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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2章 反被算计
    秋灵视线一转,落在那两个帮凶少年与他们面色惨白的父亲身上。其中穿官服的男子最先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姿态放得极低:“秋猎人,在下平日公务繁忙,对犬子疏于管教,是我的不是。求秋猎人高抬贵手,饶过这一次!”

    “高抬贵手?”秋灵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一定一定。两位大人既然忙到连教孩子是非的时间都没有,不如就把孩子交给白大人。我记得白大人说过,这世上没有他教不好的叛逆。”

    被点名的白朗猛地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明显抵触这差事。内心更是默默抱怨:你就是老子教不好的叛逆。

    可对上秋灵那平静却不容拒绝的眼神,终究把抱怨咽了回去,只闷哼一声,算是应下。

    那官员脸色更白,几乎是哀求:“秋猎人,求您宽容!孩子才十二三岁,不懂事!要罚罚我,求您饶了他们这一会!”

    “慈父多败儿。”秋灵淡淡一句,没有半分动摇,“让白大人教几天,只教对错,不伤性命不留残疾。若是不乐意,也可以让白大人永久管教,你就当没生过。自己选。”

    她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白朗:“白大人,这点小事,能帮忙吧?”

    白朗心里憋火,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官员见状,知道再求无用,只得满心惶恐地看向自己还懵懂不知大祸临头的儿子。

    秋灵再看向温时砚的妻子,语气平静得诡异,字句却像淬了冰:“你倒是厉害。殿下都不知道我宗亲在哪,你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骂遍;人人都以为我绝后,你能咒我十八代后代为奴为娼。这份‘能耐’,真是让人佩服。”

    温妻被看得发毛,仍梗着脖子尖声骂:“你这个没种的阉人!就会欺负妇孺!有本事……”

    “啪!”

    一记清脆耳光,干脆利落。秋灵力道之大,让她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既然你对‘娼’这么感兴趣,”秋灵眼神冷如寒冰,“那便遂你愿。去最前线,做下等军妓,终生不得脱籍。”

    温妻又惊又怒,捂着脸尖叫:“你敢!我可是……”

    “温岑氏。”萧文轩的声音冷冽如刀,适时响起,“悍然辱骂,罔顾廉耻,衣冠禽兽,枉为人形。判入奴籍,流放前线为军妓,直至身故,永不赦免。”

    话音落地,温时砚猛地抬头,猩红着眼,嘶哑如困兽:“秋灵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秋灵连眼皮都没抬:“知道了,恨我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她看向瑟瑟发抖的温星辞,语气毫无波澜:“这个人,没教的必要了。按军规处置。只有两点——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也别再让他出现在我和我家人面前。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打断他手脚。”

    萧文轩颔首,下令:“温星辞,判终生披甲人为奴,即刻执行。”

    “不!不要!我的儿啊!”温时砚彻底崩溃,疯了一般扑上去,被侍卫死死按住。他趴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地,血泪混着尘土糊满整张脸:“殿下!他还不足十二岁!年幼无知!要罚罚我!求您放过他……”

    萧文轩眼神不动,冷冷一挥手。

    侍卫不再迟疑,拖拽着哭喊的温时砚、瘫软的妇人、魂飞魄散的温星辞,一并拖了出去。

    喧闹散尽,殿内只剩萧文轩、黑安、秋灵三人。

    黑安蹲下身,指尖碰了碰碎裂的门板,慢悠悠开口:“秋猎人,殿下为你撑腰,你倒好,把殿下的门都拆了。这事,你打算怎么了?”

    秋灵脸上嚣张瞬间消失,垮着脸看向萧文轩,试探挤出笑:“属下……给您修?”

    萧文轩唇边噙着温和笑意,说出的话却半点不留情:“门还是留给后勤吧。你动手修门,沐瑾怕是要担心你把整面墙都一并‘修’没了。”

    秋灵脸唰地一黑。

    黑安一本正经附和:“殿下所言极是。秋猎人还是干点别的,给殿下赔罪吧。”

    秋灵挑眉:“干嘛?”

    黑安直起身,语气轻快:“有劳你,去说服几位刻板老顽固。”

    秋灵一愣:“挖护城河的事?”

    黑安点头。

    “我草!”秋灵低骂一声,一脸憋屈,“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朗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和萧文轩、黑安一起,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秋灵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合着这几位早就算计好,让她去当恶人!

    她气鼓鼓走出办公区,抬头天已黑透,晚风微凉,肚子“咕咕”直叫。她揉着饿扁的肚子自言自语:“这么晚了,还有吃的吗?”

    “有。”黑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家属区有夜市,金锦绣坊全天营业。”

    秋灵转身:“黑大人怎么跟出来了?改主意让我现在修门?”

    黑安摇头,目光沉静看着她:“今日的处理,你可满意?”

    秋灵撇撇嘴,语气真诚了些:“满意。殿下英明。”

    黑安笑了笑,叮嘱:“明天准时参会,把那几个老顽固搞定。”

    秋灵自信满满:“行!不就是几个咬文嚼字的吗?只要不追究我殿前行凶,没有我搞不定的。”

    黑安无奈提醒:“我是让你去说服,不是打服。”

    “都一样。”秋灵满不在乎摆手,“白大人教的——打到他们说不出反驳的话,不就是同意了?”

    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黑安在原地张了张嘴,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提了个错误的建议?

    秋灵揣着半饱肚子回到家,已是后半夜。推开房门,借着月光,一眼看见客厅地铺上,龙灵峰睡得四仰八叉。

    睡姿堪称奇葩:整个人呈“大”字摊开,一条腿搭在矮凳,一条腿直挺挺掉在地上;上半身歪扭,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高举握拳,像随时要打人;嘴巴微张,轻轻打着呼噜。

    秋灵看得一阵无语,蹲下身推了推:“起来,滚回你家睡。你这睡姿被我闺女看见像什么样子?”

    龙灵峰迷迷糊糊睁眼,眼神发直,机关枪似的抱怨:“你以为我乐意?你床呢?怎么睡地上?要不是怕那泼妇回来伤孩子,小爷早走了。还有你,告个状用得着去这么久?困死小爷了……”

    秋灵听得太阳穴突突跳,只能举手投降:“是是是,我的错。”

    龙灵峰不情不愿坐起身,揉了揉眼,总算问到正题:“事情怎么样了?解决了?”

    秋灵点头,又问:“我走之后,那个泼妇没再来吧?”

    “没来。”龙灵峰摇头,“不过莫梵出门时,听见外面有人议论你白天的事,被他喝止了。只是……人言可畏,往后少不了闲言碎语。”

    秋灵冷笑一声,语气果决:“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嘴巴欠乱嚼舌根,直接抽上去。”

    “你啊……”龙灵峰皱眉,“这种事,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最后吃亏的往往是女子。”

    “但隐忍退让就能解决问题?”秋灵挑眉反驳,“退让只会让恶人觉得你好欺负。灵峰,你知道温时砚跑到殿

    小剧场

    秋灵拍着胸脯跟黑安保证:“放心,那些老顽固我保证说服得服服帖帖!”

    黑安担忧地问:“你打算怎么说服?”

    秋灵理直气壮:“先用道理讲,讲不通就用拳头讲道理,反正最后他们都会‘同意’!”

    黑安沉默半天,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开始担心,那几位老顽固还能不能活着开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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