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大会在仙界第三十三重天“凌霄天”举行。这里是仙帝居住之地，仙气浓郁如实质，处处琼楼玉宇，仙鹤翱翔。
青云宗一行人在青云子带领下，乘坐飞舟来到凌霄天。放眼望去，天空中悬浮着无数飞舟，各色旗帜飘扬，都是来自三十三重天的宗门。
“万仙大会每百年一次，每次都有上万个宗门参加。”青云子介绍道，“大会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登天梯’，所有参赛者攀登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天梯，前一千名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是‘擂台赛’，决出最终排名。”
高德水抬头望去，远处果然有一座通天之梯，直入云霄，看不到尽头。
“天梯考验的是心性、毅力、悟性。”青云子继续道，“每一级天梯都有威压，越往上威压越强。而且天梯上有幻境、心魔等考验，不少天才都倒在天梯上。”
青锋道：“师父，听说上一届万仙大会，登顶的只有三人？”
“对。”青云子点头，“那三人后来都成为了仙王，威震一方。所以登天梯的成绩，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未来的成就。”
高德水握紧拳头，暗下决心：一定要登顶！
三天后，万仙大会正式开始。
仙帝亲临，高坐云端。他一身金袍，面容模糊，看不清真容，但威压如天，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跪拜。
“平身。”仙帝开口，声音温和却蕴含无上威严，“万仙大会，旨在选拔英才，壮我仙界。望诸位全力以赴，展现风采。”
“谨遵仙帝法旨！”万仙齐声应道。
“登天梯，开始！”
随着仙帝一声令下，上万名参赛者如潮水般涌向天梯。
高德水踏上第一级台阶，顿时感觉一股威压落下，如同背负山岳。不过这点威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稳步向上。
前一千级很轻松，威压虽强，但还能承受。一千级以后，威压开始成倍增加，不少参赛者速度慢了下来。
高德水依然稳步前进，混沌之体让他对威压有很强的抵抗力。
到三千级时，开始出现幻境。他看到了柳青青，看到了天机老祖，看到了死去的战友...但有了之前在幽冥秘境的经验，这些幻境对他影响不大。
五千级，心魔出现。这一次的心魔更加强大，直指他内心最深的恐惧：飞升失败，柳青青嫁作他人妇，战友因他而死，天机老祖陨落...
“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心魔在他耳边低语，“你为了追求力量，抛弃了一切。值得吗？”
高德水沉默片刻，坚定道：“值得。因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心魔消散。
六千级，七千级，八千级...
越往上，威压越恐怖。到九千级时，威压已经相当于仙王全力一击。参赛者只剩下不到百人，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修为最低都是真仙巅峰。
高德水是唯一一个凡仙，引起了不少关注。
“那个凡仙居然能走到这里？”
“混沌之体，果然逆天。”
“不过九千级以后，考验的不仅是体质，还有对法则的领悟。他修为太低，恐怕难以为继。”
高德水没有理会议论，继续攀登。
九千五百级，他开始感到吃力。每一级台阶都需要耗费大量灵力，混沌之体也开始出现裂痕。
但他没有停，咬牙坚持。
九千八百级，身边只剩下十余人。青锋也在其中，不过他已经摇摇欲坠。
“高师弟...我不行了...”青锋苦笑，“你继续，为青云宗争光。”
高德水点头，越过青锋。
九千九百级，只剩三人。除了高德水，还有一个金袍青年和一个紫衣女子，都是天仙修为。
“有意思，一个凡仙能走到这里。”金袍青年笑道，“不过到此为止了，最后九十九级，你上不去的。”
高德水不答，继续向上。
最后九十九级，威压达到了仙帝级别！每上一级，都如同在对抗整个天地。
金袍青年和紫衣女子也举步维艰，三人几乎并排前进。
九千九百九十级，高德水七窍流血，混沌之体濒临崩溃。但他眼神坚定，一步踏出。
九千九百九十一，九千九百九十二...九千九百九十八！
只剩最后一级！
金袍青年和紫衣女子也到了极限，三人站在最后一级前，谁也无法迈出那一步。
“放弃吧，再上你会死的。”金袍青年劝道。
高德水摇头，脑海中闪过柳青青的笑脸，闪过天机老祖的期待，闪过铁山、火凤凰等人的信任...
