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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号,晚上九点四十分。金陵,玄武区,麂舸酒吧。
崔熙维今晚不太想喝酒,坐在吧台角落的她,面前是一杯没怎么动的莫吉托,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上——严彩儿在朋友圈里发的女儿照片。
小丫头皱巴巴的脸已经长开了,白白净净的,眉眼像老板李歨,嘴巴像严彩儿。
她没想到自己阅男无数,却始终拿不下老板!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居然看不上自己!好歹自己这身材堪比克辣辣,怎么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呢!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维姐,怎么不喝啊?”调酒师小马擦着杯子跟她搭话。
“这两天练功练得有点猛,一直在发低烧,喝凉的怕肚子疼。”崔熙维随口说。
她没说谎——从前段时间开始,她的体温就比正常人高了半度左右,浑身肌肉像绷紧的弦,说不上难受,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断涌动。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崔熙维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准备喝完这杯就走。对于勾搭普通小帅哥,她已经不太感兴趣了!
就在她端起酒杯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警觉突然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那不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感知——像野兽嗅到了猎手的味道。基因药液改造后的身体,正在用她还不完全理解的方式发出警报。
这是有人盯上她了。
崔熙维慢慢放下酒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把几张钞票压在杯底,朝门口走去。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但余光已经扫遍了整个酒吧——靠墙的卡座里有三桌客人,门口站着两个正在聊天的男人,吧台另一端坐着一个独饮的光头壮汉。
那个光头从她进酒吧开始就坐在那里,五十分钟没换过位置,面前的威士忌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偶尔抬头,目光从不直接落在她身上,但每次都是在她移动之后零点几秒才移开。
崔熙维推开酒吧的门,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些燥热。她没有朝俱乐部的方向走,而是故意拐进了酒吧右侧的一条小巷——那条巷子通向一个老小区,路窄、灯暗,但穿过去就是大马路。
她走进巷子大约十五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崔熙维没有回头。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混元内功”在基因药液的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起来。
“铁布衫”运遍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金属光泽。
第一步加速,她像一头猎豹般弹射出去——但前面巷口同时闪出一个人影。
光头壮汉E,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巷子另一头。他双手各握一把短柄弯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没有废话,E直接朝崔熙维冲过来,弯刀一上一下封住了她的退路。
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加速。代号A的年轻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右手反握一把三棱军刺,直刺崔熙维的后心。
前后夹击,没有退路。
崔熙维没有退。她左脚猛地蹬地,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右拳裹挟着混元内力朝A的军刺正面砸了过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
A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军刺竟然被拳头硬生生砸偏了方向,虎口震得发麻。这怎么可能会是肉身力量?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崔熙维的左拳已经朝他的面门轰了过来。
A侧身闪避,同时一脚踢向崔熙维的膝盖。但E的弯刀更快,刀尖划过崔熙维的左肋,割开衣服和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崔熙维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她的右肘狠狠撞在A的肩膀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A吃痛,军刺脱手,整个人踉跄着撞上了巷墙。
但E的第二刀已经跟了上来。弯刀划过崔熙维的大腿外侧,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溅在青砖墙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崔熙维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铁布衫挡不住冷兵器的全力劈砍——她能扛住拳脚,但刀尖的压强太大,皮肤终究不是钢板。
A从地上爬起来,左臂垂着,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意思,真有意思。竟然能一拳打歪我的军刺,你他妈还真是怪物?”
“别废话,速战速决。”E的声音低沉,弯刀再次举起。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破空声从天而降。
崔熙维的身体本能地侧翻——一颗子弹擦着她的右肩飞过,打在青砖地面上,碎石飞溅。对面的楼顶上,D的狙击枪口正对着这条巷子。
“特么的不讲武德!还有狙击手!”崔熙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不顾腿上的伤口,猛地朝巷子深处滚去,同时抓起地上散落的碎石,“混元内功”灌注其中,朝楼顶的方向狠狠甩了出去。
碎石没有击中D,但精准扔过来的气势,足够吓得她缩回掩体后面,因为直线距离也就两百多米!
E和A再次扑上来。A用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E的双刀齐出,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杀人。
崔熙维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三处刀伤在流血,子弹随时可能再来,这两个杀手的实力远超普通特种兵。
但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身体里那股沉睡的力量突然苏醒了。
不是“混元内功”,不是“铁布衫”,而是基因药液里那些从未被激活的片段。它们在崔熙维的血液里疯狂复制、扩散,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大坝。
崔熙维的手臂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缓慢的结痂,而是肌肉纤维和皮肤组织像活物一样蠕动着重新连接在一起。三秒钟,刀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A和E同时停住了脚步。
“她……竟然能快速自愈?”A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崔熙维听不懂这些人的语言,她下意识低下头,看着自己愈合的手臂,又看了看大腿上正在快速收口的刀伤。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谢谢你们,”她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泛着淡淡的红光,“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与众不同。”
话音未落,崔熙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是速度快到看不清——她一脚蹬碎了脚下的青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了E的怀里。
E的弯刀还没来得及挥出,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巷子里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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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后领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崔熙维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她用流利的英语问:“谁派你们来的?”
