息地湮灭。但湮灭之处，空间崩塌，时间错乱，形成一片绝对死域。
这就是至尊之战，超越了常理，凌驾于法则之上。
裂天关内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天空。这一战的结果，将决定仙魔两界的命运。
仙帝与魔尊对视，眼中都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待两个与自己无关的存在。
“百万年了，你还是老样子。”仙帝淡淡道，“执着于征服，执着于毁灭。”
魔尊冷笑：“你倒是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变得虚伪。说什么守护苍生，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
“道不同，不相为谋。”仙帝抬手，“既然你要战，那便战。”
他身后浮现九轮仙日，每一轮都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能。这是仙帝的至尊神通——九日凌空。
魔尊不甘示弱，身后浮现九轮魔月，阴冷诡异。魔界至尊神通——九月同天。
九日对九月，仙光对魔气，在虚空中激烈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仙界震颤。裂天关的防护阵法摇摇欲坠，关墙出现道道裂痕。
高德水脸色大变：“这样打下去，裂天关会先撑不住！”
剑仙王抹去嘴角血迹：“至尊之战，余波都能毁灭一方世界。我们必须撤离。”
“可关内还有数十万百姓...”高德水看向关内，百姓们惊恐地挤在一起，无处可逃。
金刚罗汉双手合十：“老衲用佛光护住他们，但撑不了多久。”
正说着，天空中传来仙帝的声音：“所有人，撤离裂天关。”
仙帝分出一缕仙光，化作一道光桥，连接裂天关和后方安全区域。
“快走！”高德水大喝，指挥军民撤离。
百姓们涌上光桥，仓皇逃命。仙军断后，边战边退。
魔军想要追击，但被仙帝的余波阻挡，无法靠近。
半个时辰后，裂天关内只剩下高德水等少数将领。他们也要撤离了。
高德水最后看了一眼裂天关，这座他守卫了一个多月的关隘，如今已成废墟。
“走吧。”天机老祖拍拍他肩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众人踏上光桥，撤离裂天关。
刚离开不久，仙帝与魔尊的战斗升级了。
九日与九月同时炸开，化作无尽的光与暗，将整个裂天关区域吞噬。空间彻底崩塌，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一切。
裂天关，没了。
仙帝和魔尊从黑洞中飞出，各自后退千里，气息都有些紊乱。
“痛快！”魔尊大笑，“百万年没这么痛快地打过了。仙帝，你果然没让本尊失望。”
仙帝神色平静：“魔尊，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仙魔两界都要毁了。”
“毁了又如何？”魔尊眼中闪过疯狂，“本尊要的，就是毁灭一切，重开天地！”
“疯子。”仙帝摇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帝只好将你封印。”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咒语。随着咒语，虚空中浮现九道锁链，锁链上刻满仙纹。
“九仙封魔锁？”魔尊脸色微变，“你居然炼成了这东西！”
“专门为你准备的。”仙帝一挥手，九道锁链飞向魔尊。
魔尊想要躲闪，但锁链仿佛有生命，从四面八方围堵。最终，九道锁链缠住魔尊四肢和身躯，将他牢牢锁住。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本尊？”魔尊怒吼，魔气爆发，想要挣断锁链。
但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没用的。”仙帝道，“九仙封魔锁以仙界本源炼制，除非你毁了仙界，否则挣脱不了。”
魔尊试了几次，果然无法挣脱。他眼中闪过不甘，但很快平静下来。
“好，好一个仙帝。”魔尊冷笑，“这次算你赢了。但封印终究会松动，到时候，本尊还会回来。”
仙帝不语，一指点出，将魔尊连同锁链一起封印进虚空深处。
魔尊被封印，魔军失去统帅，顿时大乱。仙军趁机反攻，将魔军赶回裂缝。
仙帝又出手加固裂缝封印，暂时阻止了魔界入侵。
大战，暂时告一段落。
但仙界的损失是惨重的。裂天关被毁，二十万仙军损失过半，百姓伤亡无数。
高德水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心中沉重。这就是战争，残酷而无情。
战后总结，仙帝论功行赏。
高德水守卫裂天关有功，封为“混沌仙君”，赐仙君府邸一座。天机老祖封为“天机仙君”，白凡封为“剑仙君”。
剑仙王和金刚罗汉也有封赏。
但高德水高兴不起来。他看着阵亡将士名单，上面有不少熟悉的名字。
青锋活了下来，但重伤，需要休养百年。青云宗一百零八名弟子，活下来的只有六十七人。
“战争...”高德水握紧拳头，“我讨厌战争。”
天机老祖叹道：“但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战争。除非天下大同，否则战争永远不会消失。”
“天下大同...”高德水苦笑，“那可能吗？”
“可能不可能，总要有人去做。”仙帝的声音传来。
高德水回头，仙帝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参见仙帝。”两人行礼。
仙帝抬手：“免礼。高德水，本帝有件事要交给你。”
“请仙帝吩咐。”
“魔尊虽被封印，但魔界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仙帝看向虚空，“本帝感觉到，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更大的危机？”高德水疑惑。
仙帝点头：“你应该知道，我们所在的只是诸天万界之一。在无尽虚空中，还有无数世界。有些世界，正在走向毁灭。”
他顿了顿：“而毁灭的世界，会产生一种名为‘寂灭之气’的东西。这种气体会侵蚀其他世界，加速其毁灭。”
高德水心中一凛：“仙帝的意思是...”