“我不能倒在这里。”他低吼，燃烧本源，强行踏出最后一步。
“轰——”
天地震动，仙光万丈。高德水登顶天梯，成为本届万仙大会第一个登顶者！
紧接着，金袍青年和紫衣女子也咬牙登顶。
仙帝的声音响起：“登天梯结束，前三名：高德水、金无极、紫月。赏仙丹三枚，仙器一件。”
三枚仙丹和一件仙器飞入高德水手中。仙丹能提升修为，仙器是一柄“破天枪”，与他的破军枪正好配套。
“谢仙帝赏赐。”高德水抱拳。
“休息三日，进行擂台赛。”仙帝道。
三天时间，高德水服用仙丹，伤势痊愈，修为突破到真仙初期。混沌之体也更进一步，隐约有突破到仙体的迹象。
擂台赛开始，一千名晋级者抽签对战。
高德水一路过关斩将，凭借混沌之体和破天枪，连败数十名真仙，杀入百强。
百强赛，他的对手是金无极——登天梯第二名，金仙初期修为，金灵之体。
“高德水，登天梯你赢了，但擂台赛不一样。”金无极傲然道，“我会让你知道，境界的差距不是体质能弥补的。”
高德水微笑：“请赐教。”
两人交手，金无极的金系法则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能撕裂空间。高德水以混沌之力应对，枪法如龙，不落下风。
激战三百招，金无极终于使出绝招：“金灵剑诀，万剑归宗！”
万道金剑从天而降，锁定高德水。
高德水也全力出手：“混沌真身，破天枪法！”
百丈混沌真身再现，一枪刺出，万剑破碎。
金无极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我输了...”
高德水晋级五十强。
接下来的战斗更加激烈，对手都是各重天的天才，最低都是金仙修为。高德水越战越勇，混沌之体在战斗中不断蜕变，终于突破到仙体——混沌仙体！
混沌仙体一成，他的实力暴涨，连败数名金仙巅峰，杀入十强。
十强赛，对手是紫月——登天梯第三名，紫月仙体，太乙真仙修为。
“高德水，你很强。”紫月淡淡道，“不过到此为止了。”
她祭出一轮紫月，月光所照，万物冻结。这是她的本命仙器“紫月轮”，蕴含月之法则。
高德水感到行动迟缓，连思维都变慢了。
“好强的法则！”他咬牙，催动混沌仙体，混沌之气爆发，冲散月光。
两人大战一天一夜，最终高德水险胜，晋级五强。
五强赛，他的对手是个黑袍青年，气息阴冷，竟是魔修！
“仙界居然有魔修参赛？”高德水惊讶。
黑袍青年桀桀怪笑：“魔道也是道，为何不能参赛？高德水，你的混沌之体，正好做我的补品！”
他化身万千魔影，扑向高德水。
高德水冷笑：“魔道？我杀的就是魔道！”
破天枪刺出，混沌之力专克魔气。黑袍青年惨叫一声，魔影消散，本体被一枪刺穿。
“魔界余孽，也敢来万仙大会？”仙帝的声音响起，一掌拍下，黑袍青年形神俱灭。
高德水晋级决赛。
决赛对手，是个白衣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但气息深不可测，竟是仙王修为！
“我叫白凡，来自第一重天‘凡人宗’。”少年微笑道，“高德水，你很厉害，以真仙修为杀入决赛，万古未有。”
高德水凝重道：“请赐教。”
两人交手，白凡的剑法朴实无华，但每一剑都蕴含大道至理。高德水全力应对，但仍被压制。
这就是仙王的实力，远超真仙。
激战千招，高德水遍体鳞伤，但依然没有放弃。
“你为何而战？”白凡突然问。
高德水一愣，随即坚定道：“为守护我想守护的人。”
“守护...”白凡若有所思，“好，我明白了。”
他收剑：“我认输。”
全场哗然。
仙王认输真仙？这怎么可能？
白凡对仙帝道：“仙帝陛下，高德水道心坚定，潜力无穷，我自愧不如。”
