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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我刚才打了一下脉,积劳成疾,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在我这里给你安排一个地方疗养,慢慢就会站起来的。可以吗?”
“都行,一切听汉禹营长的,死马当活马医就是要是能站起来走动的话,我和你做地道的荆楚菜。”
“那好,我就等着那一天,你就放心地治疗就是。”
第二天中午时分,风和日丽,路上的积雪也都已经融化得差不多,广朋陪同换上“盛装”的牟执委一行来到码头,三艘汽船已经准备整装待发。
仲军长、郝执委、于参谋长、姜会长等人一起来到码头上,为牟执委一行送行。
“仲军长、言司令,我要走了,莱东以及东华省可就拜托给你们了。”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狗皮帽的牟执委,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牟执委在三省地区打得越好,东华省就越是安全。”仲军长道。
“不,应该是莱东打得越好,三省地区才越安全,莱东可是我们的大后方啊,粮食、人员、干部,可都是要仰仗莱东的海运呢。”
“以后,莱东与三省地区之间的航运就会常态化,每一天都会在我们的海军支队保护下进行运输。第二批干部很快就会乘船到达三省地区的。”
“非常好,还有你们的黄金呢,千万不要忘记。”
“他们很快就会出发,会与护航船队一起过去。”郝执委说。
“海军支队以外又有了护航船队,我可是第一次听说。”
“奥,就是大炮上渔船,进行武装护航的。”广朋赶紧解释。
“你们莱东,可就一下子就有两支海军队伍了?富得流油啊。”参谋长跟上一句。
“就是有经验的渔民穿上军服而已。”
“三省地区也是靠海的啊,而且与莱东的联系也是靠着一衣带水,言司令是不是可以支援我们一下?”参谋长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不要乱说,这是统一部署的,哪里可以竭泽而渔,莱东三省唇齿相依。”牟执委否定了他的观点,“海军还是在莱东有优势,一切情况看未来。”
“如果可以帮助三省地区发展海军,我们也是可以支援一部分的。”眼看情况有变化,三省地区又要开口要兵,广朋不得不表达态度。
“不要当回事,哪里可以随便调动海军?而且,三省地区据说冬天的海水都要结冰的,船只根本出不了海。”牟执委也表明了态度
正要登船的时候,马夫牵着枣红马从远处赶了过来,看到广朋的时候,它几乎立起来身子,可着劲地嘶鸣着。
见状,牟执委从跳板上转身走了回来,说道:
“言司令,我看这匹马对你好像非常有感情,每一次遇到你,都会叫唤不停。三省地区冰天雪地,而且我这身体也用不着骑马,就留给你吧,在东华省,它可能会有更大的作用。”
“可别那么说,今天牟执委的身体好像比昨天要好得多,也没有尿血,我看还是带上吧,都跟了你十来年了。”罗医生说。
“不,还是留给言司令吧,也许对于莱东的军民会有更大作用。”
广朋没有想到牟执委突然要把自己的战马还给自己,而且那么坚决,他马上从腰上解下泡皮带,连同上面的配枪一起双手交给牟执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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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执委带上吧,白熊国部队不许各类船只带枪出海,还有可能登船严格查禁,你做防身武器吧,只是一定要放好。”
“好,他们的军舰前一段时间好像还遭到过炮击,很可能展开报复,我就带上了,谢谢你。”他也双手接了过来,交给身边的警卫员。
“牟执委和言司令,可都是英雄啊,骏马配枪,各得其所,好好好!”仲军长见到这一幕,高兴地拍起巴掌来。
汽笛鸣起,三艘汽船次第驶离码头,向着远海离去。
“这白熊国怎么还要搜查我们的船只,这可是九州领土吧?”仲军长询问广朋。
“你觉得呢?”广朋没有直接回答。
“也是啊,往日横行惯了,本性难移。”
“今天天气虽然不错,可是我看夜里可能有大风的,牟执委他们这么匆忙出发,太仓促了一些吧。”姜会长对广朋说着。
广朋牵着枣红马走着,赶紧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果然,东北方向上云雾弥漫,就是大风巨浪来临的前兆。
“今天是十六日不假,出门的好日子,可是昨天刚刚过十五呢,天文大潮还没有过去,现在又加上大风。”
“不要紧,他们会到海参岛避风的,我给冀司令打个电报,让他们做好接待工作,尤其是安排好牟执委的生活。”
回到住处,广朋与仲军长一起去看望了小董,小董休息的不错,已经到门口晒太阳了。
看到广朋牵着的枣红马,他竟然扶着墙一下子站了起来:
“汉禹营长,你的战马跟着到了莱东吗?”
“什么眼神啊,这是牟执委刚刚赠给言司令的,这是他的战马。”仲军长立刻说。
“我是言司令的老警卫员,还能不记得吗?仲军长你看,马的右边耳朵上那个个三角形的洞口,不就是当年在战场上被子弹打穿救了你才留下的嘛,那可是我茂林寺的药亲自给它包扎的呢,错不了。”
仲军长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那,是怎么成牟执委坐骑的呢?”
“远征结束后,我在咸阳北军校的时候,不是被人称作小郭总委,被收缴一切,而且老婆也是被人家强迫离婚了吗,组织上对马匹重新分配,就给了牟执委。”
“这是回到主人身边了嘛,祝贺言司令,也祝贺为主人立功的枣红马。我听说过这事,据说后来还当伙夫去了,还有人说你给老任下跪?”
“这事我清楚,言司令上跪天地,下跪下跪父母和先生,根本就没有下跪的的事情。”
“在莱东,他还给家谱和马山蒙难群众下跪,而且为此拒绝成家呢。”郝执委跟着说出了广朋在莱东的几件事。
“那可是感天动地的下跪啊,难怪莱东群众那么拥戴你们啊,我也是差点让这些谣言蒙蔽了。”
“三人成虎嘛。”小董毫不犹豫地说,“言司令与三省地区的于军长当年是平级的军长,战功还在他之上,能不遭罪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