“本帝推演天机，发现有一股寂灭之气正在向仙界靠近。如果不出意外，千年之内就会到达。”仙帝神色凝重，“到那时，整个仙界都会陷入毁灭。”
千年，听起来很长，但对仙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有什么办法阻止吗？”高德水问。
“有。”仙帝看向他，“寻找‘创世之源’。那是开天辟地时留下的本源之力，能净化寂灭之气，甚至让毁灭的世界重生。”
“创世之源在哪里？”
“不知道。”仙帝摇头，“它在诸天万界中漂流，行踪不定。本帝只能推算出，它最近出现在‘洪荒世界’。”
洪荒世界，那是一个比仙界更古老的世界，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的地方。
“本帝要你去洪荒世界，寻找创世之源。”仙帝郑重道，“这是关乎诸天万界存亡的任务，你愿意接下吗？”
高德水沉默片刻，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是混沌之体。”仙帝道，“创世之源也是混沌属性，只有混沌之体才能接近和收取。而且你心性坚定，有担当，是最合适的人选。”
高德水看向天机老祖，老祖点头：“去吧，小娃娃。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机缘。”
他又想起柳青青，想起天外天的朋友们。这一去，不知又要多久。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臣，领命。”高德水抱拳。
仙帝欣慰：“好。本帝会打开通往洪荒世界的通道。不过你要记住，洪荒世界规则不同，你的修为在那里会被压制。而且那里危险重重，务必小心。”
“臣明白。”
“给你一个月时间准备。一个月后，出发。”
离开仙帝宫，高德水心情复杂。刚打完一场大战，又要踏上新的征程。
天机老祖拍拍他肩膀：“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觉得...责任太重了。”高德水叹气，“诸天万界的存亡，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老祖笑道：“谁说是你一个人？老夫陪你一起去。”
“老祖...”
“别劝，劝也没用。”老祖打断他，“洪荒世界啊，老夫早就想去了。听说那里有上古遗迹，有先天灵宝，不去看看多可惜。”
高德水知道老祖是在安慰他，心中感动：“谢谢老祖。”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老祖哈哈一笑，“走，回去准备。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简单，得多带点家伙。”
回到仙君府邸，高德水开始准备。仙帝给了不少好东西，有护身仙甲，有逃命仙符，还有各种丹药。
水灵和小金也要跟着去，高德水没反对。两个小家伙现在实力不弱，能帮上忙。
白凡听说后，也要求同行：“高兄，这种大事怎么能少了我？我的剑早就饥渴难耐了。”
高德水笑道：“白兄要去，我当然欢迎。不过洪荒世界危险，你要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咱们兄弟并肩作战，生死何惧？”白凡豪气干云。
高德水心中暖流涌动。有这些朋友在，再难的路也不孤单。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
出发这天，仙帝亲自打开通道。通道另一端，是灰蒙蒙的虚空，隐约能看到一个庞大世界的轮廓。
那就是洪荒世界。
“保重。”仙帝道，“本帝在仙界等你们凯旋。”
高德水、天机老祖、白凡、水灵、小金，五人踏入通道。
新的冒险，开始了。
穿过漫长的空间通道，五人终于踏上了洪荒世界的土地。
刚落地，高德水就感觉不对劲。这里的重力比仙界大十倍，空气也粘稠得多，呼吸都有些困难。
更关键的是，他的修为被压制了。在仙界他是真仙，在这里只能发挥出渡劫期的实力。
天机老祖和白凡也一样，修为都被压制。
“好强的世界规则。”老祖活动了一下手脚，“连老夫的天仙修为都被压到大乘期了。”
白凡试着御剑，飞剑颤颤巍巍，勉强离地三尺：“御剑都费劲，这地方真邪门。”
高德水看向四周。他们落在一片荒野上，远处有高山，有森林，有河流。但一切都显得很原始，树木高大得离谱，随便一棵都有百丈高。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但灵气中夹杂着各种狂暴的能量，吸收起来很困难。
“先找个地方安顿，了解一下情况。”高德水道。
五人朝着森林方向前进。走了约莫百里，前方传来打斗声。
悄悄摸过去一看，原来是两伙人在打架。一伙穿着兽皮，手持石矛石斧，像是原始人。另一伙穿着破烂道袍，手持飞剑法宝，像是修士。