仙帝深深看了高德水一眼：“既然如此，本届万仙大会，高德水第一，白凡第二，紫月第三。”
他挥手，三件宝物飞出，落入三人手中。
高德水得到的是一枚“仙帝令”，持此令可向仙帝提一个要求。
“高德水，你想要什么？”仙帝问。
高德水跪拜：“请仙帝打开下界通道，让我回天外天。”
仙帝沉吟：“下界通道已被封印，打开需要耗费大量仙力。不过你既然开口，本帝答应你。但只能打开一次，且你最多只能在下界停留一年。”
“谢仙帝！”高德水大喜。
“三日后，本帝为你打开通道。”仙帝道，“散了吧。”
万仙大会结束，高德水名震仙界。但他无心留恋，只想尽快回到天外天。
三日后，仙帝在凌霄天打开下界通道。高德水与青云子、青锋等人告别，踏入通道。
“青青，我回来了...”
穿过光怪陆离的空间通道，高德水感觉像是被人塞进了滚筒里转了几百圈，等他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这仙帝开的后门也太颠簸了...”高德水揉着发晕的脑袋嘟囔道。
等他定睛一看，愣住了。
眼前还是天柱峰，天道宗的山门依旧巍峨耸立，但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山门前的石阶好像被重新修葺过，护山大阵的光芒更加璀璨，就连守门弟子穿的道袍款式都变了。
“站住！什么人敢擅闯天道宗！”两名年轻弟子御剑而来，警惕地盯着他。
高德水笑了，这俩小子面生得很，应该是新入门的弟子。他正要开口，其中一个圆脸弟子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脸好像在哪见过...”圆脸弟子掏出一枚玉简，玉简上投影出一个人像，正是高德水年轻时的模样。
“我的天！是...是高祖师爷？！”另一个瘦高弟子手一抖，飞剑差点掉地上。
高德水被这称呼雷得不轻：“祖师爷？我才离开多久，怎么就成祖师爷了？”
圆脸弟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真是高祖师爷！您回来了！您真的回来了！掌门说了，要是见到您，立刻通报！”
两个弟子转身就要往山门里冲，结果撞在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
高德水忍俊不禁，伸手把他们拉起来：“别急别急，慢慢说。柳青青...柳掌门在吗？”
“在在在！柳掌门在主峰！”瘦高弟子爬起来，对着山门方向扯着嗓子喊，“高祖师爷回来啦——”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整个山门都震动了。
片刻之后，一道道流光从各峰飞出，为首一人正是柳青青。百年未见，她容颜未改，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威严，一身掌门道袍衬得她英气逼人。
“德水...”柳青青停在半空，看着高德水，嘴唇微微颤抖。
高德水也看着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我回来了。”
柳青青扑进他怀里，眼泪夺眶而出：“你这个混蛋...一走就是百年...”
百年？
高德水脑子里嗡的一声。仙帝不是说仙界一天，下界一年吗？他在仙界待了也就大半年，怎么下界就过去百年了？
“时间流速不对...”他喃喃道。
“你说什么？”柳青青抬起头，泪眼朦胧。
高德水苦笑着解释：“我在仙界参加万仙大会，总共也就待了大半年。没想到下界已经过去了百年...”