A咬着牙不说话,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备用匕首。
崔熙维叹了口气,手指收紧。
A的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挣扎了两秒,然后四肢软了下去。
她没有直接杀他,只是捏晕了而已。
楼顶上的D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收起狙击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的任务不是送死,必须活着回去传递从耳机里听到的重要情报。
崔熙维从没想过去追狙击手。她把昏迷的A和E拖到巷子深处,用他们的鞋带和腰带绑了手脚,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她存在首位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板。”崔熙维的声音有些抖,因为身体里那股力量还在翻涌,让她浑身发烫,“我被杀手袭击了,在金陵‘麂舸酒吧’后巷。两个特厉害的职业杀手,还有一个狙击手。还有我现在……我身体好像出问题,伤口竟然能自己快速长好,老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发定位给我。”吕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挂断电话的速度说明了一切。
崔熙维看着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说抓了两个人的事!
她靠坐在巷角的阴影里,看着自己手臂上已经完全消失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楼顶那个狙击手曾经趴过的位置。夜风把酒吧的音乐吹过来,混杂着远处警笛的声音。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应该是有人听到打斗声报警了,金陵这边也不缺乏“朝阳群众”。她肯定不能留在这里等警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解释。
崔熙维站起来,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她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整个人的状态比遇袭前还要好。
她捡起两个杀手的武器,一个肩膀扛着一个杀手,助跑着翻过巷子的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
与此同时,长州。
吕布挂断电话后,从婴儿床边站起身。
严彩儿正在熟睡,女儿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睡得很香。他轻手轻脚地走出VIP病房的卧室,关上门,来到客厅。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而是先用手机联系“血玉罗盘”。
几秒后,他的手机屏幕亮起,“血玉罗盘”的“记事本”界面自动弹出,一行文字浮现:“主人,请指示。”
吕布打字过去:“崔熙维今晚在金陵遭到杀手袭击。你为什么没能提前预警?”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数据,然后一排排文字快速跳出:“抱歉,主人。过去九十六小时,我的主要算力全部投在——“生物医药公司”的基因类药物的分析上。关于崔熙维的安全监控,您并未明确授权。
我现在已经查到,“星焕集团”的常务——郑浩俊,雇佣了一队杀手团队进入华国境及布控活动,但未留下任何电子痕迹——他们使用离线通讯、现金交易、伪造实体证件。
直到今晚行动前十分钟,“麂舸酒吧”附近的天网系统才捕捉到异常的热成像信号。”
吕布看完,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责怪“血玉罗盘”的意思。是他下达过“优先生物医药公司制作基因药水”这个具体任务,从未下达过“全天候监控崔熙维安全”的指令。
而且那群杀手的反侦察能力确实专业,离线通讯、实体伪装、分散入境,基本规避了常规电子监控。
但他心里清楚问题在于——“星焕集团”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直接派出了特专业的杀手。
吕布重新拿起手机,给“血玉罗盘”下达新指令:
“从现在起,优先级调整:第一,全力追踪那支杀手团队,我要知道他们所有人的身份、位置、通讯方式、行动计划。第二,入侵“星焕集团”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服务器,重点是郑浩俊、李秉宪的通讯记录和财务往来。”
“收到。开始执行。”
“还有一点”吕布又打了一行字,“帮我找一家金陵的私人医院,能够全面体检的,还不能留下记录。崔熙维虽然自愈了,但她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我要知道她体内那些基因药液到底变成了什么。”
“已找到。金陵玄武区“?慈医疗中心”,其后台系统已被我植入后门。可安排在明早八点的“VIP体检”,不会留任何纸质和电子记录。”
吕布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夜色很深,远处城市的灯火像一条流淌的河。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掐灭。
对方既然已经打上门来,那就解决眼前的十二个顶级杀手!好歹是个棒子国大财团,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掏出手机,给万疆悦发了一条消息:“小红,帮我多照看一下彩儿和小玲绮,我要去趟金陵。”
万疆悦秒回:“出什么事了?”
““星焕集团”的报复来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吕布收起手机,回到卧室。严彩儿还在睡,女儿的呼吸均匀而轻柔。
他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大周天运功,灵力在经脉中奔涌。
到凌晨四点时,当第五十个大周天完成时,吕布睁开了眼睛。
手机震动了,“血玉罗盘”发来第一条追踪结果:
“狙击手D,真实姓名伊琳娜·科瓦连科,乌克兰籍。已确认她于23:17通过暗网加密通讯联系了代号C的现场指挥官。C的通讯设备信号最后出现在金陵南站附近。可以继续追踪。”
吕布皱了皱眉——去高铁站难道是跑了?他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长州到金陵,开车要个把小时,他要在天亮前赶到崔熙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