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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还在说着自己知无不言的弹幕,忽然集体卡了壳。
[额……]
[嗯……]
雁离等了片刻,见屏幕上一片欲言又止的省略号,挑了挑眉。
“这是怎么了?”
[雁美人你绝对猜不到四号这五年都学了些什么]
[有些难以形容,就是想起来都很炸裂的程度]
[连我一个鬼都觉得离谱]
雁离没说话,等着下文。
[这五年,四号把正常人从小学到博士生的知识全学完了。拿下xx奖无数,最年轻的博士,新时代青年代表。当然,前面这些都不算重点——因为用“天才”两个字就能解释]
[重点是……这个世界的“教育者”们,还教了那个年纪的四号完整的性知识。理论加实践,全套都有…………(痛苦面具)]
[而且是不止四号一个人被这样教育,是到了那个年纪,都会被这么教育……]
[虽然吧,他们讲的那些内容,我一个鬼听着都觉得受益匪浅……但是一想到那个场景、那个年纪的四号站在那群成年人中间面无表情地接受“教育”,我只想问一句——这世界还有人样吗?!]
“……”
雁离没有立刻说话。
他是有所预料的。
他记得副本二里,四号曾说出过怎样震撼的发言。
那些话不是凭空长出来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很早的时候就埋下了根。
但即便做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这个世界的无耻程度噎了一下。
性知识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教一个才多大的孩子?合适吗?
[那群神经病还想借助科技让四号亲身体验一下…不过四号拒绝了]
[因为四号不能表现出不合适的态度,经过那群神经病的测定后,把四号定为了性冷淡,扣了10%的积分]
[是的没错,在这个世界,性冷淡也是减分项]
[而且,那是除了你不见那次,四号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估计这积分扣的非常多]
雁离看着弹幕,眼睫微微垂下。
如果初始积分少,10%确实不算什么。但四号显然不属于积分少的那一列。
按百分比扣分,无异于直接砍在了积分的大动脉上。
雁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问:“还有吗?”
[有的老婆有的,像这样震撼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四号进入那些高级人和顶级人的视野后,他们对四号进行了列车难题测试。说到底,也不过是测试四号最终会不会归顺他们罢了]
[还有更离谱的。他们让四号参与“情感剥离训练”——就是强制观看各种极端场景的影像,然后要求他不产生任何共情反应]
[通过了,加分。通不过,按百分比扣分]
[他全都通过了]
[但那一整天他都没笑过,即便被扣分也没笑,不过一天后就又恢复正常了]
[四号哥的自我调节能力太过强悍了]
[最值得注意的一点是——四号通过与你那些天的接触,研发出了一套操控人类意识/灵魂的东西。还在试验阶段,但已经初具雏形]
弹幕说到这里,明显激动了起来——
[那也很恐怖了好不好!!十岁啊!十岁的时候已经研究到了试验阶段!这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
[这破世界能出四号这么一个人物,都得给四号那颗正常的脑子磕一个。这要是九号,分分钟毁灭世界信不信]
[其实这时候我有点站九号(小声)]
[???楼上你认真的?]
“……”
雁离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弹幕还是那些弹幕,没什么变化。他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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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他对自己残忍心疼自己的敌人(?)
而是一个正常人看到炸裂三观的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雁美人还好吗?]
[哈哈哈,这反应和当初差不多,一整个世界观重塑了]
[都给我整心疼四号了]
[有啥好心疼的,心疼他应有尽有,还是心疼他太天才?心疼他还不如心疼心疼自己]
[话不能这么说]
[别吵别吵,雁美人看着呢]
[正好,雁美人给我们评评理!]
评理?凭什么理?心不心疼别人关他什么事?
雁离选择无视。
他感谢了一下弹幕的配合,随后便关了弹幕。
简单来说,通过弹幕,雁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关于四号受到了震撼教育,他无法干涉。
但有一件事让他没办法安心。
江勉在研究人类的意识与灵魂,而且已经到了试验阶段。
这种东西不是说不能研究——而是它完全属于人类的禁区。
没研究出来的时候,人人都想探索;但若真的透彻研究出来,牵扯到的道德、欲望、利益就太多了。
足以改变一切,也足以毁灭一切的东西。
雁离不知道四号以前研究的是不是这个。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四号真的研究出来了,以现在十岁的他,斗不过上面那群高级人和顶级人。
四号一定会出事。
所以。
四号要经历的“转折点”,就在这里了。
他得盯着。
雁离聚精会神的想着,忽然感觉脸颊一凉,似乎被什么轻轻啄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偏头,那东西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脖子,脊背,侧腰……
不行不行。
腰不行。
“小影!”
雁离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伸手去挡那道还在胡作非为的黑影。
裹挟着他半透明躯体的黑影顿了一下。
然后,非但没有停,反而蔓延出更多类似触手的东西,缠绕得更亲密、更放肆了。有的缠上他的手腕,有的绕过腰侧,还有的顺着脊背一路攀上来,在肩胛骨的位置打了个转。
雁离哪里还不明白。
他叫错名字了。
某影不乐意了。
他头疼地揪住那些缠得乱七八糟的黑影,指尖陷进那片没有实体的暗色里,像捞一捧抓不住的水。
“阿雁。”他放软了声音,“停下。”
“我不知道你恢复意识了,别闹了。”
此话一出,黑影的动作终于停了。
缠在他腰上的那道缓缓松开,绕在手腕上的也慢慢褪去。
那道黑影从他背后拢上来,蹭了蹭他的脸,似乎表达着自己的高兴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