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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生日快乐】真相
    我将把你的恐惧,把这小杂种绝望的哭喊,连同你们这不洁的存在本身,一起献祭给森林

    用你们的血肉,洗净我的耻辱。

    森林中的那位小偷,应当会欣赏这份别出心裁的祭品。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

    三人面面相觑,合着杰森压根就不是温斯特的孩子,所以温斯特想杀掉杰森,还有玛丽安。

    “等一下,”夏雨忽然抓住一个矛盾点,“那这是不是也说明,温斯特最初的计划,可能真的只是想把人引到森林里,制造一场被野兽吃掉的意外?”

    夏竹闻言,小眉头紧紧锁起:“可是玛丽安的笔记里明明写到,她看到温斯特深夜研究那些书,还有……画了倒五角星……”他猛地顿住,眼睛倏然睁大,“她只写了看见他研究、地上画了图案,从来没明确写过温斯特真正开始举行那个召唤仪式!”

    邵杰也反应了过来:“对!很可能温斯特只是喜欢看这类书籍,而玛丽安当真了!”

    可夏雨却眉头紧锁:“可是,按日记看,玛丽安和杰森明明安全从森林边回来了,这说明温斯特的计划目前还没成功。那他之后还做了什么?难道今天就算了,继续等待下次机会吗?”

    夏竹摇了摇小脑袋:“姐,我觉得重点不是温斯特还想做什么,而是玛丽安已经做了什么,让他不能再做什么。”

    邵杰沉吟:“那就是玛丽安在舞厅布置的那个逆五芒星仪式成功了,温斯特的消失了不就做不了任何事情了。”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疑虑,“可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某个关键。”

    夏雨闻言,有些无奈地扶额,指向邵杰:“可你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扮演着温斯特!这不就说明,至少在这个过去的时间点上,温斯特这个人,并没有因为仪式而直接消失啊!”

    “姐,你确定吗?”夏竹的声音忽然压低,他没有看夏雨,而是将视线缓缓转向那扇正被巨力冲撞的木门。

    门外,湿黏的刮擦声越发清晰,那东西的耐心似乎正在耗尽。“那家伙,”夏竹用眼神示意门外,“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走了。

    夏竹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陷入一片死寂。

    那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三人几乎以为怪物已经离开。

    就在他们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变成了温柔的女声。

    “温斯特,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是玛丽安的声音。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骤然冻结。

    三人僵在原地,血液倒流,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鬼东西……竟然能模仿他们的声音,还能顺着眼前的情境设下陷阱。

    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成为它定位的线索。

    死寂在黑暗中蔓延。

    门外的“玛丽安”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又开口了。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温特斯,再不来饭菜该凉了。”

    温和的口吻,却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不能再等了。

    夏竹朝邵杰和夏雨使了个眼色,自己握紧从杂物堆里翻出的铁管,死死抵在门边。

    邵杰和夏雨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在储藏室里搜索起来。货架后、木箱间、墙缝里……他们寻找任何可能的出口——通风管、暗门,哪怕一个狗洞。

    霉味、尘土和铁锈的气味缠绕在呼吸里。

    时间被拉成细丝,每一秒都绷紧神经。

    没有。

    除了他们下来的楼梯和眼前这扇堵死的门,整个地下室就像个石棺,密不透风。

    绝望刚爬上心头,夏雨忽然觉得头顶一凉。

    她抬起头。

    石砌的天花板上,靠近楼梯门框的位置,正缓缓渗下暗红黏稠的液体。液体一滴滴落下,啪嗒、啪嗒,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紧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湿润的痕迹像恶性的苔藓,在石面上晕开。

    门板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外面的东西显然失去了耐心。

    它不再呼唤,而是打算破门而入。

    “砰——!”

    门闩处的木头传来碎裂的响声。

    “只能拼了。”邵杰压低声音,目光迅速扫过储藏室。他从工具堆里抄起一把生锈的鹤嘴锄,又递给夏雨一根前端尖锐的撬棍。

    “咔嚓——!”

    门被撞开一道缝隙。

    腥臭湿冷的风率先灌入,紧随其后的是一根粗壮、布满霉斑与吸盘的暗色触须,如闪电般从门缝钻入,直扑最前面的夏竹!

    夏竹甚至能看清触须顶端那开合的口器,以及上面密布的倒刺。

    就在触须即将卷住他脖子的刹那——

    它猛地一顿,硬生生停在半空。

    触须顶端的感官似乎聚焦在夏竹脸上——聚焦在他此刻所扮演的、年幼的杰森的脸上。

    接着,在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根充满毁灭力量的触须,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轻柔,向旁偏开,绕过了夏竹。

    随即,它如暴起的毒蟒,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掠过夏竹头顶,狠狠卷向侧后方的邵杰!

    目的再明显不过——绞杀。

    邵杰瞳孔骤缩。生死关头激发的本能让他几乎在触须偏转的瞬间就动了。他没向后退——后面是墙和杂物——而是向侧前方、夏竹与门之间的空隙扑去,同时将手中沉重的金属文件盒向上奋力一挡!

    “嗙!”

    触须重重抽在文件盒上,粘液四溅。巨大的力道震得邵杰手臂发麻,盒子脱手飞出,他也险险避开了被卷住的命运,就地一滚,躲到夏竹身侧。

    “邵杰!”夏雨惊叫,想也不想,抡起撬棍朝触须中段砸去!

    “别过来!”邵杰急喝,但已晚了。

    撬棍砸中触须,那触须吃痛般蜷缩了一下,却没像攻击邵杰那样狂暴反击,而是顺势一甩,将夏雨逼退几步,依旧死死锁定邵杰。

    另一根更细的触须从门缝钻出,卷向邵杰脚踝!

    夏竹离得近,抄起铁管就想拦。

    可这根触须竟宁可绕弯也要避开夏竹。邵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它已经不止一次避开夏竹和夏雨了,目标似乎只有邵杰一人。

    夏雨和夏竹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细节。

    邵杰脑中念头飞转,身体已再次狼狈滚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

    一根粗壮的主触须高高扬起,粘液滴落,朝着邵杰的方向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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