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路,秋灵转头问莫梵:“梵儿,你知道金锦绣坊是什么地方吗?”
莫梵摇了摇头,楚静姝在一旁小声补充:“好像是做定制衣裳和饰品的地方,只是听说价格贵得很。”
秋灵眼睛一亮,笑着扬了扬下巴:“知道在哪儿吗?咱去瞧瞧。”
“我知道!”莫烁立刻抢着喊道,小脸上满是雀跃。
秋灵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带路。”
没一会儿,一行五人便站在了金锦绣坊门前。哪是什么小店,分明是一栋气派的大楼,雕梁画栋,装修得极尽奢华,看得人暗自咋舌。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见他们过来,立刻满面含笑地迎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欢迎秋猎人大驾光临。”
秋灵心里犯嘀咕,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姓秋?”
那男子连忙解释:“金锦绣坊是军部产业,这儿的主事便是家属区的管事,自是认识所有猎人的,何况秋猎人这般优秀的猎人。”
秋灵这才恍然大悟,朗声笑道:“原来如此。走,儿子闺女,咱进去看看。”
一男一女立刻侧身让路,做出“请”的手势。
秋灵抱着梦瑶,牵着莫烁,又招呼上莫梵和楚静姝,大步往里走去。
店内的装修更是美轮美奂,货架上的物品摆放得错落有致。那男子跟在一旁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金锦绣坊共有十二层对外开放。一到三层是食物区,各地美食应有尽有;四到六层是成衣区,也接受定制;七到十层是饰品区,男女头饰、首饰样样齐全,同样可以定制;第十一层是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皆是上品;第十二层是特殊定制平台,只要您说得出来,我们便能想办法做出来……”
秋灵听到“食物区”三个字,眼睛更亮了,当即拍板:“走,先去吃饭!”
四个孩子自然没意见,于是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去了二楼,痛痛快快吃了一顿。
一行人接着上了四楼成衣区。这次梦瑶没再乱发脾气,先前那位年轻女店员眼光独到,推荐的款式大多合她心意,小脸上的嫌弃渐渐淡了,偶尔还会主动伸手摸摸料子,小脸上写着“这还差不多”。
秋灵看在眼里,对女店员道:“给我大女儿也挑几套,还有两个儿子也挑几套。”
女店员笑着应道:“好的,秋猎人。”
莫梵和楚静姝一听,连忙摆手:“爹,给妹妹买就好,我们真的不需要。”
莫烁抿着嘴,眼里明明写满了渴望,却在莫梵投来的目光下,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那小模样委屈得不行。
秋灵虽不精于审美,但也看得出这里的衣服无论样式还是料子都远胜先前那家。莫烁眼里的向往几乎要溢出来,楚静姝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没再多说,直接拍板:“一人五套,你们要是自己不挑,我就让店员按尺寸拿了。”
两个孩子还想拒绝,秋灵却已转头跟店员交代尺寸,最后每人还是各自挑了五套合心意的衣裳。
转战七楼饰品区,两个男孩明显兴趣缺缺,莫烁甚至拉着莫梵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百无聊赖地晃着腿。两个女孩却像进了宝库,眼睛亮晶晶的,楚静姝还会小声跟梦瑶讨论哪个发簪更好看。秋灵的做法向来简单直接,只要她们喜欢的,都让店员打包收好。
看着梦瑶扎着丫髻的小脑袋,秋灵忽然想起她那火辣辣的性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地里红彤彤的小辣椒。她转头问店员:“若是我自己画图,你们能照着做吗?”
店员点头笑道:“当然可以。”说着立刻递上纸笔。秋灵找了张桌子坐下,拿起笔认真画了起来,笔下渐渐浮现出辣椒形状的发饰轮廓。
女孩们挑完饰品,秋灵又带着众人去了十一楼,给莫梵和楚静姝各挑了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为啥只有他俩?莫烁一看见这些就皱眉,嚷嚷着“写字最烦了”,坚决不要;梦瑶更干脆,抱着手臂说“我不认字,也不学写字”,所以便只给两个爱读书的孩子备了。
因是同一家坊市,所有东西可以一起结算。可当店员报出总价时,秋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微微抽动——出来前明明带了不少银票,没想到还是低估了这里的物价,钱竟然不够了。她干咳一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一时竟有些尴尬。
店员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显然看穿了秋灵的窘迫,不动声色地拿出一本记账本,语气自然:“秋猎人想来是出门太急,未曾备足银两。本店可提供记账服务,您日后再来结清便是。”
秋灵见对方递来台阶,连忙顺坡下驴,笑道:“就是就是,走得匆忙,倒忘了这茬。先记着,少不了你们的。”
店员躬身应道:“是,秋猎人的人品,我们自然放心。”
秋灵摸了摸下巴,又厚着脸皮追问:“你们这儿有新被褥吗?”
