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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抓马现场
    见此情形,瞿芸汐凑到徐岫清耳边,声音又快又急,眼底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担忧。

    “三姐脸色不对,怕是我那不成器的三姐夫,又干出什么腌臜事了!三姐那性子,又硬又脆,要是在今日闹出什么来,到时候丢脸的就不是她一人了!”

    徐岫清偏头看了她一眼,瞿芸汐感觉到她视线有些怪,心中颇有些无奈。

    “虽然三姐平日总爱挤兑我,嫌我不够端庄,又觉得娘偏疼我,可她终究是我姐姐,这种事,换谁受得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混账东西!”

    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

    徐岫清却忍不住叹道:“那你拉我过来干嘛,我一个外人,她见到我,不是心里更堵得慌么。”

    这点瞿芸汐自然清楚,但她也是没办法了。

    “哎呀,我不是怕一个人应付不来么。”

    说话间,瞿芸汐便拉着徐岫清躲到一丛叶子落尽、枝干横斜的老梅树后,屏住呼吸。

    她们隐约间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男人含糊不耐的嘟囔,还有女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声。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就见瞿芸朝抬脚将门直接踹开!

    “周文柏!母亲寿辰,宾客满堂……你倒真是会挑时候,给我长脸啊!”

    门内死寂了片刻。

    屋内,周文柏发髻散乱地坐在床上,身后还挡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脸色骤变,声音里满是惊慌与心虚。

    “芸、芸朝,你怎么来了?”

    一想到目前处境,他忙辩解起来。

    “芸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

    瞿芸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往前踏了一步,双眼紧紧盯着周文柏身后那个颤抖的身影。

    “听你说如何在我母亲寿宴上,与这不知廉耻的婢子苟合?”

    “不……不是婢子!”

    周文柏的声音越发慌乱,他万万没想到竟被自己的夫人捉奸在床!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细细柔柔的声音响起,“芸朝姐姐,是我。”

    声音入耳,不仅门内的瞿芸朝浑身剧震,就连躲在梅树后的瞿芸汐也猛地捂住了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徐岫清。

    【震惊+50】

    【慌张+45】

    【错愕+40】

    瞿芸汐对这声音简直太熟了!

    这是卢家三小姐,卢月棠的声音,她是瞿芸朝手帕交里最亲密的一个。

    听说前两年嫁了人,夫家外放,去年夫君病逝,她便回了京城娘家守寡,因着这层关系,瞿芸朝对她格外怜惜,常接她过府小住,说话解闷,谁能想到竟被偷了家……

    瞿芸朝久久不能回神,霎那间,她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彻底碎裂,心中满是震惊、羞辱和背叛的痛楚。

    卢月棠的啜泣声,从里头断断续续传出来。

    “芸朝姐姐,我实在是没法子了,文柏他……我们也是情难自禁。”

    “而且,我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最后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炸的瞿芸朝不知所措。

    瞿芸朝与周文柏成婚五年,膝下只有一女,还在三岁那年夭折了,婆婆时常拿子嗣的事情挤兑她,若不是碍着她娘家的脸面,她丈夫恐怕早被那刻薄的婆婆撺掇得休了妻!

    她虽不满丈夫,也知丈夫拈花惹草,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居然偷吃到她身边来了!

    卢月棠不是她随手可打发的婢女,而是她视为姐妹闺中密友,这二人也不是一时酒后的荒唐,而是珠胎暗结的苟且!

    周文柏也慌了,他生怕妻子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眼中带着哀求。

    “芸朝,月棠她有了身孕,总不能让孩子没名没分,你就看在往日情分上……”

    “闭嘴!”

    瞿芸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怎么还有脸面说这些!

    她转身就要往屋外冲,声音嘶哑地喊着:“我要去告诉母亲!告诉所有宾客!让大家看看,你们周家、卢家养出的好儿子、好女儿!”

    大家索性都不要脸了!都别好过!

    “三姐!”

    瞿芸汐再也忍不住,从梅树后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几近癫狂的瞿芸朝。

    “三姐你冷静点!不能去!”

    屋内两人吓得忙将衣服穿好,从床上下来。

    瞿芸朝被妹妹拦住,她赤红着眼睛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恶狠狠瞪着瞿芸汐,又猛地转向旁边沉默的徐岫清。

    脑子里充满了被至亲好友双重背叛的剧痛,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偏执。

    “你放开我!瞿芸汐!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和你的好姐妹,是不是就等来看我笑话?”

    她猛地甩开瞿芸汐的手,指着徐岫清,又指向屋里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的卢月棠,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

    她对着瞿芸汐和徐岫清厉声吼道:“你们看我过得不顺心,看我在婆家抬不起头,心里就痛快了是不是?所以才会来看我怎么被这贱人和这畜生作践死,对不对?”

    徐岫清在心中翻白眼,若不是因为瞿芸汐她才懒得过来。

    这话深深刺痛了瞿芸汐,她又气又急,眼圈也红了。

    “三姐,我是你亲妹妹!我怎么会看你笑话?我只是不想你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今日是母亲的寿辰,前头那么多宾客,你这一闹,让母亲的脸面往哪儿搁?瞿家的脸面往哪儿搁?你自己以后的名声又怎么办?你还如何在京都立足?”

    她紧紧抓住瞿芸朝的肩膀,试图劝说对方。

    “三姐,你醒醒!为这样的人赔上你自己,值得吗?”

    瞿芸朝被吼得一愣,但眼中的痛苦和恨意却丝毫未减,只是怔怔地看着妹妹焦急含泪的脸,又看向屋里那对让她作呕的狗男女。

    一种巨大的悲恸和无力感终于冲垮了她,眼泪汹涌而出,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

    周文柏想趁机上前安抚,却被瞿芸朝一个狠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卢月棠此时瘫软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难过+45】

    【悲愤+40】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与绝望中,忽然,徐岫清嗅到到一丝极淡的腥气。

    她下意识地扫过卢月棠身下,发现那桃红色的裙裾边缘,似乎洇开了一小团不祥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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