但这两伙人打得...很原始。修士那边虽然用法宝，但威力大减，跟凡间武林高手差不多。原始人那边就更不用说了，全靠蛮力。
“这洪荒世界的规则压制太狠了。”天机老祖摇头，“仙器在这里跟烧火棍似的。”
高德水观察片刻，发现原始人那边占了上风。修士们节节败退，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帮不帮？”白凡问。
“帮吧，正好问问情况。”高德水道。
五人现身。高德水一枪扫出，虽然威力大减，但对付这些原始人还是绰绰有余。
枪风所过，十几个原始人被震飞。剩下的原始人见状，怪叫着逃跑了。
修士们松了口气，为首的一个中年道人上前行礼：“多谢几位道友相助。贫道青云子，不知几位从何而来？”
高德水一愣，青云子？这么巧？
仔细一看，这青云子跟仙界的青云子长得一模一样，但修为只有金丹期，而且年轻许多。
“我们是从其他世界来的。”高德水含糊道，“敢问道友，这里是什么地方？”
青云子惊讶：“其他世界？难怪几位修为如此高深。这里是洪荒世界东洲‘青木山脉’，我们青云门就在前方百里处。”
还真是青云门。高德水与天机老祖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难道洪荒世界也有青云门？还是说，这里的青云门跟仙界的青云门有渊源？
“几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到青云门做客，让贫道略尽地主之谊。”青云子热情邀请。
高德水正想了解情况，便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青云门。所谓的宗门，其实就是几间茅屋，围成一个小村落。弟子不过百人，修为最高的就是青云子，金丹期。
“让几位见笑了。”青云子有些不好意思，“洪荒世界灵气虽浓，但修炼艰难。我们这些小门派，能有个金丹期就不错了。”
高德水好奇：“为什么修炼艰难？”
青云子叹道：“洪荒世界规则压制太强，而且灵气狂暴，吸收后要花费大量时间炼化。另外，这里妖兽横行，危险重重，能活下来就不容易，更别说修炼了。”
他顿了顿：“不过传说上古时期不是这样。那时洪荒世界繁荣昌盛，大能辈出。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世界开始衰败，规则越来越严苛。”
高德水心中一动。世界衰败，会不会跟寂灭之气有关？
“道友可听说过‘创世之源’？”他问。
青云子摇头：“没听过。不过几位如果想打听消息，可以去‘天机城’。那里是东洲最大的城池，消息灵通。”
“天机城怎么走？”
“往东三万里就是。”青云子取出一张兽皮地图，“这是东洲的地图，送给几位。”
高德水道谢收下。又在青云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告辞出发。
三万里，在仙界瞬息可至，但在洪荒世界，只能靠走的——飞行太耗灵力，而且空中妖兽更多，更危险。
五人徒步前行。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妖兽。有高达百丈的巨猿，有口吐火焰的怪鸟，还有能遁地的穿山甲。
这些妖兽实力都不弱，相当于元婴期到化神期。好在高德水五人虽然修为被压制，但战斗经验丰富，对付起来不算太难。
走了半个月，才走了五千里。照这个速度，到天机城得三个月。
“这样太慢了。”高德水皱眉，“得想个办法。”
天机老祖道：“老夫观察过，这里的妖兽虽然强，但灵智不高。或许可以抓几只当坐骑。”
这个主意好。五人盯上了一群“风狼”。风狼体型如马，速度极快，日行三千里不在话下。
抓狼的过程很顺利。高德水和白凡出手，轻松制服了五头最强壮的风狼。
驯服也不难，打几顿就老实了。
有了坐骑，速度大大提升。只用了十天，就来到了天机城。
天机城果然宏伟。城墙高百丈，全部用巨石垒成，上面刻满阵法符文。城内建筑古朴大气，人来人往，颇为繁华。
进城要交入城费，一人一块下品灵石。高德水没有洪荒世界的灵石，但仙界的仙石在这里也是硬通货，一块能换一百块极品灵石。
交了五块下品仙石，守卫眼睛都直了，毕恭毕敬地请他们进城。
天机城分为内外两城。外城是凡人居住区，内城是修士聚集地。高德水五人直接去了内城。
内城中心有座“天机阁”，据说是天机城最古老的组织，专门贩卖消息。
走进天机阁，一个老者迎上来：“几位客官，想要什么消息？”
高德水开门见山：“创世之源，听说过吗？”
老者脸色微变，四下看了看，低声道：“几位楼上请。”
他将五人引到三楼雅间，关上门，布下隔音阵法。
“几位打听创世之源，所为何事？”老者问。
高德水道：“我们受人之托，寻找此物。阁下若知道消息，价钱好说。”
老者沉吟片刻：“创世之源是洪荒世界的传说，据说能修复世界，让衰败的世界重获新生。但具体在哪，没人知道。”