店员立刻点头:“有的。只是现货款式稍少些,若是定制,工期会长些。”
“那就来套现货,给我小闺女用的。”秋灵摆摆手,“你看哪个款式合适,直接拿就行。”
男店员应声而去,动作麻利。没一会儿便抱来一套被褥,艳紫色的缎面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看着十分贵气。他特意将被褥送到梦瑶跟前,和气地问:“小小姐瞧瞧,可还喜欢?”
梦瑶伸出小手摸了摸上面凸起的绣花,指尖划过丝线的纹路,小脸上露出几分满意,轻轻点了点头:“可以。”至此,需要准备的东西,便基本准备妥了。
回去的路上,秋灵脖子上骑着梦瑶,一手牵着莫烁,身后跟着莫梵和楚静姝。金锦绣坊特意派了个小厮,推着辆平板车跟在后面,车上堆满了他们今天买的衣裳、饰品和被褥,满满当当的。
秋灵瞥见那小厮的打扮,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你们金锦绣坊还做装修的活计?之前在龙爷住处瞧见的工匠,跟你穿得差不多,也是你们的人?”
小厮恭敬回话:“回秋猎人,是的。金锦绣坊产业众多,涵盖了生活方方面面的便利。这楼底下还有九层,第五层专做房屋建设、装修一类的营生。”
“哦?”秋灵惊讶地“呃”了一声,回头望向那栋气派的大楼,这才发现先前数错了——哪里是十二层,分明是十七层。
她又追问:“那上面五层是做什么的?”
小厮道:“那几层需要权限才能进,并非有钱就能去。里面的东西和
秋灵来了兴致:“什么权限?”
小厮面露难色:“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管事只会吩咐我们哪些人有权限,却从未说过具体的规矩。”
秋灵点点头,没再问下去。看这架势,多半是需要一定地位才能进去的地方。
回到住处,秋灵先给梦瑶铺好新被褥,把梳妆台摆上她挑的那些小饰品,又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房间,才总算像样。天色渐暗,秋灵挨个把孩子们哄上床。
梦瑶躺在床上,眼睛却骨碌碌地跟着秋灵转。见她转身要走,小手突然拉住了她的衣摆,虽没说话,那眼神里的依赖却明明白白。
秋灵蹲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我的宝贝闺女。爹就在家里,不会丢下你的,安心睡。等你醒了,一睁眼就能看见爹。”
梦瑶这才点了点头,慢慢收回小手,闭上眼睛。秋灵守在床边,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熟,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回到客厅。
猎人部工作区,萧文轩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冰。
廖严匍匐在地,脊背弓得像只受惊的虾,全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别提看上首端坐的萧文轩了。
白朗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峭:“廖组长本事倒是不小,竟敢背着殿下,将情人与私生女带到猎人部来幽会?”
廖严被这话吓得魂飞魄散,额头“咚咚”地往地上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属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求殿下恕罪,属下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殿下开恩……”
萧文轩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世子给你权限,是让你传递信息,为猎人部效力。你却借着公务之便,行私人事宜。既如此,那便收回你的权限,丢失的马车,双倍赔偿。”
廖严脸上涌上浓浓的苦涩,却不敢有丝毫辩驳,只能重重磕头:“是,属下遵命。”
黑安接着开口,声音比白朗更冷几分:“秋灵治的信息属于机密,你竟敢借着组长的职位,盗取资料给无关人等看?你的胆子,倒是比秋灵治还肥。”
廖严的头磕得更响了,额角已隐隐见血:“殿下饶命!属下只是给莲莲看了一眼,看完便立刻送回了档案室,绝无第二人知晓!如今莲莲已死,信息并未泄露啊!何况……若非莲莲当时跟了去,秋灵治此番怕是……怕是难逃一死。求殿下看在属下歪打正着,救了秋灵治一命的份上,饶属下一命……属下在猎人部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啊……”
萧文轩沉默片刻,指尖的叩击声停了。他缓缓道:“确实,若不是那个妇人,灵治此番……罢了。廖组长,记你一个大过,罚俸三年。”
廖严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谢殿下大恩!属下定当为殿下肝脑涂地,报答殿下宽恕之恩!”
小剧场
渣男带着小三回家逼宫,小三扭捏着说:“姐姐,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离不开他。”
原配正嗑着瓜子追剧,头都没抬:“没事,你要是真喜欢,领走就行。水电费物业费他从来没交过,袜子能攒一个月不洗,睡觉打呼噜比打雷还响,对了,他还有脚气,你要是能忍,今晚就把他打包带走,别客气。”
渣男脸都绿了,小三悄悄往后退了三步,借口买水溜得没影。