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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配合默契，形成战术小队围堵零散黑衣人。学员们也各自找准对手，与黑衣人展开近身缠斗。
几人打一个，很快不人被牵制住。招式利落，丝毫不落下风。邬云舟则趁着局势扭转，绕到黑衣人后方。专挑破绽出手，接连制服好几个，动作干脆利落。
黑衣人本就人数处于劣势，又被团团合围。渐渐乱了阵脚，不少人招式开始慌乱。头目被段司钰死死压制，接连中招。气息愈发紊乱，他眼看大势已去。突然咬牙摸向腰间，竟想掏出暗器偷袭。
段司钰眼疾手快，侧身避开暗器。同时抬腿狠狠踹在对方胸口，黑衣人头目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还没落地就被冲上来的士兵死死按住，迅速铐上枷锁。
失去首领的黑衣人彻底溃不成军，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被当场制服，没一会儿功夫。整场激战便落下帷幕。地面上散落着黑衣人掉落的兵器。俘虏们被挨个押着蹲在地上，个个面色灰败。
学员快步走到段司钰身边，抬手擦了擦脸颊的薄汗。沉声说：“报告，这个窝点是最后一处隐秘据点。这些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刚才清点过。一共抓获五十三人，无一人漏网。”
段司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众俘虏。眼神深邃冰冷，他蹲下身。捏住为首头目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你们背后的是谁？还有没有潜藏的同党？”
头目紧闭双唇，满脸桀骜。压根不肯开口，甚至猛地偏头，想要咬舌自尽。
段司钰早有防备，抬手直接将下巴卸掉。冷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把人带下去。严加审讯，务必撬出所有情报！”
段司钰说完又看向身旁的学员，有条不紊地下令：“立刻封锁现场，仔细搜查窝点内的所有文件、密信。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同时通知各营。排查是否有内奸泄密痕迹，即刻上报！”
“是！”众人齐声应道，迅速分头行动。夜色渐深，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气分渐渐恢复平静。段司钰望着漆黑的夜色，眉宇间满是凝重。
密闭的地下审讯室里，没有一丝自然光。头顶一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死死悬在屋子中央。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光束里浮着细密的灰尘。将空气烘得又闷又燥。四周墙壁是厚重的水泥墙。
隔音效果绝佳，哪怕门外有千军万马，屋内也只剩死寂般的压抑。
黑衣人头目被反铐在冰冷的铁椅上，黑色劲装被撕扯得破烂。肩头、腰腹带着缠斗时的淤青，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暗红的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他垂着头，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可即便狼狈至此，周身依旧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阴鸷。指节因用力攥拳而泛白，牙关紧咬，始终一言不发。
审讯桌后，我方审讯员一身深色制服。身姿挺拔如松，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冷冽如寒刃，直直穿透白炽灯的强光。落在黑衣人身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带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良久，刘吉祥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穿透骨髓的冷意，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代号‘仓鼠’，隶属军统保密局直属行动组。三个月前潜入我方腹地，负责联络潜伏特务、准备在边境搞事情。没错吧？”
被称作仓鼠的黑衣人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随即又被狠戾覆盖。扯着嘴角冷笑，嗓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没想到你们居然查到了这一步，算我栽了。但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做梦！”
“栽？你从踏入这片地界的那一刻，就已经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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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搞事情？从京市到边境。几乎都有你的手笔。”
刘吉祥猛地将一叠文件摔在桌上，文件页翻飞。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情报、特务联络名单，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你手下的七个行动组员，昨夜已全部被擒。其中两个人，比你识相多了。”
仓鼠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拳头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他们是叛徒！组织不会放过他们的！我就算死，也不会背叛！”
“背叛？”
江清月起身，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仓鼠的心上。
“你口中的组织，早在你被捕的第一时间。就下令清理所有和你关联的特务，你以为他们是在保全计划？他们是在灭口，把你当成弃子。你到死，都只是他们手里一颗用完就扔的棋子！”
话音落下，刘吉祥将一张刚破译的密电扔在仓鼠面前。密电上“处决仓鼠相关眼线，销毁所有痕迹”的字样清晰刺眼。
仓鼠盯着密电，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嚣张与决绝瞬间崩塌，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愤怒与绝望。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被反铐的双手拼命挣扎，铁椅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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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灯的光依旧刺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对峙的空气里，硝烟味与紧张感几乎要凝固。
刘吉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致命的压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的上线、潜伏特务的藏身地。以及你们的最终目的。否则，你不仅会死。还会背着叛徒的骂名，死得一文不值。”
仓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冷汗混着血水滑落。他死死盯着那张密电，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碎裂。
良久，他松开紧握的拳头。肩膀无力地垮下，眼神空洞。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我说……我全部都说……”
“我们这次来，不光是要抓薛教授。逼他交出手里的核心科研资料，还要把边境抓来的那些无辜百姓。秘密运出境……还有……”
仓鼠断断续续的话，将丧尽天良的行径一点点摊开。那些沾满血泪的阴谋与恶行，听得在场众人脸色铁青。
江清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忍不住厉声怒骂：“真是一群泯灭人性的混蛋！”
段司钰脸色沉冷如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瘫软在审讯椅上的仓鼠，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有什么，一字不落全部说清楚。你们的据点、接应人、后续计划，但凡有一句隐瞒，你该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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