“一点线索都没有？”
“有倒是有...”老者犹豫，“但那个地方太危险，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
“什么地方？”
“不周山。”
高德水心中一震。不周山，传说中的天柱，盘古脊柱所化。
“不周山在哪？”他问。
老者取出一张古老的地图：“洪荒世界中央，就是不周山。但那里是禁地，有上古凶兽守护，还有各种天然绝阵。别说你们，就是天仙去了也难活着出来。”
高德水看着地图，不周山位于洪荒世界中心，距离天机城至少百万里。以他们现在的速度，要走好几年。
“有没有更快的方法？”他问。
老者摇头：“除非你们能找到传送阵。但上古传送阵大多损坏，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用。”
线索有了，但前路艰难。
高德水付了十块中品仙石，买下了地图和消息。五人离开天机阁，找了间客栈住下。
房间里，五人围坐商议。
“不周山...”天机老祖看着地图，“传说那里是洪荒世界的中心，也是规则最强的地方。我们的修为在那里会被压制得更狠，可能只剩元婴期。”
白凡皱眉：“元婴期去闯不周山，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水灵道：“主人，我们可以先提升实力。洪荒世界虽然压制修为，但灵气浓郁，修炼速度应该不慢。”
小金也点头：“而且这里有很多天材地宝，找到一些，能快速提升实力。”
高德水想了想：“有道理。既然来了，就不急着走。我们先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等实力提升了再去不周山。”
计议已定，五人开始行动。
天机老祖去打听哪里有修炼宝地，白凡去购买丹药法宝，高德水带着水灵和小金去城外猎杀妖兽，收集材料。
洪荒世界的妖兽浑身是宝。皮毛能炼甲，骨头能炼器，内丹能炼丹。而且妖兽肉蕴含灵气，吃了能增强体质。
高德水专挑化神期妖兽下手。以他渡劫期的实力，对付化神期妖兽不算太难。
水灵和小金配合默契，一个控水困敌，一个星辰攻击，效率很高。
半个月下来，收获颇丰。光是化神期内丹就收集了三十多颗，还有各种材料。
回到天机城，将这些材料卖掉，换了不少灵石。然后又用灵石购买丹药、法宝、功法。
洪荒世界的功法虽然粗陋，但有些独到之处，比如如何利用狂暴灵气，如何对抗规则压制。
高德水买了十几本功法，研究之后，结合自己的混沌诀，创出了一套适合洪荒世界的修炼法门。
《洪荒混沌诀》。
这套功法能有效炼化狂暴灵气，还能一定程度上对抗规则压制。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实力，但能让他在洪荒世界发挥出大乘期的战力。
天机老祖和白凡也各自创出了适合的功法。
三人闭关修炼。水灵和小金也没闲着，他们不需要修炼，就去外面继续猎杀妖兽，收集资源。
三个月后，高德水出关。修为虽然还是渡劫期，但实际战力已经达到了大乘中期。在洪荒世界，这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天机老祖和白凡也进步不小。
“该出发了。”高德水道，“不过去不周山之前，我们得先找个向导。百万里路途，没有向导容易迷路。”
去哪找向导？五人又来到天机阁。
这次接待他们的是个年轻人，自称是阁主的孙子。
“几位要去不周山？”年轻人惊讶，“那里可是绝地啊。”
“我们知道危险，但还是要去。”高德水道，“你知不知道谁熟悉去不周山的路？”
年轻人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城南有个老猎人，据说年轻时去过不周山外围，活着回来了。不过他要价很高。”
“钱不是问题。”高德水道，“带我们去见他。”
年轻人带着五人来到城南一处破旧的小院。院里坐着一个独眼老者，正在修补一张兽皮弓。
“独眼老张，这几位想去不周山，想请你当向导。”年轻人说明来意。
老张抬起头，用独眼打量五人：“去不周山？送死吗？”
高德水取出一块上品仙石：“这是定金。到了不周山，再给十块。”
老张眼睛一亮，上品仙石在洪荒世界可是稀罕物。
“既然你们执意要去，老朽就陪你们走一趟。”他收起仙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朽只带路，不负责你们的死活。遇到危险，各安天命。”
“可以。”高德水点头。
老张收拾了一下，背上一张巨弓，腰挂猎刀，还真有点猎人的样子。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现在。”
六人离开天机城，踏上前往不周山的旅途。
这一去，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