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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终于明白。
母妃的爱靠不住,父皇的爱更是想都别想,这世上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站在那最高的地方,手握重权力,才能让所有人都不敢忽视你,不敢分走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后来他长大了,从十二岁到二十岁,从一个瘦弱少年长成了身形挺拔的青年。
他拼命习武,拼命读书,拼命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
他学习帝王术,学习驭人之道,学会如何在不动声色间除掉挡路之人。
伏龙也学会了如何去笑。
对父皇笑,对朝臣们笑,对那些觊觎他储君之位的兄弟们笑。
笑得温润如玉,笑得无懈可击。
无人知道他笑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只是有些东西越压越深,越压越扭曲。
就像是地底的岩浆,表面看着平静,实则底下早已翻涌沸腾。
起初,伏龙只是会做些噩梦。
梦里有母妃的脸,还有她那只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
他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那种无处发泄的烦躁感觉,逐渐啃噬着他的理智与耐心。
伏龙试过用练武和喝酒来麻痹自己,可都没用。
那种感觉还在,甚至越来越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直到那天他在宫外别苑闲逛,偶然间听见假山后面有哭声。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蹲在地上哭。
“你哭什么?”
伏龙疑惑道。
抬起头看见是他,小宫女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下磕头:
“大,大皇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冲撞……”
“我问你哭什么。”
他蹲下来,平视着她。
小宫女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把淑妃娘娘当年留下的一件旧物打碎了,怕被上头责罚,所以躲在这儿哭。
看着那张沾满泪痕的小脸,伏龙忽然就觉得自己心里那团堵了多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找到了出口,顺着血脉往外涌,带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看着小宫女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着她拼命磕头求饶的可怜相,伏龙心里那点松动很快就变成了痒,痒又变成了冲动。
他伸出手捏住小宫女的下巴,抬起来。
“你怕我?”
伏龙问。
小宫女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怕就好。”
伏龙笑得温和至极,那天之后,小宫女便消失了。
管事太监在名册上划掉她的名字,批注是“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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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根本无人在意,毕竟….一个宫女的死活,在这深宫里还不如池塘里一条锦鲤重要。
伏龙发现,只要看着那些人哭喊,求饶,挣扎的样子,就能让他心里那股憋闷感暂时消散。
往后的日子,随着伏龙一天天长大,从大皇子变成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他的心思越发让人看不透。
他可以在朝堂上对大臣们温言细语,可以在父皇面前表现得恭敬孝顺,可以在军营里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所有人都觉得,大皇子伏龙行事稳重,有章有法,将来堪当大任。
可没人知道,他心里的那个窟窿,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愈合,反而越来越大,就像一个无底黑洞,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
伏龙开始掳掠那些身份低微的宫女,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找个人来疏通一下。
他把人藏在别苑密室,等玩够了就处理掉,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伏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母妃只教他“要乖”,“要懂事”,父皇只教他“要争气”,“要给皇家争光”。
无人教他,该如何去做一个正常的人!
伏龙只知道,自己心中有一个很大很深的洞,永远也填不满。
就像他站在母妃寝宫门口,看着母妃抱着二弟喂奶轻声细语地哄着。
站到到腿都麻了,母妃都没看他一眼,那时候伏龙就明白,有些东西只要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起初,掳掠少女只偶尔一两次,后来渐渐养成习惯。
伏龙开始让暗卫从城里,从附近的村镇绑来那些模样周正,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她们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带到他在城外的秘密别院里。
有时候伏龙会让她们哭一上整夜,他就坐在一旁喝酒,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哭声,心情甚好!
只要看着别人比自己更惨,他心里就很舒服
反正这世上没人在乎他,父皇最在乎的是江山社稷,大臣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官位和前程,那些所谓的“兄弟”在乎的是怎么把他拉下马。
至于女人?
呵!
母妃那样的,他见过一个就够了。
所以当伏龙站在殿中,一只手箍住凌笃玉的脖颈时,脑海里忽然就飘出了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不禁就笑出了声。
这突兀的笑声,在这剑拔弩张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瘆人。
见状,周围众人皆是一愣。
凌笃玉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听到这笑声,她反倒冷静下来。
她能感觉得到,挟持自己的人此刻心神有些恍惚,手上力道稍微松了些。
凌笃玉没挣扎也没说话,只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后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
伏龙还在笑,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然后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制住的年轻女子,真心觉得好奇。
“你为何不怕?”
他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