“百年就百年，回来就好。”柳青青紧紧抱住他，生怕他再消失似的。
这时，又有几道身影飞来。为首的是个铁塔般的壮汉，扛着门板大的巨斧，正是铁山。百年过去，这老兄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胡子更浓密了。
“高兄！真是你！”铁山落地就是个大嗓门，“俺就说你死不了！火凤凰那婆娘还不信！”
他身后，火凤凰翻着白眼落地：“我说的是‘凶多吉少’，可没说死定了。高兄，欢迎回来。”
火凤凰倒是成熟了不少，一身红衣依旧鲜艳，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
紧接着，苏灵儿也御剑而来。百年光阴让她从少女变成了温婉的女子，手中还拿着个炼丹炉，炉口冒着青烟，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高前辈...不，现在该叫高祖师了。”苏灵儿笑道，“您再不回来，柳师姐都要把天柱峰望穿了。”
高德水被众人围着，心里暖洋洋的。他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发现少了个人：“天机老祖呢？还没回来？”
这话一出，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柳青青神色黯然：“老祖...至今未归。当年你们一起去域外战场，只有你回来了。”
高德水心中一沉。天机老祖被空间裂缝卷走，生死不明，百年未归，恐怕...
“不会的。”他摇摇头，“老祖修为通天，没那么容易出事。一定是在某个地方困住了。”
铁山连忙打圆场：“对对对，老祖吉人天相，肯定没事。高兄，走走走，咱们去主峰，好好给你接风！”
一行人朝主峰飞去。路上，高德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道宗，感慨万千。
百年来，天道宗变化不小。各峰都新建了不少宫殿，弟子人数也翻了好几倍。空中不时有修士御剑飞行，修为最低也是元婴期。
“看来这些年发展得不错。”高德水赞道。
柳青青笑道：“多亏了你留下的基础。两宗联盟后，天外天迎来了和平发展期。现在咱们天道宗有弟子三万，渡劫期以上的长老就有两百多人。”
“这么厉害？”高德水惊讶。
“还不止呢。”铁山得意道，“高兄你现在可是天外天的传奇人物。你的雕像就立在主峰广场上，每天都有弟子去参拜。”
高德水脚下一个踉跄：“雕...雕像？”
“对啊，十丈高的白玉雕像，可气派了！”铁山比划着，“俺亲自监工做的！”
高德水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
说话间，主峰到了。广场上果然立着一座巨大的白玉雕像，雕刻的正是他持枪而立的英姿。雕像前还有香炉，插着不少香，青烟袅袅。
更离谱的是，一群弟子正跪在雕像前磕头，嘴里念念有词：“求高祖师保佑弟子突破金丹期...”
高德水看得嘴角直抽抽。
柳青青掩嘴轻笑：“习惯就好。你现在是联盟的精神象征，很多年轻弟子都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
众人落在广场上，那些跪拜的弟子抬头一看，又看看雕像，再看看真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活的...活的祖师爷！”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弟子们哗啦啦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祖师爷，您真的成仙了吗？”
“仙界是什么样子的？”
“祖师爷，能给我签个名吗？”
高德水被吵得头大，最后还是柳青青出面解围：“都散了散了，高祖师刚回来，需要休息。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
掌门发话，弟子们这才不情愿地散去，但都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全是崇拜。
高德水抹了把汗：“这待遇有点消受不起啊。”
“习惯就好。”柳青青笑着拉他走进议事殿。
殿内已经备好了宴席，各峰峰主、长老们都到了，见到高德水纷纷起身行礼。
“见过高祖师！”
“恭迎高祖师归来！”
高德水连忙摆手：“别别别，还是叫我高德水就行，这祖师爷叫得我浑身不自在。”
众人哄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宴席上，高德水简单讲述了仙界见闻。当听到他获得万仙大会第一名时，所有人都沸腾了。
“高兄牛啊！给咱们天外天长脸了！”铁山拍着桌子大喊，震得碗碟乱跳。
火凤凰难得没怼他，举杯道：“确实该庆祝。来，敬我们的万仙大会魁首！”
众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高德水问起正事：“我走的这百年，天外天可还太平？”
柳青青放下酒杯，正色道：“大体太平，但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哦？说来听听。”
“三个月前，域外战场方向传来异常波动。我们派人去探查，发现那里的空间裂缝在扩大，而且有魔气泄露。”柳青青皱眉，“我怀疑...跟魔天尊者有关。”
高德水眼神一凝：“魔天尊者还没死？”
“不好说。”火凤凰接过话头，“当年你们在域外战场大战，魔天尊者自爆，按理说应该死了。但那种级别的魔头，保命手段太多。而且最近魔族活动频繁，像是有人在背后组织。”
苏灵儿补充道：“炼丹堂最近收到不少求救信息，说是一些偏远小世界遭到魔族袭击。袭击者训练有素，不像散兵游勇。”
高德水沉吟片刻：“看来得去域外战场看看。正好，我也要找天机老祖的下落。”
“我陪你去。”柳青青立刻道。
“还有俺！”铁山拍胸脯。
火凤凰和苏灵儿也纷纷表示要同行。
高德水摇头：“这次我一个人去。域外战场情况不明，人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
他顿了顿：“我现在是真仙修为，在咱们天外天应该算顶尖战力了。自保没问题。”
“真仙？”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天外天历史上最高也就出过大乘后期，真仙那是传说中的境界。
高德水笑道：“在仙界，真仙只是起步。不过在下界，应该够用了。”
他这话说得谦虚，但在场众人都明白，真仙在下界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宴席结束后，柳青青带高德水回到他的洞府。百年无人居住，洞府里却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我每天都来打扫，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就能直接住。”柳青青轻声道。
高德水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两人相视无言，百年的思念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一早，高德水开始检查自己的家底。
混沌珠还在，而且吸收了仙灵之气后，品级似乎提升了。破天枪与破军枪融合，变成了一件半仙器。另外，仙帝给的三枚仙丹他只用了一枚，还剩两枚。
“水灵，小金，出来吧。”他唤道。
两道光芒从体内飞出，化作水灵和小金的模样。百年未见，两个小家伙也变化不小。
水灵更加凝实了，几乎与真人无异，只是身体还是半透明的水蓝色。小金则长大了些，从五六岁模样变成了八九岁，背后的星辰光翼更加璀璨。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水灵扑过来，虽然没眼泪，但声音哽咽。
小金直接挂在高德水脖子上：“爸爸，我好想你！”
高德水拍拍他们：“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来，说说你们这些年怎么样？”
水灵道：“您飞升后，我们就陷入沉睡。直到昨天您回来，我们才苏醒。不过好像...变强了不少。”
她说着，双手结印，洞府内瞬间出现上百个玄水傀儡，每一个都有渡劫期实力。
高德水眼睛一亮：“不错啊！这规模，都能组建一支傀儡大军了。”
小金也不甘示弱，小手一挥，星光洒落，在洞府内布下层层阵法：“我现在能布置周天星辰大阵了，困住大乘期没问题！”
“好！好！”高德水很高兴，这两个小家伙是他重要的战力。
正说着，洞府外传来铁山的大嗓门：“高兄！俺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高德水开门一看，铁山扛着个大箱子，哐当一声放在地上。
“这是啥？”高德水好奇。
铁山咧嘴笑道：“你当年留下的那些傀儡图纸，俺让炼器堂照着做了不少。你看看合不合用。”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傀儡部件。有近战型的刀盾傀儡，有远程型的弓弩傀儡，还有侦查型的飞鸟傀儡，种类繁多。
高德水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飞鸟傀儡，注入灵力。傀儡双眼亮起红光，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在空中灵活地盘旋。
“好东西！”他赞道，“有了这些，探查域外战场就方便多了。”
“还有更好的呢！”铁山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图纸，“这是俺跟炼器堂鼓捣出来的新玩意，你给掌掌眼。”
高德水接过一看，眼睛越睁越大。
图纸上画着一种巨型傀儡，高达十丈，有四条手臂，分别持刀、剑、盾、弓。胸口有能量核心，背上还有飞行法阵。
“这是...战争傀儡？”高德水惊讶。
“对！”铁山得意道，“俺管它叫‘巨灵神’。用上等玄铁打造，核心用极品灵石驱动，全力一击相当于大乘初期。就是造价太高，目前只做了三台。”
高德水拍了拍铁山肩膀：“老铁，你这百年没白过啊！”
铁山憨笑：“都是高兄你打下的基础。对了，火凤凰那婆娘也弄出了新花样，说等你过去看。”
高德水来了兴趣，跟着铁山来到涅盘峰。
百年过去，涅盘峰变化最大。整座山峰都被改造成了炼器工坊，到处是熔炉和锻造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火凤凰正在试验场里，面前摆着一排造型奇特的法宝。
“来得正好。”火凤凰见他来了，指着一件法宝道，“试试这个。”
那是一件臂甲，通体赤红，上面刻满火焰纹路。
高德水戴上臂甲，输入灵力。臂甲立刻亮起，前端伸出三尺长的火焰刀刃。
“这是‘炎龙臂刃’，我用涅盘真火淬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火凤凰介绍道，“平时是臂甲形态，战斗时能化出炎刃，还能发射火球。”
她又指向另一件：“那是‘冰凰弓’，苏灵儿帮忙炼制的，射出的箭矢附带极寒之力，专克火系功法。”
高德水试了试，果然每一件都是精品。
“你们这是要把我武装到牙齿啊。”他笑道。
火凤凰认真道：“域外战场危险，多做些准备总没错。对了，苏灵儿那边也有好东西，你去看看。”
高德水又来到炼丹堂。百年时间，炼丹堂扩建了三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香。
苏灵儿正在指导弟子炼丹，见高德水来了，放下手中的活计。
“高前辈，您来得正好。”她引着高德水来到一间密室，打开一个玉柜。
柜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每一个都贴着标签。
“这是‘九转回春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
“这是‘破障丹’，能帮助突破瓶颈。”
“这是‘隐形丹’，服用后能隐身一个时辰。”
“这是...”
苏灵儿一一介绍，足足有上百种丹药。
高德水看得眼花缭乱：“你这是把整个炼丹堂的家底都搬出来了？”
苏灵儿轻笑：“这些都是给您准备的。域外战场环境恶劣，多带些丹药有备无患。”
她顿了顿，又取出一个小玉瓶，神色郑重：“这是我最新的成果，‘天命丹’的仿制品。”
高德水心中一震。天命丹，那可是能逆天改命的仙丹！
“虽然药效只有真正天命丹的三成，但也能在关键时刻保命。”苏灵儿将玉瓶递给他，“希望您用不上。”
高德水郑重接过：“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高德水都在做准备。他将所有傀儡重新祭炼，又熟悉了新得的法宝和丹药。
第七天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主峰广场上，柳青青、铁山、火凤凰、苏灵儿等人都来送行。
“德水，一定要小心。”柳青青为他整理衣襟，“找到老祖就回来，别逞强。”
高德水点头：“放心，我现在是真仙，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铁山递过来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是巨灵神傀儡，关键时候能用上。”
火凤凰也递来一件披风：“‘隐身披风’的升级版，能瞒过大乘期的探查。”
苏灵儿则塞给他一堆丹药：“各种都备了点，记得按时吃。”
高德水一一接过，心里暖暖的：“好了，我走了。等我回来，咱们好好聚聚。”
他转身，正要御空而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广场上自己的雕像。
“对了，那雕像...”他欲言又止。
柳青青笑道：“等你回来，咱们换个更威武的。”
高德水脚下一滑，差点栽倒。他摇摇头，不再多说，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目标，域外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